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靳斯乐有事不在,凌俞换了一身劲装,冲锋衣黑裤搭配马丁靴,乘车来到挪威尔的“死亡楼层”,又称13楼。
他来挪威尔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又被誉为“死亡天堂”,有着各种竞速极限的运动。
“快看!是Lanster!!”
“快!快压筹码!今天绝对发!!”
“我压Lanster!!”
……
随着凌俞进场,见到他的人群很快就惊呼起来,在sw这个圈子里有两个公认的、无可超越的神话。
一位是Litas,另一位是Lanster。
凌俞的这张脸在sw这个圈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很疯,疯狂又张扬,他有这个资本——绝对理性的思想,绝对妖冶的容貌,以及绝对力压对手的实力。
被誉为赛场上的疯子。
凌俞径直走到登记处,扮成小丑的工作人员,熟练的递给他免责协议单,“当然这种声明对您这样的疯子没用。”
凌俞签上字按下手印,“没用不是也让签。”小丑男笑笑让开,“祝你取得今日份的胜利,还有平安。”
“成你吉言。”
控空场能力极强的小丑男,清楚的知道观众最想看的是什么,“让我们有请两位选手——Saimen和Lanster!!”
二十七楼传于最顶层的两位选手,一个无动于衷,一个单方面打量对方,在他们的面前是没有护栏的楼层。
“Lanster我听说过,你很出名的,能和你相遇是我的荣幸。”
“很高兴见到你Saimen先生。”
“但我不会让你。”Saimen接着补充。
“拿出你的实力,我期待你赢下我的那一刻。”
凌俞穿戴整齐,腰身扣紧绳锁,身体后转在Saimen不解的眼神里,他张开双臂,随着枪响就这样跳了下去。
“这个疯子!”他紧跟着扣紧绳索跳了下去。
凌俞在17楼停下,他双手握上开锁扣,找准时机按在锁口,身体平稳落在地面。他向上抬头,Saimen已经快到了,他朝着里面跑,一口气到14楼。
来到护栏边他停下,底下的人看到他大喊了起来,“快看!Lanster到14楼了!”
“Saimen快追上了!”
死亡楼层的惊险在于它有四栋楼,需要一次性从四栋楼成功生还,每栋楼的所有楼层都是全封闭的,不存在任何逃路的可能。
13楼开始,以下楼层均是空护栏,唯一的的生路是成功下楼,游戏期间会出现各种心理问题。
想要成功不仅需要莫大的勇气,还需要克服死亡的恐惧,因为免责协议的存在,一旦游戏失败或者停下,等待你的就是死亡——失误坠楼和耗尽生机便是你的归路
抓住护栏外面的那根绳,凌俞用力扯,确定了结实程度,在手上缠绕几圈,从护栏翻出,站在护栏外能立脚的地方,用力借着这根绳荡到了对面的14楼。
就这样一层层的下爬,到七楼的时候绳子突然断开,他重重摔在地上,好在身体落在楼层地面,膝盖手臂和手掌出现擦伤。
身处凌俞上层的Saimen蹲在楼边,声音传到下层,“Lanster你还好吗?!”
“没事。”
后几层的楼层,地面和上方的间距缩小,他一层层的翻下去,抢先Saimen来到了终点与小丑男碰掌。
“让我们恭喜Lanster!”
“钱已经打你卡上了记得查收,伤口需要处理吗?”
“不用,一点小伤。”后面的话他语气幽幽的,“绳子会断是没想到的。”
“600万算你的伤钱。”
600万不多,至少对于这种极限挑战者热衷于的这种场所,这些钱不多。
“走了。”这话是对Saimen说的,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酒店,他先将伤口四周的布料剪开,用棉签粘上生理盐水捏在手里,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他闭了闭眼将生理盐水一股脑倒在伤口。
靳斯乐开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抱臂靠在一边,“是个狠人,在长痛和短痛之间你选择了剧痛。”
凌俞给腿绑上纱布,用同样的操作处理干净手上伤的伤口粘上纱布。
“怎么受伤了?”
“玩13楼绳断摔了。”凌俞起身把药箱放到桌面。
“有事?”
“没有,来通知你,晚上带你出去玩。”
……
凌俞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很快开门出来,换了一套衣服。黑色长裤,运动鞋以及黑色外套,后背是一个血红色骷髅图案,用黑色颜料画了个X。
午饭他去了醉仙楼,点了一桌子的菜,楼下大厅,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来到前台询问:“有空位吗?”
“这边帮您查询。”
“已经没了,先生拼桌可以吗?”
服务生领着男人来到楼上,“先生其他包间人已经满了,这间还有空位。”男人跟着服务生在包厢门口停下。
凌俞正在低头玩手机,男人拦下服务生自己走上前,好看的手指敲在桌面,声音清冷,“你好,请问可以拼桌吗?”
凌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可以。”他点的份量够几个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