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一片寂静中，能听见化妆师和场记试图小声又没有完全小声的对话。

“这种祸水东引、转移视线的事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

“那当然，我们的女主角刚刚还用在编剧身上，可熟练了。”

被提及的当事人从容一笑。

白雪熟练地喊程屿记录一下，这段作为花絮时要打上请勿模仿，意思是不要学路清媛这样挑衅警方的台词。然后她承认施元容的办法很有效果……

“我真的很好奇魔女做过什么能比天使出道还离谱的事。”

白雪非常诚恳地说。施元容会现在提出来，就是摸准了魔女铁有能让大家忘了关注她的操作！

大伙猛猛点头。

路清媛垂死挣扎：“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你看天使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施元容唇角微弯：“工作日志——”

路清媛：“啊啊啊！没有，上面没有！”

……属实不打自招了。

莫磊投以同情的目光，发挥了落井下石的作用：“根据记载，千面魔女大范围偷过某超市限定的促销优惠券……”

AI适时调出存档。

莫磊看了一眼，当下改口：“不好意思，我说错了。”

“魔女是让那批优惠券全军覆没了。她一个都没放过。”

路清媛恨不得以头抢地。见她这样羞愤欲死，林晚舟都不好意思再笑她了——

——怎么可能。他简直是故意做出夸张到前仰后合的样子，笑得尤其放肆：

“哈哈哈哈哈！全军覆没？！魔女魔女告诉我，是什么商品让你如此着迷？”

路清媛低下头。她不是在社死中崩溃，看起来是在搜寻什么东西……她的目光对准了先前白雪用来恐吓莫磊的兔子。

白雪：“……”

她抢先把兔子抱走了，还打了个眼神要林晚舟收敛点。后者也意识到自己的调笑有些过头了，手指在嘴巴上一划，表示他要闭嘴了。

幸好。白雪想。主要是她觉得林晚舟要是再不见好就收，女大学生说不定就要一时冲动，真的跨过法律界限，致敬同样拥有千面魔女的某动画片场了。

好在，莫磊及时挽救了局面。

更准确地说，他的AI，小艾同学，及时挽救了局面。

“那批优惠券是某个品牌婴幼儿奶粉的打折券。”莫磊逐字逐句念着AI从男主角的数据库里调出的记录，“有一个刚刚入库的批次混进了有毒物质。不是商家的食品事故，是……有人故意投毒，恐怖袭击？”

“偷走优惠券是让警方封锁现场，这样一时没有人能够买走。”

“实际上她在封锁期间借用了某个货员的身份，把有问题的都挑出来，又切换了样貌，以顾客的名义将它们全部买走了。”

“大批购买用的理由是……千面魔女偷了都说好？”

他话音刚落，白雪的震惊就脱口而出：“什么？魔女还倒贴钱？”

莫磊：“呃，不是。”

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她的钱，也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