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不理解:天道之女,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林舒月自暴自弃:还不如脚踏两只船,杀两个来得容易。
其实林疏月之所以执着于渡劫飞升,是因为她年幼时曾被一位仙人所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所以她想要找到那位谪仙,报答他的恩情。
但她已经忘记了那位仙人的模样,只觉得他肯定不在凡间。
林疏月认命地叹气,她知道自己肯定是爱不上慕离的。
方才林疏月算到,这一世的慕离是一位天赋极佳的剑修,年纪轻轻便有所作为。至于他修行的是什么道,林疏月并不关心,也懒得去管。
她收拾好行囊,带上所有的钱,准备朝着慕离所在的方向破开空间,直接横跨空间而去,这一次她要做慕离的师傅,正所谓先下手为强。
然而,不管她如何努力,体内的灵气如何汇聚,空间就是无法被破开。
“怎么回事?”林疏月皱眉,她确定修为还在。
林疏月尝试朝着其他方向破开空间,看着眼前漆黑的通道,林疏月木着脸地走进去,下一刻她出现在荒无人烟的海边。
林疏月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方才天道之女离开之前,拍过她的肩膀。
再次朝着慕离的方向劈开时空,依旧是以失败结束。
她认命御剑飞行,但由于太久没有御剑飞行了,一开始她还无法控制长箭的方向,差点一头扎进海水中。
“歪了歪了!不是这边!”
林疏月欲哭无泪地抱着长剑,扭头看向越来越远的岸边。
好不容易离开了荒无人烟的海边,林疏月又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
“不对不对!要挂树上了!”
她半蹲在长剑上,树枝从她的头顶堪堪擦过。
“剑啊!我们也相伴很久了,你能不能给点力!”
林疏月晃动着身体,长剑猛地向上升起,带着她在云朵中不断沉浮。
然而,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路的时候,林疏月体内的灵气骤减,下一刻,她从好不容易掌握平衡的长剑上掉了下来,成功挂在了树枝上。
林舒月:......
林舒月崩溃:天道之女,你要不看看你做了什么?
林舒月再怎么神经大条也猜到了,随着她不断靠近慕离所在地,体内的灵气就会被封锁,最终成为一个不会老的普通人。
于是,林疏月带着第99世的慕离给她留下的万贯家财,用凡人的方式朝着慕离那边前进。
一路上,她遇到了没有自主意识且狂躁不止的大棕熊、劫财劫色的匪盗、鬼气森森的魔界人。
即便没有灵气相助,她也有一身过硬的本事,这些货色只是让她受了些皮肉之苦。
她用了整整三百年的时间,才到达慕离所在的宗门,其实原本只用百年不到的时间,只不过林疏月是个路痴,没有慕离带路的情况下,她迷路了。
站在宗门下,林舒月喜极而泣将头顶上的绿叶子拿下来,终于是到了。
“快点快点!今日是剑宗拜师试炼报名截至的最后一天了。”
“就是就是!错过今日怕是以后都等不到机会了。”
“我听说那位最年轻的仙尊今年破例收徒呢!快点!要赶不上了!”
身边行人匆匆,林疏月好奇地跟了上去,她有一种预感,要是跟不上这一世她将没有机会杀掉慕离。
她排在队伍末尾,将长剑变成簪子随意插在头上,看着前方的人神色激动地拿着手中的牌子。
大部分的牌子都是青色的,只有少部分人的牌子是金色的。
“姓名、年龄、是否修行过?报上来。”登记弟子低着头道。
“林疏月,18岁,未曾修行过。”她的容貌很早之前便冻结在18岁的样子,所以倒也不算是说谎。
再说此刻她就是一普通人,不会老死罢了。
登记的弟子没有起疑,依照章程言道:“请将手掌置于此灵石之上。”
林疏月顺从将手放在上面,顷刻间,灵石闪过灰色的、黯淡至极的光芒。
那弟子神色如故,取出一块古朴灰牌,语气慎重劝道:“你要考虑好,自此牌入手之时,试炼之路,生死有命,即便是陨落,亦无救援之说。”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此时,林疏月身后传来细语纷纷:“灰色,那岂不是资质最劣的意思?”
“确是,如此资质,纵是小门小派都不会接纳的,这和世俗凡人有什么区别。”
林疏月自然认得这块石头是什么效果,她没有过多去解释什么。
毕竟经脉都被天道之封了,昔日修炼之资,已是过往云烟,还能奢求修炼资质和以前一样?
她又不是呆子。
“多谢,考虑好了。”林疏月轻转手中灰牌,对那登记弟子礼貌地笑道,“有劳师兄了。”
登记弟子闻言抬头,看清林疏月笑颜如花的面庞,心不自觉的漏了半拍。
于是他面颊微红,轻咳掩饰尴尬,随后丢了一个牌子给林疏月,语调略显生硬:“能不能成为师哥都不一定。”
“咳,若是坚持不住捏算这块牌子,我会救......自会遣人相救。”
林疏月笑而应之,于弟子注视下,将牌子系于腰间:“多谢!倘若有幸通过,定当再来拜谢师兄!”
“再次谢谢师兄好意!”
言罢,林疏月身形一转,潇洒步入秘境之门,脸上的笑靥瞬间隐去。
她自知容颜能魅惑人心,不然为何慕离会沦陷这么多世,她现在没有修为傍身,还是不要惹事为好,能多一个助力是一个。
然而,林疏月浑然不知,自她踏入宗门地界那一刻起,便已有一双眼睛,在暗中默默注视着她。
当她向他人展颜微笑之时,宗门之内,惊雷乍现。
据说是有一位长老不知因何生气,动了道心引来天雷,差点入魔。
还有啊,那位长老的洞府便被雷劈得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