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体内的蛊虫,这么快安分下来,又不是单方面控制的。”
“更须得他自身的情绪有所波动才行,不过,我看那两人似乎都不能明白呢,我倒是愈发好奇他知道后会是什么模样。”
“希望他不会栽跟头栽得太难看。”
*
酉时。
方晏如来到鼎盛楼,在门外站了会儿,吐出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进去,鼎盛楼依旧同三日前来的时候一样。
乐师、歌声、以及沉水香的气味。
同样是那位娴静端庄的女子,带她来到那间雅间,想了片刻,方晏如才敲响那扇雅间的门。
随后便听屋内传来一阵熟悉的声调。
“请进。”
得到这句话后,方晏如才缓缓推门,依旧同当初一般,看不清帷幔后处的人。
随后只听一句。
“九曲掌柜,你既然按约定时间来到这儿了,我依旧要再次提醒你,之前你所想了解的消息,你确定要听吗?”
方晏如静静的看着帷幔后的人,并未出声,而那人似乎有些疑惑,似乎是觉得她改了主意。
“看样子,掌柜的已经转变想法,那要不,咱们换个消息。”
“近日我也得知了太师死去的事情,咱们谈谈这件事?”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房间内静得有些诡异。
方晏如估摸着差不多了,猜测着倘若自己还不出声,帷幔后处的人或许打算下一刻让她出去了。
“鼎盛楼掌柜所说的,我都不想知道,也并不好奇了。”
此话一出,帷幔后处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方晏如一双眼静静的盯着帷幔,并不在意这人说出来的话,“陈景瑞,装太久了就没意思了。”
这时,帷幔倏然拉开,房间内的周围的烛火也随之亮起,顷刻便见一人缓缓走出,语气低沉。
“瞒不住你呢,阿姊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晏如瞧那人缓缓靠近自己,抿了抿唇,看了看周围,一时间眼睛被烛火刺得有些发疼。
“在方才你那句话之前,一切我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方晏如顿了顿,“但是,陈景瑞,我没说过,我是九曲的掌柜。”
陈景瑞皱了皱眉,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方晏如看出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他,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
“在别人看来,这个理由或许是有些牵强了些,但你或许不太了解我,“方晏如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一个恰当的词语,“还是说,你认为我开铺子这件事,我会随意告诉其他人。”
说完,方晏如眯了眯眼,
“况且,对于太师一死,作为鼎盛楼掌柜,难道说出来的话,不藏三分?”
陈景瑞随即熄灭了她周围的一盏烛火,这让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光亮的她有些烦闷,她并不喜欢这种黑暗的氛围。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就算是被拆穿,要耍小脾气能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霎时,便见方才还隔着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陈景瑞倏然到了自己跟前。
“所以呢,阿姊,被你发现了这个秘密,你打算怎么做呢,去揭发我?”
方晏如的确觉得这人的疑心病太重了些。
“去揭发你,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方晏如歪了歪头,看着面前人的双眼,“不过,鼎盛楼掌柜幕后之人是晟王,怕是那位知道后,定也会很吃惊的吧。”
陈景瑞缓缓离开了些,走到另一处,“阿姊还真是一点情分都不留给我,说吧,你到底是想得到什么。”
果然是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费什么力气。
“很简单,我要知道醉花间与鼎盛楼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
此话一出,陈景瑞便没作声,而方晏如也并不着急。
片刻后,陈景瑞转身,回到帷幔处,坐下。
正当方晏如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便听陈景瑞说出一句。
“阿姊,任何事情,只要我能查到,都可以告诉你,但这件事,不行。”
方晏如没想过会受到景瑞的拒绝,正准备问出为什么,这时系统在脑海中出声了。
[宿主,现下剧情点与书中男女主以及男配有密切联系,可以为宿主告知,是否需要了解。]
行,陈景瑞不说,不说吧,我用其他办法一样的。
“了解。”
在心中回复完这句话后,方晏如下一刻,便感觉到一阵眩晕。
随即在昏过去之前,看见陈景瑞朝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