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计时的沙漏又出现了,沙漏倒转,计时开始。
唐盼山注意到了细节,“那个天使说随便谁参与审判都行,就代表审判的对象不是我们,所以参与审判的人或许是比较安全的。”
“但这也只是猜测,如果参与审判的那一方是更加危险的,”左一黎看向许昼,郑重其事地说:“如果你需要弃子,我推荐我自己,就我这个体力状况,在游戏中绝对是拖后腿的存在。”
罗英俊说:“呸呸呸,这就扯上弃子了。要这么说,我参与不了游戏,不正好是弃子。这算不算卡BUG啊,我不算在参与者内,不能对游戏做出什么贡献,那参与审判不就得了!”
白钰接上唐盼山的思路,“如果审判的对象不是我们,那是谁?”
许昼一一看过其他人,“排除后来加入的我,在这样一个地方,集齐了医生、法官、政府官员、一般公民、神使,副本名为混沌,却马上要进行公正的审判,审判的地方又是古希腊的审判场,这也太巧了吧。”
“如果这不是巧合,那么就代表这个副本本来就要审判一些人,只不过乌利尔的加入让审判提前。那么审判的对象就很明显了,这个审判台外可是有一地躺着等待救援的人。他们只是昏倒了,又不是被送出副本了。”
医生的伤情鉴定,法官对法律的坚守,政府方面的关注,一般民众的意愿和监督,在旧历就足以构成一个法庭。
许昼冷笑一声,对着左一黎说:“这种丧气话,等到出去了你再说100遍都行,现在我们要面对的可不是简单的抓一放一的游戏。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二楼绝对藏着一份大礼,会成为我们搞清楚乌利尔为什么会降临的关键。只有弄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我们才能结束这场审判。”
“我之前也说过了,乌利尔出现只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在未来的时间线里,善恶严重失衡。如果真的有那么严重的罪人出现在酒吧,那么副本一开始,乌利尔就该降临。这个时候他才出现,就说明,有人刚刚才做出了什么危及所有人的事。”
“审判大概需要为什么人辩护吧,我还是懂一点法律知识的,我们这边也没真正的法官,思来想去,还是我最合适。”
许昼点了点自己戴着的耳坠,“具体的细节来不及讲了,我跟这位11先生可以用这个沟通,游戏里的问题如果答不出,我可以远程跟你们沟通。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就留我一个人参与审判就行,我需要你们all in夺下二楼的关键信息。”
“在我的风险评估里,二楼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有51%的死亡概率,你们要是害怕也可以跟我一起参与审判。不过可以这么说——”许昼笑得灿烂,“越多的人跟我一起的话,我们一起完蛋的风险就越接近100%。”
好清新脱俗,委婉的,你们不要拖我后退的说法。
看着众人严肃的表情,许昼补充道:“不过放心,我尊重每个人的意见,我们举手表决,输了也能跟我一起手拉手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