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命兰蒂斯和张宿一起将虚拟武道馆完善。十天后,他们一起向我汇报,说是武道馆已经经过测试,可以投入使用了。
我带星宿先进入其中参观了一下。果然他们将这方空间打造的真实感十足,场景也十分完美。宛如一个真实的小世界一样。
山川、河流、雪山、大漠、大海的情景也一一呈现。
我和星宿在里面飞过一大圈,最后回到了“朱雀宫”。
兰蒂斯为我们讲解这里的一些规则,以及进行比赛约战的规矩。武者们可以在不同的地方找人约战,胜者便有相应的积分。但挑战高位武者是需要收取积分的并且价钱很高。
向我这样的神君挑战的话,需要付出的几乎是天文数字了。并且应不应战还得我说了算。
我笑道:“当时我在凤鸣山接受挑战时可没这规矩,不知道那时候没敢来的人会不会后悔得要死?”
星宿道:“您就是太没把自己的身份当回事了,毕竟您是神君,有点架子很正常。”
星宿第一次看到兰蒂斯的时候其实吃了一惊,毕竟他和青龙用着同样一张脸。多少令他有点不自在。
我对星宿说他是机械精灵,让他不必介意。
星宿说看着他的脸总觉得别扭,我凑到他耳畔说,如果真的不喜欢,我让他弄个面具戴上?
星宿想了想,又说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应该有容人之量,就没有再管此事了。
于是我邀请了白虎和玄武一起进入武道馆,带她们参观。并且接受了白虎和玄武的挑战请求。和她们二人各打了一场。
白虎一直想看我的星辰诀,于是我用星辰诀第一层的功法————“星火燎原”和她对战,以星星之火的力量烧卷了她额前一缕发丝。小老虎被我激怒了,伸出虎爪对着我抓了三百下,直到我让她扯下了我一根白发才罢休。
出了武道场,她看到自己头发并无损伤,但还是惊叹在里面感到的真实。接着叹道:“凤哥哥,这星辰诀才第一重就这么厉害了。怪不得那域外天魔也敌不过您呢。”
我向她施礼请她喝茶向她赔礼,说自己不该烧她头发。她立刻满不在乎的道:“若是真实对战,凤哥哥可还会这样做?”
我回道:“真实情况下,白凤觉得烧你尾巴更容易。”我指出了她的防卫弱点,她立刻明白了,但毫不示弱回怼:“凤哥哥你就是以大欺小。”
我尴尬的一笑,又向她敬茶,她这才消气。与我约定,等她修炼一段时间再来向我挑战。
与玄武神君的对战也很有意思。玄武生于北方,天生神力中便含着极强的寒气。
我的魔剑上的火之力竟然冲不开她寒气的包围,最后反而是用了更强的寒气才将她的寒气破开。
这一点令我有点意外,没想到相生相克的火之力在玄武这里竟然失效了。
玄武解释说自己诞生在北甲国最北边的一个叫地之角的地方。那里基本没有生物能够存活,只因那是北甲国的禁地————也就是传说中,天帝杀死第一个反抗者“太古”的地方。据说太古的灵魂被诅咒,被封印在了地之角。玄武就出生在这支看守封印的部落里。
我心中一凛,想起第一世的记忆里有张宿和井宿前往北甲国探访地之角的一幕。我后来也没有问过他们究竟有没有去到那里。
玄武见我沉默便问道:“神君,您怎么了?”
我抬眼看向她:“太古的封印可无恙??”
玄武回道:“神君担心封印松动会释放太古的怨念?”
“是!”我微微点头:“张宿五百年前就说过,太古的封印不能破!”
“玄武的族人几百年来一直在看守着那封印,”玄武向我施礼:“若有异动,玄武定会处理。”
我回礼:“玄武神君若有需要一定要知会本座。”
“好。”玄武回道。
***
这天晚上,我召唤了张宿和井宿。
两人对我施礼,我还礼,握紧折扇,微微闭上眼睛,之后缓缓睁开低声问道:“张宿、井宿……你们当年,可曾到达地之角??”
这件事是我前世心里的一道疤,因为执意调查天帝,我前世害的他们被迫流亡国外,害的井宿失去手臂,害的张宿差点重病死去……
成为白凤后,我一直不曾提起此事。就是不想撕开这道疤……
两人抬头看我,见我神情凄然,立刻明白我在追悔前世对他们的亏欠。
“……”井宿沉默片刻之后回道:“不曾。”
我垂下了眼眸,心知在朱雀以心头血偿还欠债之时,应该就是他们在去往地之角的路上。那时候井宿被妖魔围攻失去了一只手臂,而被他护在身后的张宿重病濒死。那是他们二人最惨痛的时候,虽然朱雀的心头血在危机时刻拯救了他们,但他们经历的一切却是抹不掉的。
我深深对他们两人施礼:“抱歉……本座前世,害苦了你们……”
张宿急忙扶住我,回道:“神君,张宿从未后悔那时候追随你。现在也一样……”
井宿也道:“神君不要自责。一切都是井宿自愿为之。就算当时真有不测,也……无悔……”
张宿道:“是,张宿也一样无悔。”
于是我问了他们当年所遇,他们说当年去往“地之角”的路途非常艰难,不仅仅妖兽众多,自然环境也恶劣之极。几乎是人类难以到达的绝境。
但现在这些困难已经不存在了,毕竟科技的发展已经令世界上这些所谓的绝地几乎不存在了。
我点点头,说起玄武神君出生在地之角,按照她的说法,现在那里依然是不可进入的禁地。
张宿注视着我:“神君您担心地之角如同天涯城一样,也会出现意外?”
我以折扇抵住额头,心里知道死系统肯定是又开了“地之角”副本,不然不会让我突然得知“玄武神君”竟然出生在地之角。
“您又看到什么天兆了吗?”井宿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