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颂的指腹在唇边反复磨蹭,自始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但蹭得皮肤受了刺激,林疏懿的脸顿时变得滚烫无比。
光是这样,林疏懿都受不了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她而言,统统都成了煎熬。
“你?”
“你唇边有脏东西,我帮你。”
“我……自己可以擦……”林疏懿艰难开口,眼看她几眼,又躲闪开。
孟以颂却没有听见似的,低下了头,她的头发扫到了林疏懿的身上。
惹得脖子痒痒的。
孟以颂偏手上使了力,还好,时间持续并不长,或许就一秒、几秒,不清楚,应该不长的。
在她的手指离开时,差点碰到了林疏懿的唇。
仅一点,就几毫米。
“可惜。”孟以颂收回手自然垂落下。
林疏懿没听清,心脏还在狂跳,紧接着这人却说:“我在外面等你。”
落下这句话,她就走了出去。
不对啊,林疏懿转身盯向镜子中的自己,她早就整理好了,本来就是要出去来着,结果被这人拦住,还做了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才耽搁下来的。
而且,她盯镜子那么久,也没看见嘴巴有什么脏东西。
“不是,她有病吧?”林疏懿抬起手背猛擦几下唇,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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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卫生间走出去,正碰到孟以颂倒茶,林疏懿看了眼玻璃杯里的茶叶,得了,这人纯故意的,是想要她今晚别睡了。
总有人想害自己。
孟以颂端起茶杯,林疏懿误以为她要给自己,连忙拒绝:“我今晚还要睡觉。”
孟以颂却是当着她的面,自己浅喝了小口。
别的,桌上也没有多余的一杯,原来她是自己准备今晚不想睡觉。
啧,感觉又错了一步。
林疏懿想走,又怕迷路,站在原地等着孟以颂发声。
而这人像是存心的,喝个茶喝得极慢,还喝得心不在焉,林疏懿眼睁睁看见她喝了几口茶叶入嘴,也不晓得苦不苦。
最后,只能自己先说:“孟以颂,你还不走吗?”
“嗯,走。”孟以颂像是被她点醒一般,放下了手上的杯子,忽然说:“你想问什么可以随时问。”
林疏懿见她那么说,自己直接敞开大门:“在上午时,你那会儿就认出了我,而且还确定了我晚上要来参加白言笙的生日活动。”
她一字一句都是肯定,孟以颂点头,坦然一笑:“是。”
随后她坐下,扩充作为解释:“因为林小姐在人群里真的很特别,我站在台上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这话说的,林疏懿略有脸红,按她那样,自己还装模作样表达喜欢这些岂不成了笑话?
偏孟以颂还津津有味看她演,不拆穿。
不对,当时就应该不加遮掩出现,然后大喊一句,我讨债来的。
林疏懿面色凝重,回忆起哪步不对劲儿,很好,应该从最开始就要拒绝温桐的,不然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
试想,孟以颂那么清楚,说明也是提前打听了,好巧不巧,自己每次都准确无误地出现,正中了她的下怀吗?不清楚。
林疏懿长看她的脸,迟钝了好几秒,直白道:
“你喜欢我?”
不然,她真找不出其它的理由来解释现在所发生这一切的结果。
不过,说这话也单纯想逗逗她,以报浴室她逗自己的仇。
孟以颂轻挑了眉,“不是你先表的白吗?”
林疏懿:“???”
“什么时候!?”林疏懿居高临下看她,一只手撑在她的旁边,满脸不可置信,又觉得这人自恋得可怕,偏偏看外表还真看不出来。
孟以颂看着林疏懿发红的脸,似边回忆,边说:“上午,我说你喜欢我,还有你喜欢吗?林小姐说的可都是喜欢这两个字,我记性很好,记得也很清楚。”
“这难道不算表白吗?”孟以颂纠结拧巴起来,语气质问,眉头微皱。
“哈!”林疏懿活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文字可以去除语境,不顾前因后果,单从字面意思来说的。
“孟以颂,我没空跟你玩文字游戏。”林疏懿怒了,简直对这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