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喝酒就已经神志不清的,喝了酒就更要慎重。
夏枳本来以为她最快也就是明早要碰上江年,但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就碰上了。
钟意正拿着拖把当麦克风唱的正嗨,门铃响了起来。
她踩在沙发上喊道:“这是冲锋的号角,冲啊。”
夏枳冲上前推了一把,才勉强阻止她跌下沙发。
门口的门铃声也变成了用力的敲门声,夏枳夺过拖把,塞了个抱枕给她就打算出门看看是谁。
门刚一开,就有个人朝她的脚倒了下来。
门外边还站了两个人。
江年,徐从南。
“你们怎么来了?”夏枳奇怪的问道。
与此同时,她背后不停的传出钟意豪迈的唱腔。
段锐一听声音就推开夏枳冲了进去。
“打扰了。”徐从南说完也从夏枳身旁走了进去。
门口只剩下了她和江年四目相对,他穿了一件白色打底衫加黑色针织外套,清爽干净。给人的感觉也和在老家时不一样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回来就被喊去他们的酒局,然后段锐就拦也拦不住的往这里跑。”
“哦,这样啊。”
“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
夏枳让了个位置让他进来。
然后客厅里就形成了钟意和段锐抱着哭,徐从南坐在另一个角落里冷眼旁观,江年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俩人发疯的局面。
夏枳见状立马上前试图把钟意拉开。
咬牙切齿的在钟意耳旁说道:“姐,你抱错人了,这是你前男友。”
“什么?”钟意一把甩开了夏枳,抓住段锐的手臂喊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帮我,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难吗?我一直被欺负被造谣,遥无止境。你为什么,为什么救不了我,我真的觉得好窒息。”
“为什么要丢下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
“我做不到啊,我看到你,就想到那段时光,就想起那些恶心的唾沫。”
她哽咽了一下说道:“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可以放下一切,往前走,很快很快就会有新的开始了,可是你又出现了,像是一直在提醒我,这个事情还没有终结,我还不能重新来过。”
江年把夏枳扶起来,她偷偷瞄了一眼徐从南,很显然,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然而那边的钟意还浑然不觉。
夏枳放弃了挣扎,倒了两杯水给徐从南和江年。
三个人围在那里看那两个人在中间闹腾,画面别提有多诡异。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们总算是累的停歇了下来,她才有机会把钟意架回她自己的床上。
徐从南则是架着段锐准备离开。
夏枳安置完钟意出来的时候,徐从南正在开门,她喊住了他说道:“徐经理,钟意只是需要发泄一下而已,她......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以前问过她,不怕和段锐碰见吗,毕竟你们俩是朋友,可是她说,她很喜欢你,不想错过你。”
徐从南看了眼旁边反应平淡的江年,不带一丝笑意的笑道:“所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阿意的前男友是段锐。”
江年举起双手无辜道:“我也才刚知道没多久。”
“我想,也许是她想自己和你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怕你疏离她。”夏枳说道。
徐从南的笑意淡了下来,冷冷道:“究竟是巧言令色,还是真心实意,我自有自己的判断。”
话说着,他肩上的段锐又挣扎的动了动。
徐从南接着说道:“伤害已经发生,结果无可挽回,她究竟是拿我做替身,还是想拿我报复段锐,不是你一句话可以粉饰太平的。”
说完,徐从南就架着段锐走出去了。
再次留下江年和夏枳两个人。
江年的眼神恍惚,看着徐从南离去的背影。
“怎么了。”
门外的徐从南也喊道:“走吧,我喝酒了,没法开车。”
江年抬头看她,犹豫许久说道:“有时间,我们也聊聊。”
“嗯好。”
夏枳应了下来,感叹道,怎么突然都想要聊聊。
关上门之后,夏枳走到钟意的床边坐下,无奈道:“希望你明天醒来还好好的。”
第二天,清晨,因为昨天在海边吹了风,晚上又折腾了那么久,夏枳不出意外的有点低烧了。
看着时钟,时间已经不早了,钟意是不太可能起得来床了,夏枳只能自己拿上车钥匙出门接赵济明。
刚一坐上车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像是在提醒她不宜开车。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上路了。
刚过一个路口,因为打喷嚏恍惚了一下,就和前车撞上了。
撞上去得那一刻,夏枳的脑浆都像是摇匀了一样,晕乎乎的。
等反应过来,立马下车道歉。
好在撞得不严重,前车车主也是个好说话的人,两个人就把车开到路边,打双闪,就蹲在一边等着交警和保险来处理。
夏枳吸了吸鼻子,给江年发微信。
夏木枳:不好意思,路上追尾了,我可能去不了了。
江年:人还好吗?
夏木只:人没事,不严重。
江年:你待着,我过去。
夏木只:不用了,对方很好讲话,说好了走保险,我会负责的。
江年:我的车有全险,不用你承担。
江年:你等一下。
夏枳坐在一边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发烧了?”被撞车主试探问道。
“嗯,有点。”说着她又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