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懿闻声立马遮唇咳了一声,她表情不自然,淡淡道:“爬山太累了,而且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温桐长哦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反观林疏懿咳完后喝了一口水,耳根子红得可以滴血。
昨晚的画面,她根本不敢去多想。
顾及温桐还在自己的面前,林疏懿只能装模作样,沉着地面对工作上的事情。
为了宣传,她们工作室早早准备预热新品,投入资金已经超额,但林疏懿想到周亦浔那边婚礼影响力,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起来了。
林疏懿说着,就想起工厂那边有一段时间没去了。当初,因为涉及到一些材料价格方面的问题,林疏懿就放弃了以前的供应商,正好这次的那人是温桐旧友的相识,牵线搭桥,很多时候都是由温桐交接。
温桐听后,给了林疏懿一个放心的笑,表明产品生产她都有实时跟进。
林疏懿嗯了声,在温桐临走时嘱咐了句,让她把对接的材料生产报告及时给自己,温桐顿了顿,就迅速走了出去。
门一关,林疏懿慌着把杯子里的水喝尽,她闭眼平复了心情,几分钟后,她看着堆积成山的工作,才叹了口气去处理。
因为没有合适人员的缘故,官方账号大多数时候都是由林疏懿亲自运营。
林疏懿照旧先去更新了一条早已剪辑好的视频,随后去各平台刷热度,忙完,她陷入深思,打算在这个季度结束之后,去招聘一位靠谱点的运营。
桌子上摆放着一盆文竹,是林疏懿在夜市套圈得到的,当时她稀罕得不得了,觉得是自己运气爆棚的证明,平日里就养得小心。可能她这几天不在的缘故,葱绿的竹叶微微泛黄,盆里的土四分八开已经干裂,林疏懿不由地心疼起来。
她打开抽屉拿出剪刀,小心地把枯叶裁掉,随后浇了点水,就搬去了窗台那处。
金色的光芒绽放,层层叠叠的光影,淡淡的消散在午后的闲暇时间,等待也变得格外漫长。
林疏懿中午随便吃了点,她很想给孟以颂发发消息,问问她早饭吃了吗?合不合胃口?休息得怎么样?
还有,现在在哪里?自己有点想念她了。
手上不受控制地打出这些字后,林疏懿唇一颤,赶紧统统删掉。
咬着下唇,没怎么用力但疼,林疏懿捂着发红的脸,纠结地半趴在桌子上,冰冰凉凉让自己好受点。
林疏懿觉得信息发过去会不会显得自己矫情,或者太粘人了。
莫名来了烦躁,林疏懿盯着手机,食指与中指无规则地敲打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想了半天,林疏懿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自己的躁意与不安之源——全部来自于孟以颂没有主动给自己发消息。
对啊,凭什么?
林疏懿苦巴巴想,自己昨晚累了大半宿,今天喝着苦茶勉强维持着精神状态一直工作,身心疲惫,而孟以颂呢,一条消息竟然都没有给自己发来。
那么,她在做什么呢?
好想知道。
“有那么忙吗?”林疏懿半掩在臂弯里咕哝了句。
她没有逻辑地乱猜测,作为女朋友,林疏懿应该有权利去问问孟以颂在哪儿,或者让她主动给自己发消息吧?
这点权利有吧?有的……吧?
林疏懿视线乱飘,就看见了自己乱动的手,她猜,孟以颂现在应该在画画了。
如果孟以颂在自己家的话,应该就坐在那放满盆栽高架的阳台处。
阳光依稀稀落落刺穿叶片缝隙,幽幽深深的绿意,随意落在了孟以颂的身上,她穿着单薄柔软的居家服,懒散地坐在藤编椅上,裙边随动作滑落,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正靠着这支点不断在画册描摹些什么。
微热的天,孟以颂鼻尖泛红,眉头因认真而蹙起,她光/裸的后背紧靠在椅上,不规整条纹让她冷白的皮肤留下浅粉的痕迹……
叮——
手机一连几条消息提示音,林疏懿一下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她立马起身拿过来看,如她所想,真真切切。
呐,孟以颂发消息过来请她晚上吃饭,还贴心发了详细地址。
愉悦沁满全身,林疏懿心里说了句这还差不多,就回复今晚有空,勉强赏脸陪你吃饭,随后,她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亲亲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不一会儿,孟以颂就回了个同样可爱的亲亲表情包,不过,比她的要露骨些。
林疏懿看得脸又一阵烧,她没想到孟以颂看着一本正经,其实,也不是嘛。
装——
距离下班也没多久了,林疏懿就想摸会儿鱼,跟孟以颂聊几句,比如,她现在在哪里?可消息发过去后,那人跟凭空消失一样,再也没有回过。
林疏懿嘶了声,她本人十分讨厌的一种情况,就是聊天半路失踪,连声招呼不打,以前就算了,可现在……
又是哀怨。
林疏懿在又气愤又期待中度过剩下的时间,看来恋爱太影响人了,她感概一句,胡思乱想的都不像她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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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的霞光呈玫瑰金,大片大片布落在高楼大厦之后,还差一两个小时,就是一天最美之一,蓝调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