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玉被他推开,宋鸣玉却毫不在意,只是看着他,坚定道:“我说了,他们护不住你。”
阮琼柯不想理他,偏了偏身子,一段洁白的颈子曝露在前。
宋鸣玉禁不住伸手捻去他粘在脖颈的发丝,指腹若有若无地点了点那柔软细嫩的肌肤。
“嫂子不必担心,好好将养身子便是。中元之期尚早,仍有转圜的余地呢。”宋鸣玉宽慰道。
果真如宋鸣玉所说,他并不时时刻刻烦着阮琼柯,白日大多数时候有事,只殷勤地盯着阮琼柯喝药。
阮琼柯思来想去,到底不能放心,无聊时翻看系统,发现一名为千里眼的道具,总觉得能用上,便使积分买下来,这下是彻底归零了。
他独自呆在密室里十分憋闷,宋鸣玉便准备了许多顽意儿替他解闷,游记小说、风情名物,还有笔墨纸砚、画具颜料,还置了一架古琴。
阮琼柯并不会弹琴,宋鸣玉精通此道,毛遂自荐要教他。若不是此人城府颇深,枭心鹤貌,相处起来也是有些意趣。阮琼柯现下并不着急,才有心思与他耗着。
也没过几日,宋鸣玉受到了宋父的传唤。阮琼柯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宋鸣玉临去之前特意向他交代了。
阮琼柯认为此一去必不简单,或许宋父已知晓他的藏身之所。
他追了两步到密室门前,险些摔倒,宋鸣玉及时接住了他,眼神相接,阮琼柯惊疑不定,宋鸣玉只是含着笑意。
阮琼柯趁人走后,便躺在软榻上,闭上眼。他将道具用在了宋鸣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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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玉见过父亲大人。”宋鸣玉在说话。阮琼柯又看到了宋父那张画皮一般的脸。
宋父拂了拂手,免了他的礼,捧着茶盅细细地喝茶。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宋父道,“终究是你最成器,老大、老三可是不堪重用。”
宋鸣玉落座下方,只道:“三弟性子是莽撞些,也是年纪小的缘故。”
宋父道:“逆子不提也罢,这样的孽胎祸根,抬举他,原也是枉费了。”
宋鸣玉不置可否,温良恭谨道:“只盼三弟早日想通,好回来一家子骨肉团聚。”
阮琼柯听见他这么说,不知是在宋父面前敷衍还是真心做此想,不管怎么,都是心机深沉、无情冷酷之辈。
“曲水宴办得不错,翰林已着手为你应考打通关节之事,后面便要专注仕途经济了,”宋父递了一张帖子,“家暂且不用管,读书才是要紧事。”
宋父便要他将钥匙、对牌交出。
“教你处理家中事务,只为磨练手腕心性,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家便如治国,却不是要你缠身琐事中,你可都明白?”
宋父一番尊尊教诲,令阮琼柯直恶心。
此时,管家进来了,躬身行礼,递出一本小册子,禀报道:
“老爷,羽轩一干仆从的板子都打完了,也都细细审过,并无人蓄意放走少夫人,请老爷过目。”
宋父挥手,示意宋鸣玉查看,他搁下手里的茶,只对一旁伺候的人道:“今日这茶,不够酽,谁勾当的?”
宋鸣玉草草看了看,片刻功夫,宋父便打发了侍候茶水的下人。
“父亲,正如管家所言。”
宋父道:“这许多人,看不住一个病秧子?可见当差有多疏忽,打一顿才知道厉害。”
他似乎想到什么,竟笑了:“一群身强力壮的家丁也找不到人,总不可能长翅膀飞走了,终究是藏在府里,一时灯下黑罢。”
阮琼柯提起心神,果然是发现了。
“你们都出去,”宋父施施然起身,抱手在前,“你,且随我来。”
阮琼柯全神贯注,谁知千里眼竟然断了。这是时效道具,怪这两只狐狸太过迂回,有兜不完的圈子,使阮琼柯错过了正题。
尽管恨得牙痒痒,也无计可施了,只好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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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玉,你可知道,为何偏要如此。
这句话如同一道魔咒,缠绕着宋鸣玉。
他离开宋父的院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头重脚轻的眩晕。
宋鸣玉,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