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雪人也不会冷了。
离开的时候,虞秋雪坐在车里,看着被自己围上围巾的雪人,突然觉得自己很幼稚。
他低低笑了几声,驱车离开了医院。
“嗯什么嗯,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郑健眼见虞秋雪嗯完后没了下文,一整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于是便开口催促道。
“是陈昭。”虞秋雪说。
“谁?”
陈昭?
陈昭是谁?
谁是陈昭?
郑健在脑海中搜寻了很久,都没找出关于这个人一丝半点的印象。
虞秋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说:“是我病人的孙子,他堆雪人的那天,你还给他送过饭。”
经他这么一提醒,郑健恢复了一点记忆。他看了一眼虞秋雪,考虑要不要将他只给陈昭送了一顿早饭的事情告诉虞秋雪。可他又转念一想,这么多天过去了,虞秋雪该知道也知道了,不知道的话自己现在提起也没什么意思了,而且是陈昭当时自己说会去吃饭的。
“他啊,但是……”在他不多的记忆里,陈昭穿着打扮完全与那天围巾不搭,他没有蠢到会以为那条围巾也是陈昭的。
“那条围巾是我的。”
虞秋雪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说完后,果然就见郑健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你?”
郑健指了指虞秋雪。
虞秋雪点头。
“你那天连续手术十三个小时后还陪他去堆了雪人?”郑健震惊地问。
说完他突然觉得自己声音有些大,于是他立刻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指责虞秋雪:“你疯了,你真的没救了。”
谁能来救救他这个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的发小?虽说那条围巾的价格在他们看来不值什么钱,可小一万也是钱啊,他怎么就能这么心安理得地给雪人围。而且,十三个小时的手术,他真的一点都不累吗?还这么有闲情逸致地去堆雪人?
郑健心有点痛。
“从小到大,你好像也没陪我堆过雪人。”
虞秋雪:“我难道没有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在曹昀病房待了一个小时吗?”
“啊?”
“哦。”
郑健一拍自己的脑袋,总觉得里面好像有水在晃,所以他选择了闭上自己的嘴巴。
不过,说到曹昀,郑健又想起一件事情。
“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年了,你姑姑今年回国吗?”他假装不在意,问完后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腿肉,却在虞秋雪即将开口时,紧张地连咀嚼都忘记了,直接吞咽了下去。
“你是关心我姑姑,还是关心另一个?”虞秋雪打趣道。
郑健眼神有些飘忽,“我没,我就是,就是问问,哈哈。”
他尴尬地笑了几声,换来虞秋雪的频频摇头。
“新年礼物已经寄回来了,姑姑今年应该也不会回来了。”说完,他顿了一下,随后看到郑健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不过……”
“不过什么?”郑健紧张地问。
“不过微微好像订了两天后回国的机票。”
“是嘛。”郑健假装不在意,“你应该要去机场接她的吧。”
“嗯。”
“好吧,那天你叫上我,我勉为其难充当你的司机好了。”
虞秋雪但笑不语。
“我自己会开车,你不用太勉强。”
郑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