“是只叫了我,但你们觉得,如果以他的手段,会不知道我们关系好?”
“我有事了,你们也都跑不掉。”
“林仁,你别这么威胁我们。”
许良眼底神色不好看。
“估计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最多几个小时吧,夜晚那么长,到时候回来就行。”
“他也跑不了。”
“但我走了,你们也不能留下。”
“都给我走!”
林仁以往都是温柔的态度,但现在,神色严厉异常,许良他们还想说点什么,林仁一拳砸在楼梯扶手上。
“我让你们跟着,你们都聋了,还是说希望我去闻朝面前说点什么?”
“别以为我不敢说!”
许良疾步过去,顿时安抚起林仁来:“知道了,知道了,走走走。”
“立刻就走。”
另外三人也没逗留,跟着跑着下楼。
五人眨眼间就没有了人影。
独留凌绪遥一个人躺在空荡大厅的沙发上。
他试着抓住下方的沙发将自己身体给撑起来,只是头抬起一点,马上又跌了回去。
屋里开着空调,穿着衣服都不会觉得热,现在凌绪遥浑身倮着,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到身上,他皮肤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他動不了,周身没力气。
逃不出这里。
就像林仁他们说的,等事情处理完之后,他们还会来这里。
他该怎么办?
他能做什么!
凌绪遥看向自己被脫掉的衣服,放在不远处,沙发的另外一边,他庆幸他们没有扔很远,不然他很难去够到。
凌绪遥努力地挣扎起来,用脚去够衣服,昏昏沉沉中,動一下都耗费全部的力气办。
脚碰到了衣服,但要拿过来,却很难。
凌绪遥额头汗水涔涔,努力半天,也没能把衣服拿过来,然后去兜里拿电话找人来帮忙。
凌绪遥缓着气,一道脚步声朝他靠近,可是不等他看清是谁,屋里的灯光忽然熄灭。
那道脚步声再次响起,一片黑暗中,凌绪遥用力地去看来人是谁。
然而并不能看清楚,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漆黑的声音,站在他身边,那双眼睛,凌绪遥一对上,他就身体冷到僵麻。
是闻朝!
他惊讶地意识到,来的人竟然会是闻朝。
刚他不是给林仁打电话,让他去西山那边吗?怎么他本人会出现在这里?
凌绪遥用力眨了眨眼,是他精神恍惚,产生幻觉了吧。
是那个药让他幻觉严重起来。
凌绪遥闭上了眼睛,然而那种残忍的窥视感,如影随形,似乎已经刺进他身体里,令他每个细胞都在恐惧着。
闻朝在黑暗中来到凌绪遥脚边,他坐到沙发上,捞起凌绪遥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他手随后落在凌绪遥的脚踝位置,手指收紧,轻轻捏住了那截精细的脚踝。
凌绪遥在发抖,止不住地发抖。
他嘴巴开开合合半天,却始终发不出声音来。
终于,他找回一点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低哑难耐的说话声:“闻……”
“闻少?”
“嗯,是我。”
闻朝淡淡笑着,对于凌绪遥能在黑暗中都认出他来,他是喜悦的。
而他开心了,他也会让凌绪遥开心。
“他们给你下了葯,这种葯我也没有办法。”
“明天我会失忆,林仁说的……”凌绪遥眼睛热到想流出眼泪来,他声音低哑,和哭腔差不多。
闻朝的手指落在他眼尾,轻轻碰了碰。
“所以,我对你做什么,你也不会记得了?”
凌绪遥听到这话后,花了点时间意识到闻朝的意思。
他满目的惶恐不安。
“你……”
“根本就记得我,你知道是我?”
“可你不是疯了吗?”
“是疯了,但不会失忆,我全部都记得一清二楚,每一天都没有忘记。”
“记得你是怎么被我……”
闻朝弯腰,嘴唇贴着凌绪遥的耳朵,之后的话他说的轻,可每个字都令凌绪遥浑身发冷。
“一点点愺挵到崩溃哭泣求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