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向着表情逐渐严肃的他露出个浅淡的笑:“窃蓝,也不必太过担心,至少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也想到了解决方法。接下来,我们只要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就好。”
宗窃蓝点头应下。
“姑娘说得对,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还请姑娘直接告诉我。”
薛绍衣挑了挑眉,马上就想到了:“还真……有那么一件。”
宗窃蓝眼睛亮了起来:“是什么?”
薛绍衣灿烂一笑:“好好休息,然后,配合我的‘治疗’。你受魔气侵蚀最深,可是最佳的研究样本。我们之后的一切工作,都将建立在对你的观察上,你绝不能有事。只有你没事,才意味着计划能顺利进行。”
她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以确保他表情中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她觉察。在仔细确认过后,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好的信号——宗窃蓝将她的这句话听进去了。
好欸,可算是有些进展了!
她就是要宗窃蓝知道,他的命很重要,不是他能随随便便处理、轻易便舍去的“东西”。
在长久的对视后,还是宗窃蓝先感到了不自在,态度极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姑娘的话,我记下了。曦曦睡醒还要一段时间,姑娘陪她一块儿休息会儿,我出去给你们守着。”
薛绍衣不满地皱了皱眉:“记是记下了,可根本没往心里去。这样阳光明媚的午后,正是休息的好时机,你却要去太阳底下守着,守什么?有什么可守的?就在这儿休息吧。曦曦要是醒了,看到你在,也会开心的。”
“可是……”
“不行吗?”
宗窃蓝没有回答,只是在短暂的犹豫后,起身脱下外衣,用行动表明了配合的态度。
在这一天午睡醒来的昭曦,发现父亲、母亲分别躺在了两边,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儿。
她甚至有点不愿意清醒,一手拉着一个,又闭上眼,安心地睡了一顿回笼觉。
^
“哟,姑娘回来了?”
“是的是的,昨天有点急事,来不及告诉你们,匆匆忙忙出去了一趟,办完就赶回来了。云长老来找过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云轻霜点点头,目光瞥过薛绍衣身后虚掩着的屋门:“过两天是正气盟大会,除了我,其他几位长老也会来。你和宗教主要不要参与一下?看你们自己,不想去也没事儿。”
“我肯定是要去的,窃蓝那儿,我再问问他。”薛绍衣想了想,决定要给云轻霜打个预防针:“其实,有件事,我还没想好要以什么方式告诉你,请原谅我的隐瞒。等参加完这次大会,我一定告诉你结果。”
听到这么句话,云轻霜自然而然会产生几分好奇。但很显然,对方并没有现在就说的打算,问了也没用。
于是,她决定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继续抱持着对薛绍衣的信任,等到后者主动开口的那一天。
“行,那你尽快问问宗教主,我们这边也好早做安排。盟中不少长老都对他好奇得紧,他要是参与,我们一定给他安排个好位置。”
转达完要说的话,云轻霜不再久留。薛绍衣目送着她离开后,试着联系了一下朋友。
她刚才说给云长老听的话,半真半假,不开口不是因为没决定好方式,而是因为没有编好内容。
据不久前宋海云传来的情报判断,“他们”近期会采取行动。所以她们要做的,是见招拆招,要说的话都得现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