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起床时间尚早,凌俞晨跑一圈回到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他在椅子上坐下拿上一片吐司抹上酸奶摆上水果一口咬下。
一口吐司一口酸奶,他餍足的眯起眼睛。
吃饱喝足,凌俞拿上手机去了学校,时间不算太晚他选择步行去学校。今天是斯特里兰的荣誉校日,学校惯例是上午没课下午正常上课。
刚到学校凌俞便被围了起来,两人给他捏肩,面前站着一个人笑容谄媚,“班长来了,您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小弟帮忙的地方?”
凌俞眉峰一挑并不领情,他一脚踢过去,“说说看,你们想做什么?”那人笑着躲开,“手稿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给。”凌俞善心大发的摸出口袋叠起来的纸递给他们,很快一堆人围了上去争先恐后的想要看。
他不忘出声提醒,“别扯烂了,你们谁扯烂了谁上去。”
“遵命班长。”
班主任Levin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副模样,他出声打断他们,“同学们安静,所有人排队到礼堂。”
斯特里兰有钱且壕,学校不仅占地面积大,教学楼多,图书馆操场礼堂等各种教室也是大规模兴建。
礼堂四周的窗帘被拉上,屋内一片漆黑,打开舞台灯屋内霎时间明亮。
台下的Dernz悄声问凌俞,“你紧张吗?”凌俞很诚实的摇头,“不紧张,已经习惯了。”
这时,场内的灯光暗下来演讲正式开始了。前面出场的几个是别班的代表学生,凌俞是压轴出场的。
他走上台是脱稿演讲。
台下的掌声雷动,捧场声比校长上台发言时还要热烈,而少年也有骄傲的资本。
他就像天生为舞台而生,生来就是站在所有人眼前的人,无比适合最亮的地方,当他在台上握着麦克风演讲时,所有的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美丽而圣洁。
“亲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二七班的凌俞同学。”
“此次演讲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向高四的学长们敬词。”
"As you are in the senior year of high school, you may be confused about your future route, and you may be at a loss, but please don't worry, you are embracing you in the future."
【正值高四的你们,或许会对未来的路线感到迷茫,或许会不知所措,无章而动,但请不要担心,未来的你在拥抱此时的你们。】
"Some people say that talent determines success or failure in learning. I don't think this sentence can be covered by articles, because hard work and luck are also unique words."
【有人说学习中天赋决定成败,我认为这句话不能以篇盖全,因为努力和运气也是一门绝话。】
台上的人穿着斯特里兰的校服,黑白配色,上身白下身黑,以胸部为分界线。黑领,两肩上各一道红色竖横,拉链拉至胸前,领口翻折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在左胸的位置写着他的英文名——Lanster。
下身是条蓝色长裤,搭配小白鞋,顶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是视觉盛宴的那种。
他不像好学生的那种乖巧性格,倒像荆棘丛里盛开的玫瑰,带刺又撩人,可偏偏他就是耀眼的让人不肯错目。
清晨的气温带着凉爽的风气,呼进鼻息的气息却带着难说的涟漪。台下站着很多人,多是老师跟学生,当然也有特邀嘉宾——池潜。
男生穿了一身黑衣,衬得他身形更加修长高挑,头发垂落肩头,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耳垂挂着的蛇形耳钉,蛇眼的钻石反射出耀眼的光。
台上的少年语音上挑,语调懒散,好听的嗓音清晰沉稳的透过话筒落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像羽毛轻扫,勾子轻勾,说不出的撩人。
他的视线从台上耀眼的少年身上移开,落在特意请假专门为凌俞而来的Dernz身上。
他打量着对方,男生生得漂亮,遗传了他的母亲,可能是劣势基因的强势,他是混血中罕见的黑发黑眸。
男生穿着和凌俞一样的校服只是胸前的名字不同,写着他的名字——Dernz。
“D e r n z。”
这几个字母在池潜舌尖无声滚动又很快吐出。
"May you cut the shackles and find the dawn."
【愿你斩束缚,寻曙光。】
演讲结束台上的少年弯腰鞠躬。
演讲结束人群散场,同学们陆陆续续往回走,上午没课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做任何事情。
班级内起哄着看手稿的小弟凑到凌俞面前,“班长你脱稿演讲为什么还要把内容写下来啊?”
凌俞懒懒搭腔。
“玩。”
“老大你好装啊。”
“滚。”
凌俞一脚轻踢上小弟的屁股,对方捂着屁股跑走了,伴随着语气不忿的一句话,“老大你踢我做什么!”
走廊转角池潜伸手拉住前面的少年,“小学弟。”凌俞转头看着拉着自己手的男生询问∶“学长,有事吗?”
池潜调出自己的二维码递到少年眼前,“上次忘了,这次加个好友可以吗?”
“可以。”
池潜通过少年的好友请求,空寂的聊天框出现几个字。
【你好,Lanster。】
头像跟他这个人倒是莫名的很搭,是温馨风格的,白色的垃圾桶探出一个吐着舌头的柴犬。
“Lanster?”
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转角走来一个人,看到是Dernz凌俞挥手,等人来到身前他道:“上午没课,我送你回学校。”
他看着池潜问:“学长你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就先走了。”凌俞只是客气一下他和对方又不熟,话落拉着Dernz的手离开。
送Dernz去学校的路上,两人一路走着,时不时对路边的花草树木点评几句。
两人之间的年龄仅有一岁之差,但Dernz读的是大学,高二下半年他和许斯亦的那件事让他产生了逃避的心理。
不想回去,也不想面对那个新家庭里的任何人。
他选择跳级,与学校顾问商量,经过学校董事会的批准,他成功步入了大学生活。选的是实验研究专业,大把时间都是泡在实验室里。
父母离婚他被判给父亲,对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影响。父亲新聚的继母第一任丈夫是美国人,死后遗产留给了许斯亦母子。
父亲并没有因为离婚就灰溜溜的跑回国内,而是继续在国外生存发展。
许斯亦的身体不好,经常三天两头往医院跑,Dernz能够照顾他的时间少之又少,他也乐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