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看样子,她们俩聊的还挺欢。
为什么?
她们俩怎么会聊得这么欢?
蒋蝶舞拿出手机想和夏枳加微信,被江年拦下了。
“我想,也没必要加微信吧。你应该也不好意思吧。”
蒋蝶舞把他的手从夏枳的手腕上扯开,笑道:“我有什么不好意,难道你害怕我对她做什么?”
这俩人剑拔弩张的气势,夏枳在看不出来猫腻就不对劲了。
“你们?”
贺来运立刻上来打圆场道:“都是很早的事情了,我们都长大了,不会再干那么幼稚的事了。”
夏枳还是一脸懵:“什么幼稚的事?”
全场沉默,夏枳最讨厌这种这种被迫排除在外的感觉,重复道:“什么幼稚的事?”
终究还是贺来运先开了口:“早年的时候,我跟江年打过一架,所以有点摩擦。”他又搓了搓手道:“要不这样,我做东,请你们去桃花酒坊喝一杯?算是道歉。”
“不必。”江年斩钉截铁,拉过夏枳就要走。
下山的路上,夏枳松开了牵着的手,问他:“只是和贺来运打架,为什么不让我和蒋蝶舞加微信?”
“就是,不想。”
夏枳正色道:“我不喜欢毫无缘由的干涉我的选择。”
“仅此一次。”江年叹气,安抚道。
江年再去牵她的手,她也没再抽出来。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开出什么样的花就是一个未知数。
下了山,他们直接就近找了一家饭馆吃饭。
到饭馆的时候,秦羽已经在那里坐着了,连菜都上了一些。
看到夏枳的时候,秦羽的反应比夏枳还夸张,“我以为你不喜欢凑热闹。”
“我是不喜欢。”
“那你出现在这还真是不可思议。”
“那我走?”
“开玩笑,来了就一起玩呗。”
秦羽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都点上,他买单。”
“就这样吧,我没什么要加的。”夏枳合上菜单,放在了一旁。
一顿饭吃下来,话最多的就是秦羽,夏枳基本没说过话。
即便她再三说服自己,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多想,可她愈想愈心烦意乱。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情绪会被牵动这么大。
夜晚来临,街上的灯光亮起,窗外公园的行人越来越多。
秦羽擦了擦嘴说:“走吧,去晚了就要人挤人了。”
夏枳走在最后江年凑上来问她怎么了。
他摇摇头表示没事。
喷泉旁集结了很多小商贩,热闹非凡。
江年为了防止走散,一直紧紧的拽着她的手。
好不容易站在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夏枳却没了看喷泉的心思。
不同的是,江年兴致冲冲。
他率先走到摊贩前准备买一盏孔明灯。
夏枳却抬眼看见了站在廊下的蒋蝶舞。
她冲着她笑了笑,朝着身后指了指,示意她过去聊聊。
夏枳松开了抓着的手,对江年说:“这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去。”
江年话一落,秦羽抓住了他,神情认真恳切:“我有事和你讲。”
夏枳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流转,最后温和笑道:“我一个人又不会走丢,你们正好也可以聊聊。”
江年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嘱咐道:“那你早点回来,我有事要和你讲。”
夏枳朝着蒋蝶舞的方向走去,淹没在人海。
江年的心里有种说不上的心悸。
夏枳走到廊下,蒋蝶舞轻轻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我们有好久不见了吧。”
”嗯,是好久不见了。“
蒋蝶舞试探道:“你现在和江年在一起了?”
“没有,我只是在他公司上班,最多,算是朋友。”
夏枳一直有这样的能力,再是犹疑不定的事都能说的古水无波。
蒋蝶舞拉过她的手,状似无意的问:“那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
蒋蝶舞的眼神充满了探究,这让夏枳感觉非常不舒服。
“他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