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早期相熟识的圈内亲故在看到网络诸多关于《Glow》是Coca制作的猜测后,见面时提了一嘴,金硕珍爽快承认。
“哇……”
对于Coca,灿多并不怎么好奇,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从和硕珍闲聊的细枝末节里了解这位据Jin所说天才一般的后辈,其中不乏Jin是怎样放开自己挡在Coca和公司高层之间。不过更易让他惊叹的其实是,硕珍愿意选择把自己事业的自主部分交给Coca。
金硕珍听了他的话后明显兴致增添几分,眉尾轻扬:“她反而为我争取了更多自由。”
音乐创作诞生于Coca,但她却把他所有的想法全部完成。从前或多或少都少不了的被阻挠而妥协,他这次一点也没经受。创作这一环节被张云欣牢牢捏住,不合适的地方由她完善,也不会背离他的初衷,她拿她积累下来的话语权去为他保证这张专辑的成功。
不是作他,而是为他作的专辑,独属于他。
这样的解释也让灿多摒弃掉了那轻微的偏见,不同于多数时候追求内心平静以欣赏自然美的硕珍,作为亲故他有被此刻说这些话的硕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蓬勃生命力所感染。源自希望和热爱的生命力,也会在一个人增添阅历被打磨后又不知不觉增添吗?
……
真邻居也是真男友的金硕珍在忙碌了一天回归期工作仍无法休息后果断选择骚扰阿瑞斯,直到阿瑞斯困得四条腿都快站不稳时才放过小家伙。如此也没敢打扰依旧熬着夜的张云欣。
并不是忙于创作抑或工作的张云欣,而是之前忙着为他作专辑而错过追更喜欢的电视剧,从而恶补的张云欣。
在此之前,张云欣说不想在享受假期追剧时光的时候看到同事,差点把金硕珍气笑了。
气是假的,自觉乖乖连续几天没出现在她面前是真,从而忍到现在先来骚扰阿瑞斯。
靠进透着光源的房间,金硕珍站在门口侧耳倾听,没听到所谓电视剧的声音。他推门走近,站在张云欣身后将她面前电脑中的页面一览无余。
点评他们这张专辑的论坛。同时他清楚地看到她在那条评价他唱得一般的评论上点了个踩,明明上面一条是说不喜欢Coca创作,并不觉得这么好听的歌是她所做的鬼话,她却视而不见。还好,金硕珍往下看,那条被别的评论怼回去了。
“你的剧看完了?”他看着那个踩努力维持平静不笑出声,问。
蹙眉专注没有注意到金硕珍进来的张云欣顿时被吓出激灵,金硕珍上手拍拍她的背让她顺气,又清楚地看到她迅速关闭论坛界面。
顺气了,张云欣不忘仰头回答他:“一天就看完了。”
站立着的金硕珍半弯下腰,伸手轻捏住张云欣的脸颊,“哦?所以你是故意的?”
“你也没问我。”张云欣耸肩,笑容得意。
她是看似一心沉浸在音乐理想,只有他知道她总爱玩些很小的情趣把戏当乐子。而他甘之如饴,金硕珍喟叹。
浅尝辄止怎么够?人的欲望会繁殖,是她亲手点燃并助长起这股火苗。是《Glow》让他发现,原来自己一半的欲望早就牵挂在了她身上。
拥抱,接吻,蠢蠢欲动。
张云欣咬唇狐疑打量着抱起她向卧室走的金硕珍,俊俏的脸上满是怡然自得。男人的魅力莫过于此,尤其当这个男人是金硕珍。手底下的宽肩薄肌,双腿环住的劲腰,很难不让她自满于自己的审美。
将人放在床沿边缘,金硕珍蹲在张云欣面前仰头瞧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穿插进她指缝十指相扣,不发一言拉回张云欣的注意力。
他又想起昨晚那个梦,没有她存在的世界。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是不能活得自在的性格,不过拥有现状的他不可否认,对比起来确实乏味了一点。
这样想着,金硕珍落下一个吻在她手背,眼里弥漫的柔色只需看一眼就能牵动人心弦。
张云欣再次收回打量的视线,眨眨眼,一抹悄然被睫羽遮挡,被他牵着手的拇指在他手背摩挲,再看向金硕珍时眼中也多了些诱人的关切。
触发结果则是,她理想的“势均力敌”没达成。眼泪似滚珠从眼角滑落,面泛酡红的张云欣颤抖着沉默发闷。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时候哭出来。
倒是金硕珍,大肆透着荡漾而起的愉悦,在她耳边时不时低语的sweet talk也极其蛊惑人心。甜心的嘴巴才是蜜罐,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哪儿学来的……
他没停,喑哑着的嗓音吐露:“情不自禁。”
居然不知不觉把心声说出来了。张云欣压根没空羞涩,她稍微有点受不住放肆袒露欲望的金硕珍。
“慢,停一下!”
“不爽吗?”他反问,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
一下问到张云欣心坎里了,犹犹豫豫不作回应。
成年人的不回应一律当默认处理,金硕珍闷笑几声,光洁的胸膛起伏,皮肤上还泛着微光,有汗水也有泪水。
“不用看那种论坛,没有意义。”他腾出一只手,指腹轻柔地在张云欣的眼角刮蹭,极其纵容,半喘着气道:“你写的歌很好,非常好。”
明白他看见了,张云欣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唱的就是好听,他懂什么……”
金硕珍吻上她嘴角,“嗯,好,不放在心上。”
话说得温柔也不妨碍他勤劳,张云欣哽咽着,太过契合,所以当心理出现新的突破,也会头皮发麻。
都这样了他还装傻白甜:“宝贝,你今天都不主动。”
不等张云欣回应,金硕珍突然停下,待张云欣回神看向他后,他指了指自己锁骨下方一点,引诱问:“要咬这里吗?”
有点懵,张云欣摇头,发丝黏在脸上。
“咬吧……”
他求她,无处不透着勾引意味。
张云欣觉得,商纣活得也不过如此,比她差点意思。
成功被“金妲己”诱惑到的“张纣”小心翼翼下口,咸湿充斥在口腔,她收着牙齿根本不敢用力。如果不是后脑被他掌心轻按顺抚,连带另一只手臂也箍着她,张云欣会很想放弃。
“金硕珍!”
眩晕感升起,攀附不下,耳边时不时响起更加露骨的sweet talk,放纵后一切都是那么的摇摇欲坠。
她还是瑟缩着下口了,因为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