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只对我不一样。”

“我是她的特例，这就足够了。”

生打了个寒颤，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慕离，硬要说的话就是。

疯子配疯子，天长地久。

林疏月彻底不会讲话了，她的心脏宛如春风过境，万物复苏，重新开始跳动名为新生的节拍。

斗篷人显然并不信任慕离，继续问道：“折雪仙尊对你极好，从头到尾都是他护着你，你们人类不就是讲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们人类？

林疏月和慕离对视一眼，看到双方的眼底都是怀疑。

“可她是为了杀了我。”慕离眼睛中的痛苦不像是假的，“你不懂，感情上带着目的性的好意都是恶意的。”

“这样吗？”斗篷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到南长老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弄好了，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

南长老眼睛瞬间亮起来，眼底是藏不住的贪婪，和无穷无尽的欲望：“明日便是吉日，正好是上天雷台的好日子。”

“时间不早了，二位请离开吧，准许我和师尊还好告别。”慕离蹲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林疏月。

但很显然，南长老会意错了慕离的意思，色眯眯地看着林疏月，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就请你好好告别，别弄得太难看，不然明天天雷台不好看。”

慕离没有过多的解释，垂眸认真的开始解开林疏月的衣服。

斗篷人见到慕离这么做，眼底的怀疑消散了不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说道：“服下这个，你的灵力和折雪仙尊相配，结束后修为一定会提升，不用太感谢我。”

慕离接了过来，当着斗篷人的面将丹药吃了下去。

斗篷人眼底的怀疑彻底消散，跟着南长老离开了洞口。

慕离确定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将丹药吐了出来，闭上了眼睛，偏过头，随后轻轻解开林疏月衣服，只拉到心口处，小心的给林疏月开始上药。

“小慕离，闭着眼睛上药可是不准的哦。”说着林疏月伸出手握住慕离的手，笑意盈盈的声音说道，“为何不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师尊。”

“毕竟明天，师尊便要死了。”

“师尊不会死的！”慕离的声音一瞬间激动起来，“师尊说过的，只要那个东西离开了师尊的身体，师尊便会出手解决所有人。”

林疏月冰冷的手指握住慕离的手，将药洒在自己的心口处，随后将手放在一旁，自己直起身子将衣服拢好，看着依旧偏头的慕离，林疏月笑出声道。

“不恨师尊吗？”

“恨。”慕离毫不犹豫地说道，听到林疏月的声音，他转过头睁开猩红的眼睛看着林疏月，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弟子都知道了，若这是师尊所在意的，弟子愿意帮师尊完成。”

林疏月伸出手擦着慕离眼角的泪水，笑着温柔：“可为师不愿意了。”说着她拉起慕离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受伤的心口处说道，“小慕离，它没有回来，可它再次活了。”

慕离的双手不断地颤抖，他眼眶红得不行：“师尊，是弟子的错，若不是弟子，师尊也不会受如此痛苦。”

“此言差矣。”林疏月松开口，看着顶上小洞的天空，“这也是身为仙尊的职责，那人是鬼族中人，目前想必各大门派都被渗透了。”

“明天会是一场恶战。”

“弟子有一事不明白，还望师尊解答。”慕离乖巧地问道。

“你是想问，这些人都想杀了为师，为何师尊还要救他们？”林疏月见慕离点头，“因为我是仙尊，仙尊有仙尊的职责，渡劫固然重要，可若是天下因为鬼族生灵涂炭，那为师的渡劫也没有意义。”

“再说了，为师也活得够久了。”

“师尊！”慕离还想说什么，被林疏月打断了。

“时间不多了，不讲这些沉重的，小慕离不如和师尊说下，这几年是如何修行的？比为师预计早了三年。”

慕离欲言又止，他看着林疏月的话，最终将话咽了下去，开始讲述自己是如何在赤雪秘境中修行，赤雪秘境中的生灵都在帮助自己，通过他们的帮助，自己才能提早离开秘境。

“若非师尊设计让弟子留在赤雪秘境，弟子怕是无法修到如此境界。”慕离说道。

林疏月仔细感受着慕离的灵力，见他波动平稳，甚至比前十几世更为平稳：“不错，再多几年都要超过师尊了，届时为师都教不了你什么了。”

“不管以后如何，弟子永远都只会是师尊的弟子，师尊只会是弟子唯一的师尊。”慕离语气坚定地说道。

现在的林疏月看向慕离，一个坏点子出现在她脑海中。

“按照这么说的话，那师尊现在算不算。”

“篡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