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王则说,齐王手握大军还掌管京城近待卫,这是出于什么想法,是否有不臣之心还需要圣上明鉴。
去年还因为大将军王插手西山军备大营换防,明承曦又是参他一本。
“我和大将军王之间是我们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进来。”
明承遥将要反驳,明承曦又说:“现在朝廷需要安稳,太子地位动摇各个党派又会掀起纷争,在这期间都是会见血光的。”明承曦说话间用手捏捏眉心,带着几分退让和疲惫:“到那时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都会身不由己加入这场斗争。”
明承曦是经历两次立太子之争,被迫加入斗争时他完全发懵,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该做什么,稀里糊涂的在泥潭打了个滚,什么也没有得到 ,还沾染恶臭的污泥。
他很庆幸只有他一人在泥潭里挣扎,明承遥就在岸边当一个“白痴”就好。
后来又一想,自她降生后按母亲的想法女扮男装生活,她就不可能过安稳日子,迟早会被动或主动卷入这场战争。
若是出过普通人家,这一儿一女便是人人羡慕的好字。
他们出身皇家 ,最不缺的就是皇子皇女。
皇女的责任就要担任和亲联姻任务,是皇子则是要建功立业,在朝堂上斗争,在沙场上厮杀。
两者相比较皇子的身份显然要比皇女好。
原因就是在于皇子手上有权力。
西山军备大营握在手里,对与他来说是个利弊相生的事情。
弊端是自己身为皇子手里掌握京城戒备,稍有不慎,在皇上看来就是有谋反之心。
利则是,在朝廷上他也是有几分权利。
按住明承遥一颗跃跃欲试的心,明白她也是为了自己出气,可明承曦不希望她也卷入这场纷争。
“老十,六哥知道你的想法,但你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太子能上位就证明他有能力,我们就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好。”
即便心里不爽可在明承曦劝说下只能作罢,见自己拿回账本后,明承曦还是不甘心,想让自己烧掉账本。
毕竟这在他看来就是祸事,留在手里指不定哪天就遭来祸事。
明承遥嘴上说自己拿回去掘地三尺给埋进去,实际心想,这可是那我的仕途换回来的账本,就算是烫手的山芋现在也是拿着手里。
回到王府,明承遥连夜起草书写周折,把在攸县所发生的事情如实记录。
在写道元庆酒楼说,明承遥停顿一下,心中起了别样的想法,纠结犹豫后,在折子上写:“元庆酒楼查无所获,只在酒楼内搜查出官银五万两。”
官银藏着酒楼里,再加上明承遥眉间处的伤疤,这在朝堂上惹的皇帝龙颜大怒。
“户部每年都说缺钱缺钱,钱都用在哪里了。”
户部主管官员跪在地上大呼臣等知罪。
景宗皇帝不仅对着户部开火,连工部都不放过:“每次朕问你们工程建造如何,你们都跟朕说建造的牢不可摧,可保百年不毁,这三年不到镇国寺就要大修,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
天子一怒,朝堂上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高呼“臣等知罪。”
“你们不是知罪,你们是怕了。”
景宗皇帝气愤不已,接连点起几位官员的名字撂下一句革职查办,他们就被大殿外御林君带下去。
大殿内安静,百官噤若寒蝉,下跪低头不敢直视龙威。
“明承遥。”
“儿臣在。”明承遥心在咚咚直跳,耳朵里嗡嗡声后背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她现在是必须这么做。
吞咽唾沫,得以听清皇上在说什么。
“你带着人去户部查账,好好看看户部现在亏空多少银子,都是谁亏欠的银子,我要他们连本带利全部偿还。”
手心里的汗发凉,明承遥知道,走上这条就代表她今后再无安稳日常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