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初霁为人师却让人没话说,比他和闻佳念做得都好。
裴初霁咬牙切齿道,“她果然和你走的更近。”
沉殊年当即知道他很难被点醒了,“区别就在,我是真心帮她。”
裴初霁走向和他们相反的路,又故步自封,“那紫瑞法器不好归主……师妹拿到了、若想驾驭是万万不可的,还得要师父做主。”
沉殊年语气轻飘飘,“见你如此表态,我劝不动你,最后你得自己承受先甜后苦的滋味了。”
沉殊年拿着闻佳念的令牌就去初慧境更里面完事了。
裴初霁最讨厌沉殊年和闻佳念他们两个俯视众生的高贵感,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人上人一样。
沉殊年大概是,但闻佳念被归为如此,未免牵强。
为春多少会察言观色,见裴初霁一口气出不来,问道,“清源道尊,你凭什么要被那两位比下去?”
裴初霁甩开她那正要抱着自己的手,面有愠色,“我被比下去了么?你一个废物懂什么!”
下一刻,裴初霁伸手狠狠揪着为春的衣领,“你再这样,我也容不下你。”
为春只好先跪下。
她没到初慧境前,也时常被打压。
是啊,她为春怎比得裴初霁的那十位关门弟子?
裴初霁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为春轻声猜疑道,“他们表面正派逍遥,也都拉帮结派呢。”
“在师门上下的心里,我一样不被看重。在凡间,师弟妹们也拿我当猴耍。”裴初霁发完脾气又有些失落,“我这清源道尊,做得很是窝囊。”
“你是怎么爬上这位子的,不需要我再提醒吧。”
为春不敢看裴初霁望向自己的眼神,只好心一狠,假装柔和道,“可连道祖的衣角我都碰不到。”
裴初霁将她拉起来,轻柔拂过她的鬓角,为春正是长了一副花容月貌。
“我给你机会就是,用心准备吧。”
几日后,闻佳念也到了修仙界。
她直直去往梵止天,看到被所有人簇拥着的沉殊年,只对着她一个人招手。
闻佳念遥遥一见,只觉他眸色似有墨雨翻涌。
闻佳念于是纳闷,“为什么沉师兄这会儿的心情这么好?”
他身边的人纷纷侧身,探究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流连。
“熙玉道尊怎么不过来?”
“宸微道尊没发话,况且他们之前在互相斗。”
“如此,他们二人连面上功夫都不做了?”
“谁知道啊。”
……
闻佳念反而心事重重,一直往一个方向走,进入初慧境的花雨林里。
深夜,闻佳念在林中的温泉里闭眼小寐。
忽然,她能感觉到心魔被剔除得很干净,然而紧接着的另一种感觉,是体内被上了轻轻的枷锁。
能破开屏障进花雨林的人,没几个。
沉殊年出现在她身后,状似无意撩了撩温泉里的水,水温适宜,灵力蕴藉。
他唇角微勾,看着她对这道枷锁解无可解,慢条斯理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闻佳念并未睁眼,仍在泉里泡着,“难道不是你做的?”
他们二人曾有过鱼水之欢,她表面淡定,实则内心早就一团乱麻。
沉殊年坐到她身旁的一块巨石上,心情依旧不错,“你意思是,我给你用了束情链,你便自由受限了。”
闻佳念不明所以,“这种伎俩一般只用在道侣身上,也算用作调和感情的秘方……你什么意思?”
沉殊年被她在水中施法搞得身上湿透,却刚好展示出来脱衣有肉的好身材,在水气氤氲下更是让人看着有些口干舌燥。
“你知道,云瑶姬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莫不是这一开始不是为云瑶姬准备的……”闻佳念越想越难以启齿,“不,我是她的替身。”
闻佳念揣测的这自相矛盾的意思,用在沉殊年身上,却更显可笑。
闻佳念生生别开了眼,“想想正道大弟子被蛇蝎妖女蛊惑,其实蛮带劲的。”
沉殊年忽然下了温泉,握住她的肩,让她正脸面对自己,“你以为你还能像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戏吗?”
他身上有冷香,此刻他们一同赤着,倒像一对鸳鸯。
按他们的相貌能力,在世间早就无人可出其左右,可以算是凤毛麟角的天生王者。
闻佳念略被沉殊年惑人的容色动摇心神,下意识抿唇问,“为什么不能?”
沉殊年吻了上去,“我们只能遇事共进退,你想逃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