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吓得就是你。”老李开玩笑道,“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准点来。”
晏行秋见甘霖把电话挂断,跟小狗一样凑到他身边,“怎么样怎么样,你老师怎么说的。”
“当然可以啊。”甘霖伸手呼噜呼噜小狗毛,“你在担心什么。”
两人边开玩笑边往回走,本以为可以直接回家放个东西洗澡上床睡觉,谁知道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闫文舟。
甘霖站在电梯里倒吸一口凉气,手比脑子反应快,在晏行秋还未看清门口那人长样子时就已经率先一步按下了关门键。
只可惜闫文舟反应也很快,冒着被电梯门夹住手的风险也要上来把门按住。
他看见晏行秋手里的行李箱,对着甘霖吹了声口哨:“我就说怎么敲门你都不开,原来是出去玩了啊霖霖。”
甘霖抿着嘴不说话,晏行秋不认识面前这个人,只是觉得面熟,见甘霖不为所动他先出来解围道:“兄弟让个道,让我们先出去,占着电梯不方便。”
说罢牵住甘霖的手往外走,晏行秋皱了皱眉,因为他能感觉到甘霖的手非常之凉,手心也被冷汗浸湿。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绕过闫文舟想去开门。
闫文舟看着面前的两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强硬地挡在他们面前:“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不好意思没这个义务。”晏行秋想绕开,只可惜他往左走闫文舟就往左挡,颇有几分耍无赖的意味在。
“霖霖,这是你新看上的小情儿?我记得你之前往家里带的炮////友不是这种类型的。”闫文舟眼珠子一转张嘴就是胡说,“最近想换换口味啊?啧啧啧……”
“你……!”晏行秋火蹭一下就上来了,刚准备上前就被甘霖用力拉住。
甘霖闭了闭眼,道:“说够了吗?说够了滚。”
“啧,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差。”闫文舟偏头对着晏行秋点点头,“我是他对象,甘霖他就是这个脾气,虽然平时是有些烦人,但是在床上还是很带劲的……”
话还没说完,晏行秋便迅速把手抽出来捂住甘霖的耳朵,后面闫文舟说什么甘霖已经听不清了,他只能看见闫文舟嘴皮子一张一合,以及感受到身边人沉重又急促的呼吸。
甘霖抬手捏住山根笑了,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想笑。
他不知道晏行秋会不会信,要是信了能信多少,要是不信会不会对他们仅仅谈了两天的恋爱关系造成影响,要是造成影响了怎么办?晏行秋还会继续住下去吗,到时候出去租房又是一笔开销,晏行秋好不容易赚点钱又得花出去。
想到这甘霖笑得更开心了,都这个时候还在担心晏行秋,你可真爱他。
看来对自己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自己就是没有谈恋爱的天赋,容易搞砸所有事,算了不想这个了,先想想一会要怎么和晏行秋解释吧。
“晏行秋你相信我,我没有干过这种事,这是他骗你的。”
好狗血。
“这人脑子有病在胡说。”
好莫名其妙。
“算了随便吧,我累了。”
好渣。
在第四种解释还没有想好时,晏行秋已经松开了捂住他耳朵的手。
要来了吗?终极审判。
晏行秋伸手掐住甘霖的腰,轻微用劲将他抱起来坐在旁边行李箱上,说:“宝宝你先坐着,马上就好。”
在甘霖还没对此做出判断时,晏行秋已经揪着闫文舟的衣领一拳上去了。
这一拳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得闫文舟头有些发蒙差点倒在地上,但是衣领还在晏行秋手里,倒都倒不下去。
晏行秋比他高了半个头,提起他衣领的时候十分有压迫感,他像是一堵墙一样完全隔绝了闫文舟和甘霖。
“我他妈终于知道你这张脸为什么看着面熟了,你是不是去甘霖的医院骚扰过他?”
“你猜?”闫文舟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
“我猜你妈了个逼。”
晏行秋揪着他衣领把闫文舟摔在地上,一脚往他肚子上踢:“你他妈就是甘霖那个傻逼前男友是吧,老子今天不打残你算我没本事。”
“你是……雍大的吧?”闫文舟吐出一口血沫,“你不害怕我……”
“去啊!要举报就快点儿的,不知道我导员电话我现在就给你。”晏行秋脚踩在他右手上用力碾了碾,“你当初是哪只手碰的他?右手?还是左手?”
闫文舟被打得喘不上气,晏行秋终于停下来了,他喘着粗气蹲在闫文舟面前,扬了扬下巴:“不是自我介绍吗?晏行秋,雍大23级历史1班,举报还是报警你随意。”
甘霖坐在行李箱上看着这场闹剧,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点燃,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夹在指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甘霖笑得浑身都在发抖,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觉得脸上好痒好痒,伸手一抹才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