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启年的肩膀又遭殃了。
路又咬上去的时候完全没控制力度,心想自己没事心疼钟启年的疤做什么,本来也没多大,现在用得还挺顺手。
他来这一趟本来是想着留下点好形象,目的刚达成,不能转头就被钟启年毁了。
第二次就要憋得这么难受,钟启年合该是在报复他才对。
“等会儿再咬,”钟启年另一只手托着路又的后颈,轻捏两下,“亲一下。”
路又捏了一把钟启年的腹肌,咬得更用力。
钟启年的腰随着路又的力度弓起,皱眉闷哼一声,不知道是欲望还是痛感带来的。
路又嘴上力度渐松,整个人平躺下来,对上钟启年挑起的眉毛。
又被骗了。
路又还要咬,钟启年快人一步,嘴唇先于自己的肩膀凑上去,身体力行地让人陷入柔软的床垫。
所有声音被堵住,屋内内细碎的声响传不出房门,反倒是路又听到不知道是谁经过房门口的脚步声。
连呼吸都想要屏住。
钟启年察觉到路又的僵硬,短暂和人分开,不怀好意地轻笑一声。
路又顿感不妙,嘴唇被人轻轻贴上的下一秒,来不及感受什么柔情,他的腰背骤然弓起,眼角的湿润不亚于被钟启年忽然严密封住的嘴唇。
他终于没力气再回应钟启年。
……
周遭寂静无声了,路又松开沾上功成名就味道的手,看向低着头用碎发挡住眼睛的钟启年,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也算反将一军。
只是钟启年耗时也太长了,他手差点磨破。
目的达成,路又见好就收,没再继续招惹钟启年,转身进了浴室,拿着花洒逼退跟进来的人。
钟启年得了甜头,很好脾气地退出去排队,等到他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路又已经规规整整地坐在他用了十多年的书桌旁,手机上直播软件弹幕疯狂刷新。
他凑上前,抓住路又放在唇边比噤声手势的手指,亲了一下。
路又的手指顺势向前,戳在他的胸口。
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塔塔你最近忙什么呢,好几天没开播了,我想上来和你播报一下都找不到你人。”
“徐青青?”钟启年用口型问。
路又把麦短暂关上:“你不应该比我熟悉?”
没等钟启年说话,路又重新开麦,一点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最近家里有点事,你怎么不在微信给我发?”
“想让大家也听嘛,”徐青青话里的尾音都上翘着,“我暴露啦。”
钟启年听到这句话来了兴致,勾着路又坐着的转椅来到床边,凑过来看弹幕。
【你好我坏】什么什么!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我都错过什么了!
【不爱吃芒果】我记得我没漏听直播啊?
【摸鱼就是天经地义】暴露了是我理解的那个暴露了吗?!
“嗯嗯,就是字面意思的暴露了,”徐青青连麦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有点不好意思,“他套路我!说给我寄了快递,在快递站蹲我!”
“你也不装一下?”路又伸手捂住钟启年快憋不住笑的嘴。
“我太紧张了啊,看到他之后直接呆在原地了,”徐青青说着说着还有点气,“你都不知道他当时干什么了,他叫我网名!”
弹幕瞬间哈成一片。
【芒果千层卷】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甜又尴尬的!
【烘焙不好学】榜一姐姐网名叫什么啊好听吗?好听我忍了。
【不要大半夜唱歌】好恶趣味……感觉是蓄意报复呢,不过是甜甜的调情报复。
“哎呀我的网名不重要,”徐青青赶紧把这个话题跳过去,“后面他说早就隐隐约约怀疑是我了,但是不敢确定,看我一直不和他见面才想了这招。”
钟启年勾着笑,凑到路又耳边压低声音:“和你挺像。”
路又没来得及关麦,直播间的粉丝耳朵比葫芦娃还灵,徐青青更是直接问出口。
“塔塔你刚刚说什么?”
徐青青听得模糊,但总有人听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