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吐司他喝了一瓶酸奶,他对牛奶并不讨厌,但如果让他在酸奶和牛奶之间做选择他一定会选择酸奶。
“走了。”拿上书包凌俞起身走到一半停下,然后背对着餐桌上的两人挥挥手离开,“再见,记得想我哦。”
这个时间不是Litang跟Jeles的起床时间,他们两个属于能晚到一分钟就绝不会提前一秒钟的人,因此凌俞见到两人倒是挺惊讶的。
Litang咬着煎饼跟刚出门的凌俞打了个照面,“早上好,Lanster。”一旁的Jeles点头算作打招呼。
看到有人跟自己一样,凌俞那颗心有了诡异般的欣慰,“怎么今天起这么早?”三人并肩走在路上凌俞问他们。
“猜猜昨天我睡了几个小时?”
Litang不答反问。
“十二个?”看Litang精神很好的样子凌俞猜的很大胆,“少猜一个,我睡了13个小时,感觉像死了一样。”
“的确是像死了一样。”
“哈哈。”
Jeles昨晚近一晚没睡,此刻走路都是困的,闭着眼睛走路,凌俞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住他的衣帽领避免了人撞树上的举动。
Jeles被猛的一扯,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面前的那棵巨大的树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问:“怎么了?”
“你差点撞树,是Lanster拦下你。”
“谢谢。”
凌俞松手Jeles道。
Litang、Jeles跟凌俞不在同一个班级,走廊分别他进了三班,刚进门就被迎面来的彩花喷了满身,“班长音乐节快乐!”
今天是斯特里兰的音乐节日,每年的这天学生们是不用上课的,并且能玩一整天,成了学生们最期待的节日之一。
凌俞抬手示意同学们安静,“老样子,让副班长带你们去,我有事忙。”
“懂~”同学们哄闹,“我们班长要去见他的/男*朋友了~”
凌俞推开体育委员蒋文祁,在看到陈青降时捏捏对方肉肉的脸,恨不能咬上一口,“宝宝,你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奶油夹心雪媚娘。”
陈青降的脸在听到凌俞说的话咻的一下通红,“行了,你别逗他了。”挤进来的陈青序将自家弟弟解救出狼口。
凌俞走下讲台,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停下,只见座位上趴着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女生正在睡觉,对面前的吵闹浑然不知。
凌俞手指在取下的书包里翻出一本精美的树叶图册,轻放在女生面前的那摞书上,女生睁开眼看到是凌俞。
她目光下移落在对方手下的那本图册挑眉,身子向后靠在后桌,一副大爷派的坐姿,“班长这是想收买我岑某?”
岑枝拿走那本册子翻开很快又盖上像对待珍宝一样,看着有折痕的地方她颇为心痛的喊∶“Lanster,你也太不小心了吧,都给弄折了。”
凌俞:“……”
他无语了一瞬吐槽,“姐,有没有可能它不是我弄折的,买的时候就有呢?”
“哦。”岑枝淡淡回应,“看在册子的面子说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我的面子这么不值钱吗?”
凌俞笑问。
“不值。”
岑枝竖起一根食指在凌俞面前。
“你在岑姐这里没有丝毫价值。”
“哇,看样子Lanster的魅力对咱岑姐可不管用啊。”从外班来的Litang勾住凌俞的脖子。
岑枝看到他下意识朝身后的地方张望。
“你怎么来了,Jeles呢?”
Litang笑的邪肆,“Jeles去楼下了,我是来对你们说组织同学去音乐会场。”
学校后楼有一个专门为学生观看音乐演奏准备的会场,当天是所有的学校都会举办音乐节的,当然也允许外校的学生来本校内。
凌俞和岑枝对视一眼会意——还是老样子。
岑枝站起身,“大家安静!报名上台表演的同学跟着我,没报名的全部跟着陈序去音乐会场。”
“小兄弟去哪玩啊?”凌俞伸手勾着Litang的脖子,颇像地痞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
“兄弟你穿成这样还好碰到的是我,要是碰到变态了后果可不好。”他“啧啧”两声。
Litang∶“……”
“鬼上身了?别发癫。”
凌俞和Litang勾肩搭背的离开,两人同走过一段路之后便是不同道路,Litang拿着假条从正门离开,凌俞则去了学校的后墙。
他等了几分钟就见墙上突然冒出一团黑影,紧接着出现一个人,那人看到凌俞道:“Lanster,你们学校的墙还挺高的。”
凌俞张开手臂对他道。
“跳下来,我接住你。”
Dernz闭上眼睛四周瞬间黑暗,他睁开眼自己已经安全的落在凌俞怀里,并且被他公主抱着。
Dernz抬眼看了墙的高度,又在内心估了一下自己的重力,发自内心的感叹,“Lanster你的臂力真的很强。”
凌俞将人放下来,拉着他的手向着音乐排练室走。两人并未做什么,Dernz在拉小提琴配合凌俞弹的钢琴声,声音混杂在一起,没让人觉得刺耳,相反很动听。
门外男人推门的动作在听到门内的声音时停下,他透过门缝欣赏两人的完美配合,音乐到后期随着凌俞弹琴的动作不断加快,两种乐器的声音产生了割裂。
Dernz配合着他改变音律——就像对方无论做什么,另一方都会为他改变,而这种相配的默契是无人能打破的。
曲毕。
凌俞活动手指指节被他掰的咔咔作响,Dernz拉来一把椅子坐下休息,凌俞突然的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各种乐器都了解吗?”
“因为喜欢?”Dernz将喝完的空水瓶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不是,这些都要归功于我妈,她让我练各种乐器,不为学习也不为陶冶情操,只是为了在人前装一把。”
“因为我妈就是在谈项目时即兴弹了一曲被我爸欣赏,那个本来快要放弃的项目就这样成功拿下。”
拿起桌上的手机,亮屏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对Dernz说:“我们该离开了,音乐节要开场了。”
音乐会场人早已满员,凌俞带着Dernz从后排来到正前方第一排,这个位置让他愣了愣,坐下他问Jeles,“你没抢到位置?”
之前的每次无论什么节日,他们几人的位置都是稳居在五六排,这次突然坐到第一排,让他挺不适应。
“因为这次外校人来的很多。”
在音乐节这天,斯特里兰学校是允许外校生来的,但要签名,各种单子流程很麻烦。
这是进入斯特里兰的规则,所以会有人选择翻墙这种方便快捷的方式——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这里不指违法规则。】
Jeles继续道:“听说有一个长得很帅的高二学长来了我们学校,有很多人都是冲着他来的。”凌俞反问,“哪为什么不坐第一排,这样不是看的更清楚?”
“因为是听说。”
凌俞:“……”
Dernz正在回消息,凌俞侧头问他,“你继母儿子的消息?”
“嗯。”
凌俞侧头抱臂盯着台上的表演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Dernz好像听到了磨牙的声音,他问凌俞,“你在生气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磨牙?”
“因为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