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沈镜漪瞧着虽小但是十分温馨的小院子,感叹着。
沈渊渟匠人拦腰抱起,低头吻了吻额头:“藏谁?藏我吗?”
沈镜漪被他的鼻息吹得有些发痒,但没有闪躲,而是环上沈渊渟的脖颈,感受着那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而后抬头轻轻蹭着他的下巴,亲昵摩挲。
这种如同小猫示好般的行为让沈渊渟十分受用,于是低头轻吻的动作愈发轻柔。
沈镜漪感受到那其中的含情脉脉,于是抬头,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转,感叹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沈渊渟问道。
“可惜我不能真的把你藏起来。”沈镜漪轻叹一口气,视线在他的脸颊流转。
这般有野心的人,才不会自甘让她轻易的掌控,眼前的臣服不过是假象,他们都是猎人,都想驯服对方。
沈渊渟沉默半晌,道:“万一呢?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
“哼!”沈镜漪嗤笑一声,“我真的好像越来越无法自拔了。”
如果不是她眯着眼,嘴角含笑,只是听着她的话,沈渊渟说不准会当真的。
即使这样,沈渊渟依旧被她那满是情绪的话语所触动,声音也愈发低沉:“那就和我绑在一起,谁也分不开我们。”
——
第二天的会议如期召开,沈镜漪提前便坐在了正厅。甚至还有兴致地同沈渊湛打了声招呼。
二伯瞧着兴致不错地沈镜漪,开口提醒道:“侄女你还是不要太得意了,今日好像城西庄子的人也来了,小心出问题了。”
沈镜漪脸上的笑意消失:“我父亲还在,还没到子女互相争斗的地步,我想那人也不会出现的。”
他们这边说这话,沈渊湛身旁的位置也逐渐被他笼络的旁系坐满。
沈渊湛面无表情地瞧着沈镜漪,没有回应她的招呼。谢泠月是同沈渊渟一同出现的,将其安排在不远处,又细细安抚了一会儿,沈渊渟这才在沈镜漪身旁坐下。
除了谢泠月,今日来的女子还有二房的沈清欢,许久不曾露面,都让人忘记她手上还是有些庄子的。
看到沈清欢的出现,沈镜漪微微蹙眉,看向一旁的沈渊渟:“妹妹好久没有露面,她的出现应该不会有影响吧!”
二伯和沈镜漪再加上一旁亲近的旁系,人数上是远远多于沈渊湛那边的人数,少数服从多数自然是没问题的。
沈渊渟小声道:“放心,哪怕她选择了老二,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的。”
“那就好。”沈镜漪道,反正最后是看两方手中的庄子数量,自己终究不会落败的。
两人小声说话时,沈渊渟下意识凑至沈镜漪耳边,或是两人早已习惯耳边厮磨,哪怕是有意控制,终究还是有些亲密,不过在众人眼中不过是兄妹亲密而已。
但是落到谢泠月眼中,便让她目光一顿,而后神色黯然。
在场的座位基本都快坐满之际,众人皆是落到沈镜漪左侧的空位上。
徐恒安是最后一刻才进来的,他视线扫过众人,面上满是鄙夷,最后身形散漫地坐到那最后一个位置上。
不少人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小声议论着。
沈渊渟开口询问道:“徐公子,今日好像沈家没有要接待客人。”
“我来这里自然是手上有你们沈家的庄子,”徐恒安说着,大口喝了一口茶水,“至于是怎么得到的,我想你们有人心里清楚的很。”
众人互相打量着,徐恒安是徐知府的儿子,平时最爱花天酒地,如今出现在这里,难免不让人想到一人。
看到徐恒安的到来,沈渊湛神色一慌,而后又马上收敛情绪。
沈镜漪摆摆手,道:“既然这样,那就让徐公子先坐着吧!”
而是便开始今日最重要的事情,举手示意到底要不要将沈家本家,二房沈渊湛手中的庄子彻底没收。
最终大多数人都做出了反应,站在一旁的账本先生统计着人数。
可是有人似乎还在犹豫什么——
沈镜漪侧首小声询问沈渊渟道:“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沈渊渟看着低着头的谢泠月,摇摇头,示意沈镜漪安静。
察觉到沈渊渟注视的谢泠月,回避了他的目光,摆手示意账本先生来,嘴角蠕动许久,开口道:“我反对。”
众人听后,面上无不是震惊不已。
沈镜漪眸色一暗,脸上愈发凝重。
沈渊渟蹙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也没有了往日的淡然。
谢泠月临门一脚,她手中有沈大夫人的三个庄子,再加上不受控制的徐恒安,这一次沈镜漪彻底失算。
得到出乎意料答案的沈渊湛起身,瞧着神色难堪的两人,讥讽道:“既然这样了,那我就先离开了,还到沈家几天,就想着坐在主位上当大王?兄长头脑不清醒,那就早些同父亲说,不如拱手让人。”
他最后留下句“等着”便转身离去。
等着什么,沈镜漪垂眸,静默半晌,很快抬首,看向众人抱歉。
沈渊渟起身时拍了拍沈镜漪的肩膀,当作无声的安抚。
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地离开正厅,感叹这都算什么事情,一个本家闹得这般难堪。
谢泠月刚想离开,谁料身后,沈渊渟出声拦住了她:“聊聊吧,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