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腿蹲麻了。”赵济明使劲捶打着腿部说道。
钟意在一旁不经意笑出了声。
连忙道歉:“抱歉抱歉。”
徐从南接过一大袋的食物,语无伦次道:“这都是给我一个人的?”
“你挑着喜欢的吃,剩下的就当零食了。”
赵济明忍不住吐槽道:“谁拿早餐当零食的?”
“你别管。”
赵济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问夏枳:“这就是你选的朋友?”
夏枳无奈的摊了摊手。
“好了,我们快走吧,去下面海边那里应该会舒服一些。”夏枳牵起赵济明的手打头走。
徐从南提着一大袋早餐和钟意跟在后头,有说有笑。
赵济明扯了扯夏枳的手问道:“夏枳姐,我舅舅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的事。”夏枳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把他丢下,一个人自己回来了。”
“因为,因为,因为假期最后一天我想和钟意一起玩。”
“是害怕面对自己的心意。”
“才不是。”夏枳斩钉截铁。
赵济明小声说道:“胆小鬼。”
夏枳走到遮阳伞下面,把东西放下,就放开赵济明的手,让他自己去玩。
她自己则是坐在沙滩躺椅上,说实话,清晨的海边还是很冷的,唯一慰藉的是海边的空气真的很好,澄澈,清透,流过身体的时候,就像是把所有杂质都清洗了出去一样。
很舒服,舒服的让人忘记了烦恼的一切。
钟意和徐从南俩个人就像情侣一样携手在海岸边散步。
夏枳就这么悠闲地躺着,躺着,睡着了。
梦里她又遇见了那个少年,还是看不清的脸庞,坐在角落里,身上挂了彩,嘴里说着,真是笨蛋。
他在说谁,他自己,还是她。
夏枳刚想走上前就被一声声呼喊打断了。
“夏枳姐,夏枳姐。”
夏枳朦胧着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赵济明血呼啦的手。
她立马惊坐起来,抓住他的手查看,声音不自觉提高了音调问道:“怎么回事?”
赵济明的眼角模糊,泪水在眼里打转,声音委屈极了:“我刚刚爬那个礁石,然后上面长了很多的蛤蜊还是贝壳,反正就是很尖锐的东西,然后下来的时候,没站稳,用手扶了一下,然后就划破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夏枳一边说他一边从包里翻找碘伏棉签和创可贴,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
也不知道赵济明是不是不疼了,还开口打趣道:“夏枳姐,你出门玩还带这个啊。”
“这是出门必备。”夏枳敲了敲他的头说:“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还想哭想哭的。”
“那是生理性眼泪,不是我想哭。”
夏枳气的不说话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他们俩玩的真开心。”说罢,赵济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枳说道:“就咱们俩,单身狗一号,单身狗二号。”
夏枳塞了一个包子到他嘴里,“闭嘴,吃吧。”
赵济明咬了一口,故作深沉的说道:“夏枳姐,我舅要是以前干了啥事对不起你的,我替他向你道歉,咱们就这么翻篇呗。”
夏枳冷不丁说:“你一年能收到多少压岁钱。”
“四五十万吧。”赵济明随口回道。
“那你还差你舅这一份?”
“不嫌多,再说了每年多一份,当然越早越好。”
“你不怕给你舅带坑里啊。”
“不会,我早就知道你了。”
夏枳疑惑道:“早就知道我了?”
赵济明回过神来,闪躲着夏枳的目光。
“嗯~~”夏枳追随着他的视线。
“哎呀,就是我舅以前高中的同学兼好朋友说的,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你不大可能坑人,你的个性被坑的概率比较大。”
“我跟你舅相处这么久怎么不知道这个人。”
“这叔叔热爱极限运动,老是天南海北的跑,当然老是见不着人。”
“叫什么名字?”
“陆见熹。”
夏枳放开了手,就算知道名字,她也一点映像都没有。
“你还知道别的什么吗?”
赵济明摇了摇头,又说道:“我只知道在那里上学原本是我舅执意要去的,但后来又因为干架被送出国了。”
“出国不好吗?他为什么要执意去那里读。”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那时候他不想去国外吧,他觉得太累。”
“太累?”
“嗯,外公可严了,从小就严格要求舅舅,想着以后继承他的位置,外婆又经常忙着带妈妈参加比赛,很少有时间照顾他,那个时候就太奶会护着他,所以,我想他才想待在那里喘口气。”
“这样吗?”夏枳的语气轻轻的,听不出反应。
夏枳正低头愣神,赵济明突然用力拍打她的手臂,说道:“夏枳姐,那是段锐叔叔吗?”
“段锐?”夏枳抬头看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正朝着钟意她们走去,可惜她没带眼镜,看不清。
只能站起身往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