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开到了夏枳家门口,夏枳下了车刚想送别。
江年也下了车。
“?”夏枳看着江年把买的蔬菜肉食,冻品面点都拎了出来,看的夏枳一愣一愣的。
他甚至于都没有和夏枳解释,自顾自就提着袋子进门去了。
夏枳跟在后面,问道:“这些是给我买的?”
江年没回话,和外公两个人把东西收拾到冰箱里。
等收拾完了,江年才说早上的时候就和外公说好了,在老家的这几天就一起吃饭了,也省得在开煤气。
江年走后,夏枳和外公面面相觑。
“外公!!!”夏枳喊道。
“这小丫头,有人买菜不好呀,真是不会生活。”
“外公!!!”夏枳只能无能狂怒。
不出所料,第二天早上,是江年喊她起来的。
不过是用大喇叭模式喊的。
夏枳就跟应激了一样,听到他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就秒醒。
夏枳在他喊第二声的时候就穿带整齐出现在了餐桌上。
外公欣喜地说:“哎呀,你真好使啊,以前我喊七八遍都不一定喊得下来,天天赖床上。”
江年嘿嘿笑道:“我也没想到。”
夏枳也在旁边跟着说:“我也没想到。”
夏枳对上了江年的眼神,“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
“我是怎样的人?”
“至少我没见过你这样的老板。”
“因为我们是朋友。”
夏枳特地切换成普通话问:“你不是说让我假装是你女朋友吗?上次见了一面后就没下文了,你这钱花的有点冤啊。”
“本身是要见面礼的,但是我妈突然说不用了,让我们俩好好玩。再说了,我花钱是解决麻烦,麻烦解决了,花的钱自然不冤。”
“我都快怀疑,是不是你编的了。”
“我编这个是为了什么?”
“谁知道呢?”
夏枳把醋碟子放在了江年面前,问他:“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你呢?”
“我?我打算过几天去祈福。”
“观音庙?”
“嗯。”
“那一起去,反正我没安排。”
他们还在聊着,外公已经吃完准备出门打牌去了。
夏枳吃完就自顾自上楼收拾去了。
江年吃完却没有回去,反而是跟着外公去看打牌去了。
夏枳在楼上整理着自己早年的一些画,都是一些简单的素描,画的不是很好,但透过纸张,夏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过去的自己,她轻抚画作,像是在安慰着过去的自己。
翻阅着一张一张画作,一张画落入了夏枳的眼里。
画上是一个少年的背影,正坐在课桌上弹着吉他。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可记忆却在此刻愈加清晰。
那是一次运动会,她因为不想待在操场,
彼时她性子孤僻,喜好待在角落,所以躲在了教室,坐的累了,她就到走廊里透口气。她记得突然间就听到了了一个很好听的音乐,她不自觉地就想要循声而往。
跟着过去就看到窗帘飞舞,整齐的桌子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正弹奏着吉他,面前做了一堆女孩子,蝴蝶落在那个少年的肩头。
她小心关门,打算坐在角落里听,但因为风太大,所以发出咚地一声,她便转身逃也似的跑开了。
她正想的出神,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夏枳,阿公让你把晒得番薯干翻一番。”
她把画收了起来,回道:“我知道了。”
开门就对上了江年,夏枳奇怪道:“你还没走啊?”
“嗯,一起帮忙。”
“那就走吧,上三楼。”
一片片番薯干,整整晒了两筐,江年感叹道:“这么多?”
“就两筐而已。”
夏枳翻着翻着就拿了一根吃。
江年不可思议的问:“你就这么吃了?”
“啊,你要吗?”
“这还没晒干吧。”
“又不是不能吃,你尝尝,很甜的。”
“算了,不用。”
夏枳也就讪讪作罢。
江年又说道:“我刚刚在那里看打牌,听到有人说你。”
夏枳的手顿了顿,假装毫不在意的说:“说我什么?”
江年:“说你脾气古怪,是个不好惹的人。”
“是吗?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江年随意问道:“你干了什么事?”
“村里的长辈,大部分都被我骂过。”夏枳淡淡地说。
江年抬眼看她:“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好了,我翻好了,我要去睡午觉了。”
江年加快了动作说:“这还早着呢,午饭都还没吃。”
“我就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