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明明是五个人都变老了,但快速移动后,只有左一黎和唐盼山表现得虚弱。其他三人可以说是健步如飞,还像年轻人一样。而在变得虚弱的两人之中,左一黎表现地格外虚弱,他甚至走几步就要喘几下。
衰老的影响还体现在他的脾气上,任哪个年轻力壮的小伙被放进一个衰老的身体,动不动就气喘吁吁也会像他一般变得脾气暴躁。
以上是左一黎对自己的分析和安慰。
他刚经历了3米远的长途跋涉,正撑着郝仁顺气,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突然燃起了一股无名的火,这火焰像点燃了火箭一般,同时肾上腺素或许发挥了作用,他一个箭步上前,将靠得太近的两人强行分开。
“我来分配工作,你们看看有没有意见。”
行政部负责人员调度,用人原则之一:有意见就解决掉有意见的人。
左一黎将“表演者”的铭牌攥在手里,一拳锤在许昼的肩膀上,“保证你有把握。”
许昼有理由怀疑左一黎是换了一个人撑着,因为这一拳足够沉重。他愣了一下,双手接过圣旨般举起,“我保证。”
接着他将写着“保安”的铭牌甩给沈则,把袋子丢给其他人,对着沈则说道:“怎么称呼?”
沈则将帽子压低,闷闷地说:“无名无姓,可以叫我11。”
11,哪里来的囚犯代号,哇我看这小子超不爽的。
左一黎的火气大得实在是有点明显了,剩下来四个人虽然也变老了,但看上去都是和和气气的,面相很善的样子,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齐齐后退。
许昼站在左一黎身后,仔仔细细地将这个叫11的男人看了一遍,判断他应该就是多出来的人。
由于许昼没有听到歌谣,所以他并不能判断出11到底是以什么职业进莱的。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白钰的医生身份和左一黎的神使身份。
其他人,还不清楚。
于是他询问道:“你们还记得被选中时发生的事吗?”
白钰回答地很积极,她穿着救助站的白大褂,配上她现在的脸,好像是资深医生一般,“我是白钰。当时,我听到有人喊医生医生,我赶忙说来了来了,结果刚迈出一步就到这来了。”
还以为有人需要她帮助呢,白高兴一场。
唐盼山还穿着一队的制服,但老了之后肌肉流失,制服不再那么合身了,穿在身上显得有些松垮,他咳了几声,嗓子有些哑,“中心一队唐盼山,当时我刚从一队出来,我听到有人喊我,法官。”
周遭传来冷哼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左一黎与他对视一眼。两位“老同事”不约而同地露出职业假笑,心中暗骂——
左一黎微笑:事多的人来了。
唐盼山点头:这个事精怎么在这。
一道懒散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啊——我是尤济,你们说副本这东西无故监禁一般民众,是不是犯法的。老兄,你是法官你评评理。”
唐盼山苦笑一声,“我算什么法官,最多算个送判决书的。”
“这不完了嘛,法律都限制不了这个鬼玩意。”尤济皱着眉头,“当时的情况,我想想啊,我当时都快睡昏过去了,听到什么了,我想想,”尤济把头发抓成罗英俊同款鸡窝。
“卖书的?好像吧,不记得了,我记不了那么多东西。”
郝仁眨巴着眼,又搓了搓耳朵,有些老花的眼终于看清眼前人是谁了,他大笑一声,“啊,我就说声音耳熟吧,大哥你也进来啦!我是郝仁啊!”
左一黎摇摇头,叹了口气,别这样,说得好像是在监狱里重逢一样。
“当时我的脚下突然出现紫光,隔着紫光我还看到另一位女生,有人喊着恰好路过!她应该也是恰好路过的,一半一半概率喽,我更倒霉一点,就被抓进来了。”
说着郝仁就要去拍拍许昼的肩膀,却被另一只手握住。
沈则的眼里像凝着一块冰,脸上却露出亲切的笑,“你也是路过的人吗?我也是,这副本太不严谨了,怎么能抓两个路过的人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