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看完眼前的一切,心底五味陈杂的,若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的慕离在此期间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那样说?
还不等林疏月开口,四周的场景再次发生变化,这次林疏月和慕离来到一处寝殿中,还未看清四周的场景,便听到嬉笑耍闹的声音。
“快爬啊,不爬就见不到畜生的最后一面了。”女性尖锐的笑声先传入林疏月耳中,“瞧瞧你这狼狈的样子,好好当长老的玩/物不好吗?”
下意识的,林疏月一股无名的怒火涌起,若不是此刻没有灵气,经脉被封,她便唤出寒眠直接砍了这个魇。
这个怒火来得毫无理由,让林疏月越发好奇失忆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寝殿中,于珏被折磨得已经没有一点人样了,他的眼睛被人剜了下来,一只眼睛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手指甲被人尽数拔去,身上全是血迹。
而在于珏的不远处,趴着一只浑身是血的灵兔,许是感觉到于珏的行动,它缓慢且痛苦的,一点点朝着于珏挪动着。
“长老您看,这畜生之间还知道惺惺相惜呢,真令人恶心,一点都不知道长老对他的良苦用心,这于珏还真是不识好歹。”
被成为长老的人,整个身体冒着黑气,别说看不清面容了,就连身体都笼罩在黑雾中。
“罢了,野狗总是很难驯的,和小沈说下,像这种野狗,驯服后再给我们。”那人手持一条深蓝色的手帕,似乎擦拭着脖子,等再次放下时,深蓝色的手帕上满是血迹。
“都说了,要多饿几顿,这样清瘦才好看,才我见犹怜,才有欲/望,同样没有力气的才是最好控制的。”长老深深嗅了一口带血的手帕,“妙啊,血都是香甜的。”
“长老说得是,我等遵命。”房间内的所有人同时道。
长老将手帕收了起来:“折雪仙尊训狗倒是有一手的,她的那条狗,到现在都不肯折服。”
林疏月的眼眸骤然变成深蓝色,不用猜也知道眼前这人指得是谁,他们怎么敢,他们竟然敢这么说我的慕离!
下一刻,一双略带冰凉的双手捂住了林疏月的耳朵,紧接着慕离的声音通过神识传入林疏月耳中:“别听,是犬吠。”
林疏月骤然回过神,她这是怎么了?就算魇会影响人的心神,但她的神识如此强大,怎么会如此轻易受到影响?
“师尊,弟子没事,只是有点生气,这些人太轻贱生命!”林疏月拍着慕离的手,示意慕离可以放下来了。
慕离松开口,他的手紧紧抓着衣袖,余光看向眼眸中含着杀意的林疏月,他有一瞬的怔愣。
她在愤怒......
于珏的身后是蜿蜒的血迹,他一步步爬向灵兔,血肉模糊的双手不敢触摸灵兔的身体,他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小雪,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虚弱的灵兔听到主人带着哭腔的声音,顽强地抬起头,舔舐着慕离的手指,发出微弱的声音。
似乎在说,主人别哭,灵兔不怨主人。
“下一辈,找一个好主人,我不是好主人,我不能好好保护你,是我对不起你。”于珏哭泣着。
“这么情深意重啊,哭起来可真好看。”随着话语声落下,一把匕首直接穿过了灵兔的身体,血液喷溅上于珏的脸庞,“不过是畜生一条,也就是这条畜生当个宝。”。
灵兔的惨叫声和于珏凄厉的叫声同时在寝殿内回荡。
于珏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灵兔,再看着灵兔身上的匕首,最后落到匕首的主人,是刚开始讲话的女子。
女子手中拿着留影石,心满意足看向于珏痛苦的神情,她邀功似得看向身后的长老道:“畜生就该有畜生的样子,不听话的畜生只有死路一条。”
长老满意地拍着手,他从床上站起来,看动作应该是整理一下衣服,随后一步步走向地上的于珏。
于珏被另外两个黑影死死摁在地上,他的眼底满是怨恨和不甘,看着长老的靠近,他下意识感到害怕,身体也轻微的颤抖。
许是因为于珏的颤抖取悦了长老:“只要你配合本座双修,别说治好你的伤,灵兔这样的畜生,你要多少本座都能给你多少。”
“毕竟这么纯粹的纯阴灵根,这么纯粹良善的品行,可只是很难得的。”长老伸出手抬起于珏的脸,欣赏了一会,扬起另外一只手用力扇了过去。
“像这样的品行的纯阴灵根才不容易被玩/死,才能发挥纯阴灵根最大的作用,所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长老一边说,一边邪气笑着扇于珏巴掌。
于珏被打得再次摔倒在地上,嘴角不受控制溢出鲜血,可他却笑着出声道:“猪狗不如的东西,折雪仙尊也是你配提起的。”
下一刻,留影的女子尖叫出声道:“长老不好!”
“这畜生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