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都察院借口借一些笔墨,说自己要去内务府查账,这纸笔都弄丢老。
见是明承遥,督查院也没有人敢拦截,还要大方的邀请明承遥进入督查院暂时歇息
恰巧今日当值的官员杨顺,以前还在刑部做过事,和明承遥还是有几分交情的。
在刑部期间杨顺犯过错事,向户部申请扩建大牢的银子少算一万两,这是明承德写个条子去要就好,或者跟户部交谈就好。
本来是小事,偏偏太子主动去找明承德交谈,又带着银票前去,告诉他这种小事不用人他亲自跑一趟。
明承德没有收下太子带来的银子,十分公正地说刑部办事不能当儿戏,直接把杨顺送到吏部查办。
告诉吏部官员要狠狠严惩,绝对不能手下留情,以免其他官员以儆效尤 。
一方面又告诉杨顺,受刑后再回刑郚要仔细办公 ,绝对不能再做错事。
明承德授意打杨顺一百大板长长记性。
这五十大板就能使受刑入皮开肉绽,康复后也能落下病根,更不要说一百大板,杨顺不死也残。
打板二十时明承德有事先回刑部,明承遥奉旨来到吏部取文书,听到官员跟他闲聊说起这件事,瞧见受刑的杨顺,主动去跟衙役说:“算了吧,一点小事不至于,回头我去跟五哥说说。”
明承遥开口了,还拿出一张银票出来,吏部官员也就没在行刑,杨信算是捡回一条命,不过也是在家养了十天才能回到刑部。
也因这次教训,之后杨顺做事办公绝对一板一眼认真仔细,没有出过任何错误,在刑部得到明承德重用,由明承德举荐,皇帝亲自下旨让杨信到都察院任职。
见明承遥来了,杨顺非要下值后邀她吃饭表达感谢。
说当时要不是有明承遥开口求情,他现在应该是枯骨一具了。
没想到到杨顺还记得几年前的事情,明承遥不好意思说,自己当时根本没有去找明承德,纯纯是因为那几位衙役好,没有多较真你。
听到杨顺解释一愣 ,甚至再三确定明承遥说得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我还特意打点吏部的人,让他们不要往外说,毕竟这事被五哥知道也是不好。”
得到明承遥确切回答,杨顺半晌没有说话,随后自嘲一笑,他一直以为是明承德不计前嫌收留他,允许他继续在刑部做活。
原来,呵……
可笑啊。
“殿下放心卑职绝无其他意思,只是这酒楼里新来一位厨子,做得鲈鱼特别好吃。”
明承遥惦记圣旨的事情,也不敢应下,就说自己一会还要去内务府做事。
“内务府今日当值官员去看寝陵修建,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殿下要找他们也要等到下午。”
“那也要等。”手里的活一大堆,耽搁下来,又是一团糟。
杨顺还跟明承遥说:“要是殿下不嫌弃,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儿,我派人去盯着,等内务府回来您在过去。”
明承遥正不知道如何开口留下,杨顺既然开口,明承遥顺势答应下来。
在杨顺带领下到一间休息的屋子,这是他们当值人员休息的屋子。
边走着,明承遥边打量四周。
明承遥注意到在都察院东南方向有一处屋子,上着锁,还派人把手。
“殿下,”杨顺忽然出声吓得明承遥紧张冒冷汗。
这里可是都察院,直接听命与皇上,其院人耳目遍布朝堂或市井田野,说话做事要千万小心,万一哪句话说错做错,就怕到皇上那参你一本,省去中间商赚差价。
“啊,我,我随便看看。”明承遥生硬的解释。
“那间屋子放着是都察院卷宗,格外要注意。”
“哦,毕竟是督察院嘛。”
明承遥紧张到手都在发抖,还要故作轻松一样:“皇上最信赖的部门。”
杨顺含蓄一笑:“皇上信任我们是我们的荣幸,能不能被信任是我们的能力。”
以前没有接触杨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明承遥尽量的维持自己稳定。
“承蒙皇上信赖,朝堂重要的文书和圣旨都被放置都察院 ,先前殿下查案时调取的文书,都是我们督查院来提供。”
也不确定杨信说这意思,都察院根本不会跟旁人解释很多,明承遥也在心里揣测他是要做什么 。
“殿下要找圣旨做什么?”
杨顺问的稀松平常,好像在和明承遥闲聊。
明承遥当然矢口否认:“我干嘛要圣旨,杨大人为何要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殿下您是忘记了,我所在的是都察院,监督百官的,你随口一句话就有可能被我们听到。”
现在已经进来督查院内,明承遥算是载到了。
太恨自己急于找到圣旨了,一点也不做准备,脑子里快速想出一个借口: “我这……是想看看关于”
“殿下是想要寻找,景宗三十年嘉奖边关将士名单吧。”
明承遥先是一愣,随后很感激点点头。
“按照都察院规矩,您先在外面做好登记才能进去,对了殿下后面那间屋子是存放圣旨,您千万不能过去。”
一时间明承遥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杨顺。
杨顺只道,之际只能在自己能力和和规矩范围内帮助明承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