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的“割地赔款”后,勉强把璧歌劝动给“汪”改个名字,于是这把短剑也有了个响亮的大名——时隙。
璧歌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抚过这把锋利的短剑,“你以后的大名就叫时隙啦,我叫你的名字,你一定要答应我呀!”
当然,璧歌肚子里的小坏水还没有停止酝酿,悄悄咪咪的对着自己的短剑说道:“之前的那个名字,我们也还可以用,只需要悄悄的,别让师父知道就好了!”
短剑随即轻颤,似乎在回应着璧歌的话。
折腾完名字的大事,通天也开始认真教起璧歌剑法,手中有剑和没有剑是不一样的。
同样的道理,用剑之人对剑的领悟不同威力自然也是天差地别。
作为用剑的高手,通天自认为洪荒一流是绝对没问题的,更不要说手中青萍剑,威力更是巨大。
如今璧歌也获得了一柄宝剑,自然也要跟上通天的脚步!
璧歌还不知道未来的快乐日子即将消失,现在的他还沉浸在拥有了法宝的快乐之中,舞起剑来也是虎虎生威,看上去十分的卖力。
璧歌是个天赋出众的孩子,通天教给他的基础剑招都是看一眼就会,但这样的剑招有形无神,只要稍懂一些剑法的,都能逐个击破。
“想要练成剑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要长期的修炼,以后每天要在此地挥剑1万下,将所有的招式融会贯通!”
通天对璧歌的感情很复杂,既希望他能够快乐顺遂,又希望他能在这洪荒有一席之地。
换作是以前,他绝对是狠不下心来严格要求璧歌的,可这次保健的事情让他看出来了许多东西。
所谓的天道或许早已把一些天命安排好,但通天从来不是一个顺从天命的人,他的道永远是生机勃发,永远是逆境而上!
好不容易练完一套剑招的璧歌恨不得累趴在地上,在听到通天说要训练后,愣是在地上打起了滚,尘土飞扬的样子,看的通天血压上升。
“师父父,我不想练那么长时间!”璧歌抬起脑袋,可怜兮兮地说。
通天强忍着心软扭过头去,生怕再和璧歌对视两秒就要松口答应了,“练剑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现在的洪荒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未来又要出大乱子,你现在不赶紧把保命的功夫练会,万一被捉走了,师父赶不到怎么办?!”
璧歌那小嘴和抹了蜜一样:“才不会呢,师父一定会救我的!”
通天攥紧拳头,“我是说万一、万一!总有预测不到的情况!更何况以后师父要是闭关修炼了,你身为大师兄还要好好管教底下的弟子们呢!”
璧歌听到这里,小孩子的虚荣心立马占据了上风,立马一股溜烟儿地爬了起来:“没错,我是大师兄!”小胸脯挺的,高高的满脸的骄傲。
“对,你是大师兄,以后师傅手底下的那些弟子,还有你师伯手底下的弟子都要听你的!他们不听话,你就狠狠打他们!”
通天蹲下身来帮璧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师徒二人又手拉手的回洞府了,一路上还能时不时听见璧歌的笑声。
……
自打这一日之后,身为大师兄的璧歌也开始认真的练习剑法了,他觉得身为大师兄,最起码要把师父的绝招也给学会,要不然以后弟子不听他的话怎么办?!
璧歌想法很美好,每天除了自己修炼就是去盯着多宝和缘生,大师兄的派头那叫一个足。
甚至有时候还觉得只有多宝和缘生不能展现他大师兄的威风,立马计划去发动两个师伯收徒弟。
但两位师伯一听到璧歌的来头,立马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就连一向把“善”挂在嘴边的老子都不同意。
“这家里有你一个闹腾的就够了,再来一个我可受不住了!”老子笑眯眯的回答道。
璧歌嘴巴里“咯咯咯”吃着糖丸,拳头攥成一团,“我才没有闹腾呢,我可听话了!”
老子拍拍璧歌屁股,“那么听话的大师兄,快去修炼吧!”
被拒绝了呢!璧歌只能又去找元始了。
“二师伯!”
元始手上一抖,险些将快要成型的法宝毁于一旦,大事不妙呀,看样子“来者不善”呐!
璧歌蹭蹭蹭就冲了过来,看见元始在炼制法器,立马把脚步声放缓小心翼翼的凑过来,用气音问道:“二师伯,我没有打扰你吧?”
元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已经打扰到了!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