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ang:“……”
沙发上三人并坐一排看着眼前的电视,面前果盘里放的是切好的水果,凌俞顶着头湿漉漉的头发用签子扎水果吃。
看着凌俞又顶着那头湿漉漉的头发,Litang忍不住打趣,“Lanster你今天已经洗两次头了,是肝火旺盛吗?”
“滚。”
凌俞放出的狠话在Litang这里等于无效,对方无视了他的狠话继续犯贱,“哎呦生气了,难不成最近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谢谢,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凌俞表情核善,颇有对方在说屁话,就打他一顿的样子。
他洗头频繁只是单纯的觉得在夏天洗头很凉爽。
“已经三点了,该想想午饭怎么吃了。”Jeles摁亮手机屏幕看时间,凌俞单手支着下巴,突然侧头对Litang道:“我想吃酸菜鱼。”
“点外卖还是到店里吃?”
Litang在手机上翻了翻,找到一家店问他。
“可是我想吃自己做的。”
凌俞突然狡黠一笑。
Litang:“……”
Jeles:“……”
Litang放下手机半天才道:“宝宝,你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了。”Jeles起身对着还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走吧,去买做饭要用的东西。”
凌俞起身一个猛子抱住Jeles,“我就知道乐乐你对我最好了。”沙发上的Litang不满道:“什么叫他Jeles对你最好,我对你不好吗?没爱了是不是?”
凌俞淡漠的吐出几个字,“哥谁都不爱。”他们两人朝门边走,Litang见此起身跟了上去,拿上车钥匙一行人向超市驶去。
进门Litang拉起一个推车,回头对凌俞示意,“要坐里吗?”购物车做的很宽,坐进一个人仍然会空出很大的空隙。
“要。”
Litang又把目光落在Jeles身上,Jeles果断又直,“我,你不用想,也不可能。”
推车朝着里面走,凌俞坐在车里看到什么好吃的东西就指给两人,“买包粉丝吧,可以做个蒜蓉粉丝虾。”他道。
Jeles挑了包龙须粉丝放进车里,凌俞下了车,零食区内挑选的东西已经占了车里的一大半空间,三人这才来到肉类区。
各种品类的东西很多,Litang在这里等着工作人员将鱼处理干净,接过鱼肉放进车里。Jeles对凌俞道:“买点水果,回家做酸奶水果捞。”
结过账三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家,Litang,Jeles不会做饭凌俞是知道的,因此也没为难两人。他
进了厨房将愣在那里的两人推出厨房,指挥他们,“去把水果洗了切小块,饭我来做。”
半个小时后饭菜端上桌,看着餐桌上明显多出的几人饭量,他对两人解释,“抱歉,没控制住做多了。”
两人对此表示理解,Jeles提议,“叫几个朋友来?”凌俞点头。
门铃很快响起Jeles去开门,凌俞在Litang酒柜里拿出一瓶果酒打开,几人中为首的Shbory给了凌俞一个拥抱,“好久不见亲爱的。”
“Hi,Lanster,有没有想我们啊?”几人年龄中最小的莱伊抱着一只奶牛猫向凌俞打招呼。
几人中最稳重的简和莱昂朝着凌俞颔首,Litang跟Jeles坐在椅子上,见几人只顾着说话Litang手指扣在桌面敲了敲提醒他们,“别聊了,菜都要凉了。”
在椅子上坐下莱伊掏出手机咔咔一顿乱拍,水果中要说凌俞有什么过敏的,首当其冲的便是芒果。
过敏源更是奇葩,他不对任何有芒果气味的东西过敏,也不对青芒过敏,只对那种纯黄色的芒果过敏。
不是不能吃,也不是吃了嘴里会有异味,只是不能碰到口腔内的皮肤,一旦碰到就会皮肤发红发痒。
餐桌上的几人眼见凌俞要吃芒果,均是停下进行行的动作保持安静,准备面对突发情况时放便及时抢救,凌俞用水果叉叉起一块块状较小的芒果,小心翼翼的送进口中,这样吃了几块他放下叉子。
一旁的莱伊突然咳嗽起来,手紧抓住Shbory的袖子,“我卡鱼刺了。”
莱昂将人带到卫生间让她张大嘴巴观察,肉眼看不到鱼刺的位置他蹙眉,“看不到,你试着咳嗽。”莱伊听话的照做结果没用,“吐不出来。”
“送医院吧。”
Shbory道。
Jeles将车钥匙递给Shbory,莱昂带着莱伊上车,简跟了过去,车子驶离这里,凌俞给简发了一条短信:【到医院发消息给我。】那边很快回复:【好。】
一顿晚饭就这么草率的结束,莱伊的鱼刺取出来了,因为卡的深所以不好取出,与Litang,Jeles两人告别凌俞回了家。
凌父在看报纸,客厅不见凌母的踪影,凌俞将换下的鞋收进鞋柜,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悄向凌父靠近,突然手臂圈上凌父的脖子。
“我回来了,有没有被我吓到?”
凌父早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了,心甘情愿的陪他演,这种“偷袭”情节在他们家时不时就会上演,每次二老都装做被他吓到让他开心。
怎么会有人重复经历一件事,依旧每次都会上钩?是因为爱,因为有爱才会心甘情愿的咬钩。
凌父身里的报纸是纽约时报,顶端显业的赫然是与凌氏集团有关的——
..... Linshi Group officially changed its name to Xingyun Group.
“……凌氏集团正式改名为行云集团。”凌俞翻译上面的大段文字,然后看着凌父,“没必要吧?给公司改个名字还要上新闻报纸?”
“你们两个再聊什么?”
进门的凌母问他们,“我们在聊公司改名的事情?”凌俞到凌父身旁的位置做下,凌母一脸懵,“公司改名?谁家的公司改名字了?”
“我们家啊,”凌俞嘲笑凌母,“妈你这网速不行,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凌母依旧是一脸的懵,“改名字这件事情很大吗?”
“当然大,这件事都上新闻报纸了。”凌父无奈的看着两人,“不许笑了,这件事上报纸又不是我做的。”
凌俞自己吃过晚饭,上楼时他道:“爸妈,我晚饭吃过了。”离校前老师留下的作业还没写,他坐在椅子上补作业,支架上的手机屏幕是与Litang,Jeles两人的电话。
晚上凌俞在房间里听歌,整理这些年他赢下的各种奖杯,这其中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专属于赛车奖杯的展示柜如今还空着,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叩叩——”
凌母端着牛奶来到凌俞房前敲响门,门开凌俞摘下耳机,接过凌母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他把空调的杯子给展示凌母看。
凌母笑着打趣,“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父母夸你。”
“我不管,反正我多大都是父母的宝贝。”
“嗯,宝宝是爸爸妈妈的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