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明确的答案后,方晏如放下心来,冲陈景瑞莞尔一笑,“当然不会食言。”
但,心里没说出的后半句话,是仅现在而言。
随后便见陈景瑞轻微点头,一时间两人之间便没人再出声。
方晏如清了清嗓子,去一旁桌上拿起茶杯,转了个话题。
“那,今日这件事,你后续打算如何解释。”
说完伸出手指沾了些水,隐去了细节,在桌上写下,太师府三字。
陈景瑞看着那三字,挑挑眉,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阿姊,你认为我是一个会去贸然杀人的人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方晏如有些心惊,倾身伸出手捂住陈景瑞的嘴,避免他再说出什么话来。
他不怕隔墙有耳,她还害怕呢。
见方晏如这般慌张,陈景瑞有些无奈,同样从方才的茶杯中沾了些水,写下没人两字,看这样说,她才松开了捂住陈景瑞嘴的手。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才又听陈景瑞继续开口:“就算今日没有我出手,仅太子太师与二皇子私下关系密切这一点,就代表他的死是必然的,况且你不会真的认为那位什么都不知道吧。”
是了。
听着陈景瑞这番话,方晏如心里才放下心来,随即转身,正想问问这人要不要喝点什么茶时,便听见屋外传来了贺胥的声音。
“主子,咱们该回府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
这次刺杀自己居然没见到贺胥,按理来说,作为书中的男主,他不应该不在啊。
而陈景瑞似乎看出了方晏如想问的话,没等她开口询问,便只听一句。
“阿姊,今日的叨扰够久了,早点歇息。”
说完这句话后,便见陈景瑞离开九曲。
在陈景瑞走后,方晏如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却没有一丝头绪。
随即视线朝着方才放在桌上的纸条望去,却发现早已不知去处。
他把纸条拿走了?什么时候拿走的。
而回到府中的陈景瑞走到烛火处,火光照映在他脸上,手里还捏着那张泛黄的纸。
“一次一次的骗我呢,难道真是时间太久了?你不记得了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她呢?”
随之将纸放在烛火上烤了会儿。
只见在解蛊方法处,缓慢浮现出两行小字。
埋于嘉康十四年。
方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