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些!宋些!”
“疼疼疼,不要啄我你这只笨鸟叛徒!”
宋些愤怒地控诉对方,吃痛捂住手,不忘瞪它。
白鸟叫嚷:“说谁是叛徒?啊!为主人效命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还有你干什么去呢!”
宋些感觉头要炸了,甩了甩脑袋,按下前往二楼的电梯。
他根本不明白,分明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怎么会几次三番违背他的心意,主动为利用他的人卖命?
“你搞清楚点你是谁的异能,君主能让你说话,能让你自由吗?”
“如果没有伟大的陛下将你从奴隶场解救出来,你现在就该是一滩烂泥被扔在某个肮脏的垃圾桶里了!你就该奉献自己的一生报答陛下的再造之恩!”
“你怎么就确定是君主救了我?”
“什么?你敢质疑陛下!”
“我是在质疑你!”
“什么?你敢质疑全知全能的我!”
“你做梦……”
叮铃。
推开门的瞬间,风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脑海中叽叽喳喳的声音停止了。宋些对某些气味异常敏感,空气中的血腥味使他下意识攥紧了藏在袖口的蝴蝶刀,他问鹦鹉:“有什么异常吗?”
鹦鹉随意嗅了嗅,正想嘲讽宋些大惊小怪,里屋突然走出一个女孩,穿着今年时兴的束腰洛丽塔,头上别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吐着舌头俏皮地问:
“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血腥味更加浓郁了。
宋些目光下移,停在女孩白皙的手腕上,上面显然是一个新鲜的伤口。
殷红的血液顺着手腕下滑,落在地面溅起朵朵红梅。
“你……”
女孩顺着他的视线,怔了一瞬,随手抽过桌上卷纸,在手上包了一圈。
“客人不必在意,一点小伤。有什么我能为您服务的吗?等一下,那是鹦鹉吗?白色的虎皮鹦鹉!”
宋些咽了口口水,有心阻拦,鹦鹉却是直接落在对面满脸陶醉的女孩肩头。
差点忘了,这只不似亲生的鹦鹉还是个se迷。
没脸看啊没脸看。
鹦鹉仔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脑子昏昏沉沉,情不自禁扑腾翅膀叫了出来:“香香!香香!”
女孩小跑冲到宋些面前,星星眼拉起他的手,询问道:“客人,你就是宋些吧?明绪少爷说过你会来,我早早在此等候。”她长腿一勾,释放信息素,不给宋些反应的时间,将他牢牢按在旋转椅上,高声喊道:“觉醒者,海獭,被禁锢的异乡旅客!”
雨水味扑面而来,宋些眼睁睁看着椅子上凭空冒出的锁链捆住他的四肢,女孩捧着鹦鹉喜滋滋扬长而去,靠着镜子他清楚地看见身后出现一只身长一米七的巨型海獭,正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大剪刀阴恻恻地盯着他。
他仰头,海獭也低头看他。
四目相对,人与野兽。
这不太对吧,理发店都是这样剪头发的吗?
是他孤陋寡闻了吗?
他挤出一个笑容,讪讪道:“请等一下……觉醒者……啊——!”
首都明俄比亚,狄奥尼修斯学院,3:00p.m.
商清蹲下去,用小树枝挑开蚂蚁堆,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包住糖块,利落地扔进垃圾桶。
林有靠在假山边上看得啧啧摇头,一脸不赞同,“好残忍好残忍。商清,你不是号称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吗?”
商清拍拍手,一个眼神也没递给他,命令道:“脏死了,快来弄干净。”
林有看了看四周,指了指自己,“我来么?”
“除了你还有谁?”
“……”林有一脸便秘,但到底是听了他的话,将手掌放在蚁群三寸远的正上方,半死不活的念道:“觉醒者,狮子兔,永不坠落的明俄比亚。”
刹那间,林有掌心凝结出一圈白色光晕,直直朝下砸去,蚁群消失不见,地面洁净如初。
商清坐在假山旁边的巨石上,非常给面子地鼓掌:“好厉害,哪天林氏破产,你可以包下整个明俄比亚的卫生,白手起家。”
“我是领主!领主你懂吗!”林有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愤怒地大吼:“而且你被君主厌弃我家都不会破产!我果然不该答应阿绪拖住你,左涔还在等我呢!”
“咦,”商清灵光一现,“你要和左涔约会吗?”
林有正想答应,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几道八卦的眼光落在他身上,他耳尖红了个彻底,急忙否认:“你胡说什么啊!”
商清眯眼笑,“你~胡~说~什~么~啊~”
热意蔓延到双颊,林有抱着头无能狂怒。
“哇哦,你原来喜欢青梅竹马这一套呢。”
“左涔是alpha我也是alpha,我们根本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