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小时的采访和提问,周因澈总算是满足了唐妮妮一干人等的八卦之心。
大家就像是听话本一样听得津津有味,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说道说道的细节。
周因澈无奈地看着她们,简洁明了地交代了她和陆林朝相识渊源的始末,而后才逃也似地侥幸从她们殷切追问的包围圈中找到个合适的由头截止谈话。
她看了看手机,说:“班导在群里发消息了,是有关保研和出国留学的事。”
其她人一听,立马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阅读起班导刚在班级群里下的通知。
“保研名额实在是太少了,咱们班就一个名额,竞争可真是激烈啊。”
唐妮妮叹口气,看她泄气的面色是不对保研留学一事抱有什么指望了。
“我们这个专业说来也算是冷门专业,不比其他工科系专业好找工作。若是不能继续进修,大概毕业后要优先考虑当个语文教师了。”杨遇雪分析道。
“我不想当老师啊,当个杂志社的小编辑还可以考虑考虑。”
费元丽仰天咆哮,她拒绝成为老师的命运。虽然人民教师这个职业体面又稳定,负责教育莘莘学子,培养祖国未来的花朵儿,可她不喜欢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她喜欢跳脱的生活,喜欢充满不羁散漫与自由的快意生活。
周因澈低头看着手机沉思起来,虽然她是作为交换生来到寒理学习一年,但是这个名额她也是有权争取的。
这并不冲突,因为文阳大学同样也有一个保研出国留学的名额,即使她身在遥远的寒理,只要她想获得这个名额,依然会有平等的竞争权。而且作为优秀交换生的她,争取的赢面会比其他同学更大。
“不管怎么样,如果有期许的目标,就应该有前进的动力。现在就唉声叹气地决定放弃未免为时过早。”
周因澈平静地说着,眼里闪烁着鼓励的光芒看向围坐在自己身边的三人。
短暂的思虑后,唐妮妮拍手叫道:“因澈说的没错!像我们这样的天纵之才,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往前冲就完事儿了。我相信,这里的每一个人以后都会成为最闪闪发光的存在!”
说完,唐妮妮伸出手背放在周因澈面前,大家相互看了一眼,会意地笑了笑,依次将手一个接一个地搭上去,和叠罗汉一样,不一会儿几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就堆在一起。
“我们大家都要好好努力!大胆前进!”
“为闪耀的人生!”
“为不屈的命运!”
“为忠贞的理想!”
“为炸鸡和可乐!”
“……”
众人的宣誓到了费元丽这里就跑偏了。
“元丽,你就想着吃。”唐妮妮嘟着嘴白了她一眼。
“嘿嘿……”费元丽不好意思地笑着,坚持道:“美食可是这世上最治愈人心的东西,不接受任何反驳哦。”
“哈哈哈,元丽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吃货呀!”
“哈哈哈啊哈……”
在这一刻,寝室内笑声不断,理想永存心间。虽不知命运会降下怎样的馈礼,且行且珍惜吧。
另一边,此时此刻的陆林朝同样未能逃脱来自亲密舍友们的“严刑拷问”。
“几个意思?”
陆林朝冷峻地挑眉,关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身看着“敌军”已经摆好作战阵势围堵在他的四周,而且是围堵得水泄不通。
“咳咳,大家都是聪明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赵元第一个发言,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陆林朝,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不顾男女有别,拽着人家女生就跑。说,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赵元的情绪值到位,江至也不落后地紧随其后道:
“我看人家女生还不情不愿的,你这要是在古代可是算‘强抢民女’之罪论处的,严重一点还要抓进去坐牢。林朝,没想到你平日里看上去不声不响的,结果在追女生的造诣上倒是异乎常人。够火热粗暴,够干净利落。”
江至在背后甩出一个竖起的大拇指,满脸一副看可造之材的眼神赞许地看着陆林朝。
“林朝,我看你这状况是彻底沦陷了。”王沉沉似算命先生般,摇头晃脑地说着,“周因澈呀就是你的软肋,只要一碰上她的事你就不是你了。”
“你们……”
陆林朝咬牙切齿,看这几人来势汹汹的架势,岂非是想以多欺少,让他舌战群雄?开什么国际玩笑。
古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陆林朝将锐利的目光转向王沉沉。
“王沉沉,长胆子了啊你。自己一个人说不过我,就撬上一帮人来讨伐我。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了?”
“林朝,这可是你不打自招,不关我的事儿呀。大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王沉沉大咧咧地摆摆手说着,身体却诚实地闪在了赵元和江至的身后,三人形成一个倒三角的架势站在陆林朝面前,极具压迫性。
陆林朝看着面前高挺挺站着的两人,以及身后一个脑袋探出来观察形势的王沉沉,头疼起来。
“你们到底想让我交代什么?”
“林朝,你就承认了吧,承认你喜欢周因澈,并且一直喜欢到现在。”王沉沉指出一条明路道,随后举起手发誓般看向赵元、江至二人:“我敢打包票,林朝单身至今就是因为她。除了周因澈,林朝他是不会跟任何一个女孩子交往的,不然他就不是陆林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