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家,她直接整个人摊在了床上。
还是家里好,悠闲自在。
外公敲了敲门,问她:“你今年又待在这儿过年?”
夏枳浑不在意的说:“嗯。”
“还在生你爸妈的气?”
夏枳赌气地说:“反正我本来也不重要。”
翻了个身,撒娇道:“难不成外公要赶我走?”
外公无奈道:”随你,谁犟的过你。”
到家的第二天,楼下的铁门床来持久的敲门声。
夏枳试探着喊了两声外公,没有回应,应该是出门打牌去了。
没办法,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穿戴齐整,跑下楼喊道:“谁啊?”
“是我,秦羽。”秦羽的嗓门出奇的大,大的夏枳都惊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秦羽找她干嘛,小心的开了个缝,探出个脑袋问道:“有什么事吗?”
秦羽笑着递来了一封请柬。
夏枳大开门,懵懵的接过请柬,端详了许久打开来看,就看到了秦羽的结婚照。
她脱口而出问道:“你要结婚了?”
“嗯,是的。”
“可是,三个月前,你不是还。。。”
夏枳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妥,立马住了嘴。
秦羽全然不在意,笑着说道:“你想说,三个月前,我还在追江年。”
夏枳尴尬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毕竟那个时候的我确实有这个想法。”秦羽坦然道。
“那为什么?”画一出口,夏枳就想像拍自己一嘴巴子,她现在怎么都控制不了了。
“为什么,你要是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总不能在门口这么干站着聊不是。”
夏枳一听,立马请她进来,倒了杯水。
秦羽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活动了一下她的腿,直切话题:“那个时候,我追他,单纯是因为他太优质了,有钱,有房,有车,脑子聪明有担当,长得帅,身高又高,人品还行,家里人也都和蔼可亲,放相亲圈里绝对是抢手货,对于正在找伴侣的我来说,可太诱人了。”
秦羽说的词在听在她的耳里,自动贴上了江年的形象。
她说的是对的。
夏枳重新调整了状态,问她:“可是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会幸福吗?”
“最后都那样,荷尔蒙本来就维持不了一辈子,爱更是奢侈品,哪有那么容易遇到,最后都要回归现实。”她说的毫不犹豫。
“那你有想过一个人生活吗?”
“以前,很久以前,在我认识到原来我这么普通又无力之前,我成天做梦,梦想自己成为了一个精英,梦到自己赚了很多钱。”秦羽叹了口气,眼里的暗了下去,但很快又恢复了光亮。“可是现实是现实,童话是童话,两个人一起总好过一个人单打独斗。”
“听起来更像是找战友。”
“你说得对,就是找战友,如果结果都是要结婚,我还不如主动出击,找一个优质的战友。”
“可这依旧是一场赌博。”
“你说得对,但想要翻身上桌,就要压下底牌,我求的就是一个机会。”
她的眼神分外坚定,看得夏枳都有些动容了,笑着祝福道:“希望你,幸福。”
“谢啦。”
秦羽捧着水喝了一口,悄悄瞥了一眼夏枳,舔了舔牙齿思考怎么措辞。
她试探着开口:“对了,江年也去。”
夏枳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去才是正常的,淡淡的答道:“我知道了。”
“你们,还在闹矛盾?”秦羽认真的观察着夏枳的神色。
“没有,我们能有什么矛盾。”夏枳说的很平静,如果不是知道她已经辞职了,秦羽就真会相信无事发生。
秦羽开始试探着解释:“前段时间啊,他总找我是因为想要打听你。”
“什么?”夏枳莫名道。
秦羽:“就国庆那段时间。”
夏枳:“哦。”
秦羽:“我觉得他应该是喜欢你的。”
夏枳没回答,气氛又冷了下来。
秦羽忐忑了一下,还是帮着解释:“那天那件事是个误会,他特地去调了监控,确实是错位,他没发给你?”
夏枳的眼神落在手机上,也许是发了的,她没有删他,但也没再看过他的消息。
夏枳放空了许久,秦羽在一旁愈发的坐立难安。
她正想要起身告辞,夏枳就问她:“你觉得江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回轮到秦羽一脸懵,“懂事稳重靠谱。”
夏枳:“那你觉得这样的人,如果捉弄你会是因为什么。”
秦羽:“他?捉弄人?”
秦羽轻笑不信,转头看到了夏枳认真的眼神,挠了挠眉心试探着说道:“那可能是青春期男孩子想引起女孩子注意,但用错了方法...”
夏枳又沉默了。
秦羽此时此刻真的有点后悔来当说客,只能硬着头皮说:“没事,他要真的欺负你,你就别搭理她了。”
“那,要是我喜欢他呢?会不会很没骨气。”夏枳用最平静的话阐述着。
秦羽:“怎么会,你的想法是最重要的,凭心而论,他做的是不可原谅的事吗?如果不是,而你又恰好喜欢他,不如重新来过。”
夏枳:“他想要打我被人阻止这件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