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识笙就看着朱一行在家里绕着圈的转。
虽然他生朱一行就是为了让他享福的,但是他看朱一行这几天快乐的还是有些过火了。朱一行要有尾巴,怕不是已经摇骨折了。
“你说,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朱一行窜到岛台问。
“你是想知道我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吗?”朱识笙反问他。
朱一行苹果肌上抬,显然不是。
梁开岁被人说土,朱一行把这事儿记下了。莫女士现在天天带着梁开岁出席活动,让他多见见人,也多见见事。
朱一行人在厨房当望妻石,心已经飞出去了。他处理蟹被夹手,处理大黄鱼又头晕,洗个鱿鱼要把自己洗吐了。
厨师长不好骂朱一行,但是实在也容不下他了。他拿起来朱一行的手左看右看,夸了起来。
“这一看就是少爷命。”大师傅把骂学徒的话略微包装了一下、
“您这后厨大师傅怎么还长了个能当经理的嘴。”
朱一行听出来好赖话了,厨师长嫌他不是这块料,让他滚蛋。
“也就是我对象没参与,我对象参与进来,我就是您爱徒了。”朱一行不服气,“我做菜不是没天赋。”
“你走吧,爱吃就带着开岁常回家。”
朱识笙也开口让让朱一行离开自己的厨房。
朱一行解开围裙走了。
假期这几天,莫女士带着梁开岁活动,老朱请了位老中医给梁开岁看身子,变着法的给俩人做菜。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老朱又开始大包小包的给俩人准备食材,他在岛台后一包一包的配花茶,让俩人带回去喝,少喝些不健康的饮料。
梁开岁看看那花茶,又看看朱识笙。
朱识笙知道梁开岁在想什么。
“开岁,这都是些稀疏平常的日子,你不必觉得负担或是不安,你只需要一点点时间习惯。”
朱识笙开口。
“而且,做父母的就算对孩子再好,有一点也做不到。很多事上,他需要你。”
梁开岁不懂朱识笙说的是哪一点,他觉得家里对朱一行已经是十乘十的好了。
“做父母的终究会走在孩子前面。小行要是成了家,那以后就还有家,他这一辈子,到底还是你们俩走到最后。”
“他那人看着人高马大的,但是心思细又过得顺,没经过什么事。以后只剩他自己,我不放心。”
“他从小到大,人家表白他打岔,死不开窍。”朱识笙看向梁开岁,“你能出现,很好。”
梁开岁在家这几天,老朱和他说的话还没这一次说的多,他一直以为朱识笙对自己有意见。
“我以为……”梁开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生孩子的人,少一些死亡风险。”朱识笙反问梁开岁,“不是吗?
“小行要是女孩,我真不放心他找你这么大个子的男朋友。”
“俩男孩,就俩男孩吧。”朱识笙这些天也想明白了,“本来怕他走不好走的路会辛苦,这几天看他是真高兴,你俩高兴就行。”
和爱人死别的罪,他不想俩孩子再受一次。
梁开岁鼻子和心口一阵酸软。他决定以后要继续求菩萨,求菩萨保佑老朱和莫女士,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等到避无可避的那一天到来,他要握紧爱人的手,他要做他的堤,再一次轻轻托住他的情绪。
“还有一件事。”朱识笙告诉梁开岁,“小行年长你八岁,他完完整整的拥有了你一整个青春。他给你铺路,那是他应该做的”
梁开岁的年龄实在是轻,轻到他没有概念年轻是一种资本。
“我其实没觉得他比我大很多。”梁开岁说。
“嗯。”
朱识笙想想也是,朱一行估计这辈子都这种性格了。
梁开岁趁这会问了自己挺好奇的一个事。
“叔,他说小时候捡了小动物回来,挨打了,为什么啊?”
“他说自己捡的什么没?”
梁开岁摇头。
“他抓了一罐子蝌蚪回来,不声不响养家里睡莲池了。你阿姨一掀开被子,被窝里躺着铪蟆。”
“益虫,杀不得,我抓了一个夏天。”
朱识笙就对朱一行动过这一次手,他老婆见血都不怕,那天被吓哭了。
梁开岁沉默了。
朱一行从地下室上来,健完身,冲了澡,浑身带着水汽靠近岛台。他伸手端过来老朱准备好的馒头牛肉,往嘴里塞,老朱又拿出来一根熟度刚刚好的香蕉给他。
朱识笙提醒他:“你也别就知道自己练,看看开岁瘦的。”
俩人一个肌肉饱满,一个线条清晰,单独看都人高马大的,皮肤也都白。站到一起体型差一大圈,贴在一起的时候也能看出来,朱一行白上两个色号。
“我这不是怕掉肌肉,开岁喜欢壮的黑皮辣男,我还说去做个美黑。”
梁开岁扯朱一行裤缝,不让他胡说八道。
假期结束的时候,俩人一起回市区,来的时候后备箱满满当当的,走的时候后备箱也满满当当的。
梁开岁回头看了一眼这花园小院,还怪舍不得的。
“喜欢以后每周都能回来,就一脚油门的事儿。”
朱一行瞎打岔,打断梁开岁这种低落的情绪。
“我真是受够这个没套没油,见自己对象还要偷着敲门的地方了。”
“小行这几天吃的饱饱,大行要馋哭了。”
朱一行偷着去了几趟家里放囤货的房间,找了八百遍也没找到要用的东西,最后就拎出来一兜面霜出来。
“你说东西到底藏哪了?”朱一行想不明白了。
“你不知道啊?”梁开岁还挺意外的。
“我不知道啊。”
“我是说,你不知道朱叔结扎了啊。”梁开岁侧头看朱一行一眼,“你个子大,莫女士生你的时候难产了,她还想再生个女儿,朱叔直接去结扎了,俩人吵到要离婚。”
“怪不得我刚出生,老朱一脸不高兴。”
朱一行服了,这么大八卦老朱这么能憋,居然没和自己说过。
梁开岁拨下来车上的化妆镜,他看看自己,他的头发这一年下来已经到肩了。
“等我头发再长一些,我头发给莫女士玩。”梁开岁看向朱一行,“我们白珠不是不爱这么玩。”
朱一行好难受,一世英名就交代给那张照片了。
“这辈子不和你结婚是真不行了。”朱一行说,“掌握我人生最大的把柄。”
梁开岁抬手看看自己的戒指,好不习惯,但是真的很好看,比他戴过的任何装饰戒都好看。
梁开岁这边要等假期,也要等签证,俩人之间要过的合同也也不是一份两份。
俩人初步计划是十一前搞定这些,然后趁着假期出去领证,在草坪或者海边,办一场规模小小的,但是所有宾客都会真心祝福二位的仪式。
节后复工第一天,梁开岁进公司,打卡上班。
米兰一眼就看见梁开岁手上的截戒指了,这戒指款式是低调,但是火彩实在是晃得米兰心烦。
米兰捏起来梁开岁的手掌看,这显然是个男士婚戒,他心说怪不得一看就烦,原来是因为有脏东西。
“闪吧。”梁开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