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青竹掷地有声地说,为了加强自己说得话的可信度,她点头点的非常用力,头上粉红色的花都给跟点头了。
林风高兴了,他相信沈青竹结婴一定很顺利,那他们岂不是很快就能相见。
他麻利地收拾好东西滚蛋了,在他临走的时候,沈青竹给他送了一个青龙玉佩,能够抵御一次元婴中期的进攻。
这个玉佩还是沈青竹锻炼成功的第一个法器呢,非常有纪念意义。
林风走后,沈青竹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她依然每天勤勤恳恳地修炼,时不时去骚扰正在闭关的师傅。
师傅这十几年一直在冲击炼虚,已经有点废寝忘食了,沈青竹都怕师傅哪天走火入魔了。
没想到师傅居然出关了。
“师傅,”沈青竹兴奋地围着她转:“你怎么出关了?是要渡劫了吗?”
花应雨猛女叹气:“还早呢。我今日出关,是因为突然想起我和一个故人的约定,说我必须要收她的孩子为徒弟,才能报答她的恩情。我怀疑我一直没有进阶,就是有因果未了断,正好那个人的儿子今年应该来参加宗门大选了,我要去收徒。”
沈青竹没想到,师傅出关一趟,就给她收了个师弟。
一直在当师妹的她猛然当上师姐了,心里还有点激动,她像之前的师哥师姐们一样准备好礼物,迎接同门师弟的到来。
阳光明媚的中午,沈青竹和师哥师姐一起的等着新师弟的到来。
她忍不住猜测:“师姐,你说这个师弟会不会和当初的我一样,小小的,矮矮的。那我要不要像师哥照顾我一样照顾他啊?”
钱多多:“啊?不用吧。我们当初来的时候,林风其实没照顾我们来着。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在你面前装的好脾气,他脾气可差了,之前还和圣法堂的人斗法呢。”
沈青竹:“那师哥知道你这么说,会不会和你打架?”
钱多多揪起她的脸颊肉:“好啊你,想告状是吧。”
跟着沈青竹的白狼嗷嗷叫,咬着钱多多的裤脚想把她往外拖。
“师姐,”沈青竹嘟嘟囔囔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咳咳咳。”李明柱突发恶疾,剧烈地咳嗽起来。
钱多多下手,沈青竹站直了身子,两个人一本正经地一起看向门外。
白狼放开钱多多的裤脚,疑惑地呜嗷一声,不明白这个游戏为什么突然结束了。
花应雨带着人走进来了。
沈青竹有些失望。
这个师弟长得倒是蛮好的,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身形风流,一袭红衣灼灼逼人。
但这不是她想象中可爱的小师弟啊。
这师弟看着比她都大了。
花应雨:“你们都在啊?那我就直接介绍了一下了,这是你们的小师弟谢应河,”她指着三个站得挺拔的徒弟给新徒弟介绍:“这是你二师哥,李明柱,三师姐,钱多多,小师姐沈青竹。你还有一个大师兄,已经出门游历了,叫林风,以后总会见到的。”
谢应河唰一下打开扇子,把手里镶着玉石的扇子递给沈青竹:“师姐好,这是我家祖传的法器。我与师姐一见如故,这扇子今日就赠给你了。”
沈青竹忍不住后撤了一步,妈呀,她已经很久没想起自己的现代生活了,但这人一下子让她幻视了在现代网络上听说过的油腻男,好致命啊。
花应雨扶额。
她把谢应河的扇子拨开,无奈地说:“这是你的家传法器,能不能不要这么草率。”
谢应河把扇子收回来,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冒犯了。但我对小师姐确实十分喜爱,一见如故,倾盖如故,喜不自胜,所以难以自控了。”
沈青竹:哪来的古风小生,哦,是古风大师弟。
这次会面给双方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沈青竹一见到谢应河就会脚趾抓地,谢应河则是黯然神伤,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小师姐避之不及。
好在两人修炼进度不同,要进阶结婴的沈青竹很快就闭关修炼了,除了师傅花应雨,没人能进到她的洞府。
沈青竹意志坚定但不执拗,在修炼的过程中很少遇到岔子。
但此次结婴,沈青竹难得遇到了一个难题。
她想家了。
这成了她修炼的障碍,让她结婴时总是屡屡失神,难以结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