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并不等于女主，但也不能确认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可能得验证过才能知道真假，就是不知道除了跳舞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条件。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

“封先生、秦先生，我们可以进去吗？”门外传来柳梦柒的声音。

封烻抬脚踢一下身边那人的脚踝：“去开门。”

“你使唤我使唤得还真顺手。”秦怀毓一边说着，一边去将柳梦柒他们给放进来。

关肆也跟在他们身后，见是秦怀毓开的门，忙不迭朝他露出友好的笑容。

秦怀毓礼貌性点点头，让开路让他们走进屋里。

学徒的房间设施不是很好，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木桌，什么都没有，房间还很狭小，五个人挤在这里面，连空气都变得不怎么清新了。

“有人知道这个故事的背景吗？”秦怀毓问。

他最近有在医院的图书馆恶补这些故事内容，但到底是临时抱佛脚，很多故事他并不熟悉，把自己脑海里那些故事全搬出来了，也没有一个能对得上这个环境。

柳梦柒跟安照野对视一眼，一块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秦怀毓看向关肆，关肆则是看向另一边转笔的封烻，后者回视过去：“看着我干什么？”

关肆被他震了一下，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不敢再乱看。

“看来大家都不知道。”秦怀毓有了结论“有空的话问问其他玩家，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背景。”

三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柳梦柒犹豫着问：“那岑岽熠那边怎么办？我总感觉他对我们可能有敌意。”

“他是对我有敌意。”封烻直言“他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柳梦柒不能安心，总感觉那是一个危险因素。

她不知道岑岽熠跟封烻有什么过节，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存在这么一个不安定的因子，总感觉会出问题。

“没事，你担心的话就跟他保持距离就好了。”秦怀毓安抚道“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你不挡住他的路的话，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柳梦柒顿了顿，无奈道：“希望我不会在无意中挡了他的道。”

钟声响起，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秦怀毓劝他们都回去休息，斯格尔说要他们早上起来工作，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喊人起床，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要不是他们今天的作品被那俩原生员工毁过一次，现在应该才十二点。

也不知道这人偶店的工作到底是计时还是计件，要是计件的话，他们得时刻防备着那两个员工的捣乱。

封烻看见自己房间变宽敞，心情终于好了一些，除了某人还靠在墙边当思想者，导致他的房间没到达完全宽敞的状态，于是便有了以下对话。

“你怎么还没走？”

“你在赶我走？”

“这不是很明显吗？”还需要问？

“我伤心了。”

“………”封烻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赶紧走。”你伤不伤心跟我有毛线关系？

封少拒绝被道德绑架。

秦怀毓抱起胳膊，并不打算就这么走了：“你要睡了？还是跟我一块出去逛逛？”

虽说催促柳梦柒他们回自己房间去休息，但秦怀毓本人并不打算这么早就歇下。

封烻有些犹豫。

秦怀毓十分善解人意，“当然了，如果你想早些休息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逛逛也行。”

说完，秦怀毓转身就要走。

“我跟你一起去。”封烻喊住了他。

秦怀毓浅笑着点点头：“好。”

两人自房中出来，人偶店里的灯已经悉数熄灭，只能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摸黑前行。

秦怀毓心里揣着这样那样的心思，悄悄扶住身边那人的手，表示：“我看不清路，你扶我一下。”

封烻眯了眯眼睛，低头就看见某只脚精准地踩在阶梯上，一点会摔的可能性都没有：“………”你是当我瞎吗？

默了片刻，封烻往自己脑子里灌了一湖水，说服自己相信某人的装瞎作哑。

他们毕竟还要合作，这时候闹起来不好。封烻持续催眠自己。

刚从阶梯上下来，无数充满了恶意的目光集中到他们身上，这种被死死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

这间人偶店太过安静，安静得连身边的人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得见。

封烻朝秦怀毓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一块往大门的方向去。

人偶店的大门是那种怪诞的设计风格，大门的中央是一只巨大的眼睛，上面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绘。

不同距离看过去，这只眼睛的状态不同，远远看着这只眼睛紧闭着，随着他们的靠近慢慢地开始睁开眼皮，直到他们走到跟前，那只眼睛已经睁到最大。

封烻好奇这只眼睛会不会吃人。

正想着，余光瞥见身后有一个白影一闪而过，回头去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秦怀毓问：“你看到了？”

封烻回答：“可能是看错了。”

“不要自己骗自己。”

封烻沉默了。

“当地上的水开始往天上流的时候，动物就会开始说人话。”一个尖细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