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然是懂得。”
也是在督查院转了一圈,现在明承遥看谁都觉得的像都察院出来的人。
督查院查案查案办案有一套自己的标准,早几年时放出消息,任何人举报朝中官员都有赏钱拿。
四个月时间,就收到超过一万件举报,涉及的案件案情大大小小,真真假假分不清,督查院也没有任何敷衍一件一件调查清楚。
一年时间左右核实清楚所有的举报,将涉案的官员全都归案处置,肃整朝堂官员的歪风邪气。
跟内务府的官员理论一些不必要的支出,比如说花草维护和宫廷修缮,还有每个月宫里娘娘的份额,需要给各位大臣的额外奖赏都有必备要减一减。
内务府大臣听完明承遥的建议,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就问这给宫里娘娘份额减少,要是生气了,皇上会不会怪罪下来。
“再说这是高祖皇帝定下每个季多给老臣的奖赏,这要是改了的对高祖皇帝大不敬啊。”
里外里就是,这要是因为钱的事情找麻烦,出了事情谁担着。
不能是户部,也不能是内务府,用你聪明的小脑袋瓜想,有没有可能是刚来到户部的明承遥啊。
“英王啊,削减钱财就是削他们的脑袋,少一厘钱他们都会跑到皇上那里哭一哭,闹一闹,皇上吵的头疼,你也跟着头疼。”
明承遥认真请教:“那我应该怎么办啊。”大臣摇摇头:“殿下应该清楚怎么做,您是年轻人,脑的转的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快,会有更好的处理办法的。”
几句话下来就把明承遥推到门边,弄的明承遥有窝囊没地方撒。
以前也不是没被内务府为难过,当时明承遥也不在意,稍有为难就拿皇上来压,内务府有气也只能憋着。
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颠倒过来了。
明承遥在内务府碰了一鼻子灰,难免有些火气,带着气走出宫门递交腰牌准备提前回去。
正巧和明承德在宫道长廊遇见。
“十弟这还没有到下值时间,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找块豆腐撞死。”
“啊,什么意思?”
一提这个明承遥来脾气了,也不管对方是谁,抓住对方就跟人大吐苦水。
“五哥你说有这么当官的吗,太子跟我说内务府开销有些大,让我跟人合计合计削减预算,我拿着账本去内务府,上午内务府官员不在,下午我去见准备跟人好好唠唠,结果三两句话九把我推出来了,让我自己想办法。”
明承遥快要气疯了,这两天一直受窝囊气,到哪里去做什么都要被卡,从白天忙到晚上,忙活到脚不沾地,然后一看什么都没有做好。
气得明承遥直做深呼吸来平稳自己。
“五哥,你是我五哥啊,你平心而论我……”明承遥气得不知道说什么,长一叹声,有些自己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我一点一点去做吧。”
明承德拉住要走得明承遥,十分善解人意:“十弟不要动气,你刚刚踏入户部,这关系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都是说不清楚的,太子那边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是我兄弟,当哥哥的应该为你做事,你现在有什么要忙得。”
明承遥眼眶带着热泪一把握住明承德的手,一种大恩无已言说,一切都在不言中:“五哥你才是我的好哥哥。 ”
“别这么说,你和老六可是一母同胞,你们之间的感情让我们羡慕啊,连王府都是要在一处。”
明承遥不是在意:“开始是要分开的,父皇分配给我的城东的宅子,正好和九皇叔做邻居,后来要搬进去了,那宅子不是挖出棺材嘛,又没有合适的地方,就把我安排在六哥旁边,多少是有个照顾。”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王府之前都住的是谁?”明承德说的故弄玄虚:“你那王府之前可是不太平 ,住过的人都受到诅咒的牵连。”
“知道啊 ,是被抄家的莫家啊”
明承德疑惑明承遥是怎么知道,明承遥说这市井百姓都议论的事情,自己都不用打听就知道了。
“在莫家之前是这里是一家怡红院,后来在七月半晚上一场大火把这里烧光,据说死了快一百人,工部又把这块地修建起来,结果干什么都是不顺,干饭店客栈都出白事,做衙门也是塌,几经周折又是到了莫家手里。”
明承德笑说明承遥这都是坊间传闻,根本不能作为依据:“那莫家也是做了不好的事情,才会被抄家,和传说诅咒根本没有关系,你这话可千万不能跟其他人说。”
明承遥嘟囔着说知道了:“这些话我也就跟五哥说说,不过……”
明承遥画风一转:“五哥,你想不想知道工部在翻新时,从我王府挖出什么了。”
明承德嘴角微微抽动一下 ,看着明承遥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