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不明觉厉,揣度:“你出/轨了?”
“怎么可能?!”Jack急切否定,“是我的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明天是你的生日。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还被我打碎了。”
“不是吧,不会真的用卖血的钱给我买礼物吧!那可真是太罪过了!”
墨菲斟酌话语,说出一番她自认为是安慰的话:“香水嘛,就是要拿来用的,况且,这可是救命的香水,用的很值。”
墨菲继续说:“现在出现了丧尸这种情况,我们其实可能活不了几天了。至于礼物什么的,等有命活了,有机会了再送也不迟。”
“其实我们没有机会了。”墨菲心口不一。
Jack听完墨菲说的,莫名沉默了一会,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后又忽然笑了。
墨菲问:“你笑什么?想好活下来要送我什么礼物了吗?”
Jack说:“想好了。但是,Rose,你好像变了很多。”
闻言,墨菲瞬间紧张了起来,卡壳地反问:“哪里?变了?”
Jack思考一下,说:“如果换作平常,你没有在生日这天收到朋友的礼物的话,你会直接和这个朋友绝交的。”
“这么功利的吗?”墨菲心想。
Jack说:“像我有一天太忙记错时间了,踩着第二天的点向你发出‘生日快乐’的时候,发现你居然已经把我给删了。”
他流露出失落的神情:“你生气了,我道歉还是无法挽留,我们冷战了足足一个月,最后我补了好多礼物,你终于理我了。”
“我们和好了。”墨菲揣测着接下来的故事发展,并给出了个合理的说法来解释自己发生变化的原因,“经过那次冷战后,我深刻意识到自己性格上存在的缺陷,我太功利了、太苛刻了。我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此后在对人对事上,我都刻意去留意,我想变得体贴,我想变得更好!”
说到最后,墨菲的情绪都变得慷慨激昂起来了,眼中更是满满透露出对未来的美好展望,一番哄人的说辞,似乎都要把自己给说信了。
“我相信你!”Jack坚定地说,“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我很担心lucky。”
“走。”墨菲推开衣柜门,外边似乎被丧尸翻过,有些狼藉,尤其是垃圾桶里的那些带有血迹的皱巴巴纸巾,被窗户进来的风吹得散落在各处。
墨菲这时候想起来了,她转头看向Jack的腹部,她记得Jack被黄毛踹了一脚,当时腹部有血渗出,染红了他的白T恤,她当时扶Jack的时候,还特地避开了这个伤口,但现在,白T恤上除了有些灰尘外,没有血迹。
墨菲狐疑地盯着Jack原先腹部伤口的位置,而Jack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出了衣柜后,看见满地的狼藉,转而迅速在地上收拾起来了,他的目标却只是地上那些沾了血的纸巾,将纸巾都收拾进垃圾桶里后,也就不管书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你受伤了吗?”墨菲问。
“这些纸上的血吗?”Jack说,“是我前段时间流的鼻血。”
“那你换衣服了吗?”墨菲继续问。
Jack背对着墨菲,在墨菲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身影一僵,回头望着墨菲,说:“换了,那件衣服上有血,难受。”
墨菲根本不相信他的这个非常牵强的说辞,哪个正常人会在逃命的危机关头上特地换一件衣服,还是一模一样的衣服,当然不排除有严重强迫症的人,但Jack看着就不大像。
墨菲注视着Jack,Jack却眼神躲闪,很是心虚的样子。
墨菲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一步,扯住Jack的衣角,Jack抗拒地推搡,力度又不敢太大,看上去欲拒还应。
Jack见推脱不得,转而双手死死抓住衣角,扯紧来附着在腹部的肌肤上,以为这样子墨菲就掀不开衣服了。
然而T恤单薄得很,他的行为反而适得其反,墨菲都不需要做掀开的动作,只需要摸上一把就能确定有没有伤口了。
就在墨菲双手箍住Jack的腰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