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经接管负责西边军饷,明承遥本以为会结束,哪曾想皇上又对她说。
“老十你查账很厉害的,内务府几年的账单都被你梳理的仔细,你这段时间在户部的成长朕是看得见的。”
明承遥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心里暗叫不好,完了完了,该不会要拍自己新任务了吧。
现在自己只想做个单纯的小孩子,不想接受繁琐的任务。
可能是明承遥表现的太过明显,或许是皇帝看出了什么。
“你这年纪,你太子哥哥都已经开始为朕办事了,你也要以太子为榜样。”
榜样什么榜样?
现在两人见人不吵,就算给足对方的面子了。
“你看太子都已经选择负责西边军饷了,你是不是要做什么表现才对呀。”
多年来的职场经验告诉明承遥,只要上面的人没有明显说出自己目的,一切的暗示都当听不清楚。
“儿臣会以太子为榜样,更加精进的学习。”
明承遥一说完,皇上冷哼一声,是在非常明显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老十啊,你之前参与修建镇国寺,这修建涌江堤坝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的要求还是一样,绝对不可以动国库一分钱。”
你这哪是要求啊,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太子好歹可以追缴赃款,筹集五百万两白银。
自己呢,自己什么也没有。
完完全全的就是凭空变出来几百万两才行。
一时之间,明承遥可以感受到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是皇帝在报复她。
皇上交代完事情之后,就先让明承遥离开,太子又被单独留在养心殿训话。
守在宫外的小太监,提着灯笼把明承遥护送出去。
这期间明承遥还特意绕路去看看内阁。
以是深夜时分的那个还是灯火通明,好几位大臣进进出出的。
疲惫感涌上心头,做一个王朝的打工人,实在是太难了。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一来一回的太过折腾,明承遥就到殿前暖阁歇一会,等着时辰到了上朝。
期间她还要想一想从哪搞钱赈灾修建堤坝。
皇上说国库里的钱财不能动,你就要考募捐集资了。
早在户部查账的时候,明承遥就摸清京城这些达官贵人的底细,要有钱是真的有钱,拿出个几百两是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会不会拿。
又要赈灾又要修建堤坝,必需要一个肯信得过的人来为自己做事。
第一时间明承遥就想到在修建镇国寺,那个处处仔细认真的工部侍郎康凯之。
他的为人信得过,实力也可以,由他来帮助自己修建水坝是再合适不过的。
心想等着上朝时候,自己奏请皇上,钦点康凯之来帮助自己修剪堤坝。
为此,明承遥趁着上朝前在殿外候着时,特意找的康凯之,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他说了出来。
康凯之没有犹豫,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他的本意也是想趁着今日早朝,毛遂自荐,向皇上奏请自己参与修建涌上堤坝。
参与修建堤坝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说能修建的好,将会名垂青史,扬名立万。
名利对康凯之或许不那么重要,更看重的事情是挑战自己。
如果能修建一座造福百姓的堤坝,他将会死而无憾。
见康凯之同意了,明承遥就准备早朝提出这事情。
哪里能想到,在早朝上太子也向皇上又提出一人选。
张密,工部郎中,先前修建镇国寺时,负责记录审批每日消耗的沙土材料。
明承遥对他的印象也不算太好,在修建镇国寺的时,他时常找借口外出,很大的程度上耽误了工作的进程。
那时自己也刚刚开始接受这类的工作,不好直接的得罪工部,勉强继续使用张密。
现在太子又要把张密放到涌江修缮,这让明承遥非常反感,这太子是在故意报复自己。
“父皇,这位张密大人,曾主持修建白江江心岛,还有台江水利解决了附近百里的洪涝灾害,我想由这位资深的工程师来主持修建涌江堤坝,绝对会万无一失的。”
明承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都察院的官员是上呛:“老夫活了近六十载,还没有听过会有万无一失的工作。”
太子则说:“工作是人做出来的当然会有错漏,我们的任务是弥补这些过错,况且张密大人以前也跟随工部修建通江堤坝,对待一些棘手问题,他肯定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