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俞松下气向前走,既然它们的主人醒了,自己应该不会再受到伤害了。路过王身过时他道,“谢谢,无意打扰。”
王抚摸着手底下的狼,目光极淡的看了他一眼,“没关系。”
乌木尔的草原是极美的,他找了个地方坐下背靠山丘,阴影打在他身上,他悠闲的将手背在身后枕在头下。在他身下的不远处有着一条清澈的小溪。
王来找到他时凌俞已经睡着了,王在他身边坐下随他一样的靠在山丘,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渐渐睡去。
身旁跟着几只狠也跟着爬下,目光却是盯着凌俞,其中一只跑到小溪喝水,王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几只狼道。
“别吵,其它狼也不许。”
他轻轻将自己靠在凌俞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散发的安神香,感到无比心安。他对人类思想的感知和自身的气味格外敏感。
这个人类对他没有那种龌龊的思想,也没有想切片研究他的想法,身上有种让他心安的味道,他喜欢。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对他无所求的人类,也好像都快忘记了人类也是会存在好人的。
风一直在吹,刮过耳朵形成呼呼的声响,王的耳朵开始抖动,身体上的服饰传来被风吹动晃乱的声音,缓缓闭上眼睛。
凌俞在这时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局势和压在身上的人,以及对他虎视眈眈的狼群他沉默了,想要推开此人的想法也改变成手指点在对方身上进行唤醒。
“你是画家,”王并未睡着,他只是在休息,突然问口的话也是早已知晓答案的肯定,“给我画张画吧。”
凌俞感到古怪,对方如此行径只是为了让他画张画?还是免费画画,似知道小家伙心里在想什么,王离开他的肩膀坐直身体,“我给钱。”
凌俞此行来到乌木尔车内的确备有作画用品,他乖乖的到车里拿取东西,王则是一直跟着他,两人随意选了一个地方。
凌俞为他和身旁的狼群作画,三个小时的时间一切结束,王侧躲在巨大的岩石上,手指捏着那张画神色满意,“你叫什么名字?”
“我拒绝回答,你选择接近我应该不是为了一张画,你的目地是什么?为什么选择我。”
凌俞弯腰将东西收进画包,听他道:“你果然够聪明,我叫狼谨是白狼一族的首领,它们的王。”惊变突生,远处的柏油大道突然响起猛烈的爆炸声。
草原被影响出现震动,王原本懒散的姿态变得正经,望向远处的爆炸,目光隐隐透出忌惮,下一秒整个身休瞬间兽化,随着一声响亮的狼嚎狼群纷纷离开。
他弯下腰放低身体,“爬上来,那位大人让我带你过去。”凌俞爬上巨狼的身体,紧紧抓着脖子下厚重的毛发稳固身形。
奔跑的速度极快,草原的风很大,迎风而行灌满鼻腔,凌俞只觉得呼吸系统受阻难以呼吸,每一次的呼吸都充满痛苦,他只好侧头躲避。
狼谨带他来到两人面前,凌俞跳下巨狼身体看到了他的熟人,“路哥宿(sù)哥你们也来了!”
宿(sù)宿(xiǔ)逗逗他,带他来到一处空间结界处,路迟冲着狼谨微点头,走向凌俞所在的地方。
空间结界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路迟开门见山的问:“你拒绝了。”凌俞点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路哥神选者的宿命是什么?”
“一切不幸的开始。”
路迟没有选择隐瞒同样没有刨开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他,因为这就是神选者的宿命,一切不幸的开始。
柏油大道的爆炸便是因为地核源的出现所引发,没有人知道地核污染源是什么?它来自哪里?为什么出现?
只知道它是一种极特殊的物质,作用极大,不同的物质蕴含不同的能量,具有成长性拥有成长期,彻底进有成熟期开始爆发。
宿宿和狼谨守在地核源旁,空间门打开路迟带着凌俞走出来,站在爆炸的洞口低头就能看到赤红色不规则体。
地核污染源不停旋转,周身流转的光芒由暗开始变明,突然静止不动爆发出红光,凌俞眼前一暗整个被击飞砸落在地。
路迟走过去手指点在他眉心,一报白光进入他的身体,原本痛到要死的身体感受到清凉痛感消失,转而变成舒服的喟叹,凌俞懒的起身就这样躺在地上。
“离开吧,这里发生的事情不是你们人类能解决的。”
“小家伙,”狼谨转头看着他开口,“我们走吧。”说完等凌俞爬上他的身体,迈动粗壮的四肢带着人疾速离开。
凌俞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地核污染源所在的地方,他能从中感受到强烈的精神攻击,没有英雄主义暴发觉的自己是救世的英雄,听话的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