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夏枳倒腾着两条腿跑了回来,把早上准备的糖果年礼给了他。
江年接过来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我自己做的,一些小糖果和巧克力。”夏枳略带紧张的解释道。
江年看了一眼说道:“那我尝尝。”
“好啊。”夏枳结果盒子打开了让他拿。
江年拿起来却半天都打不开来,不满道:“怎么这么难打开啊。”
“不会吧,我没有包扎的很严实啊,怎么会打不开。”夏枳一把夺过糖果,把盒子塞到江年怀里,然后用力一撕,很轻松就撕开了。
夏枳举起来示意给他看,无语道:“这不就打开了?”
江年佯装恍然大悟道:“这么容易,可能刚才我没撕对地方。”
夏枳不以为意,伸手就递给他,江年却举起两只手示意没手拿了,夏枳看着他左手上拿了一大袋桔子,奇怪道:“你哪儿来的桔子。”
“你外公刚给的。”江年解释道。
“刚才怎么没看见。”
“放糖袋子里了。”
“那你干嘛又拿出来?”
“这袋子是纸袋子,我怕待会弄坏了撒一地不好。”
夏枳也不再多追问,伸手就要接过来,好让他拿糖吃,江年却把手缩了回去,夏枳不明所以。
江年假装无事道:“多麻烦啊,倒腾来倒腾去的,你直接喂我多好。”
夏枳愣住了,刚想说不合适,就看着他坦然的眼神,好像要真说出口了,就是自己想歪了。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拿着糖纸递到了他嘴边。
但是天气寒凉,他才凑近张开嘴,就有一股热气呼了出来,直打在夏枳手心,感觉怪怪的,引得她下意识地收了一点手,哪知江年跟着蹿了上来咬住了糖果,吓得夏枳立马撒开了手,糖纸也掉在了地上。
江年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然的捡起来责怪她:“你怎么乱扔垃圾。”
刚一站起身,便瞧见夏枳有些红晕的脸颊,故意打趣道:“你什么时候涂了腮红。”
夏枳摸了摸脸颊,大声道:“新年,当然要红红火火的。”说完瞄了他一眼,不自在地说道:“我走了。”
夏枳头也不回的要走,江年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笑着拉住她的手说道:“马上就要放烟花了,一起看呗。”
“你不回家和家里人一起看?”夏枳问道。
江年牵着她的手更紧,说道:“今年我想和你一起看。”
话音刚落,烟花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一朵朵烟花在天空炸开,绚丽夺目。
夏枳下意识的回牵住了江年的手,喊道:“哇撒,这个烟花好大个。”
江年轻笑着看她,在最后一个烟花在天空炸开时说道:“我爱你。”
声音清晰的通过耳朵传入夏枳的心脏里,在她心脏里打起了鼓。
鼓声又在在刹那间由强变弱。
夏枳躲避着他的目光,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本来以为他不会再说一遍的,但他说了,说的温柔又坚定:“我爱你。”
夏枳僵住了,周围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安静的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她缓了片刻,假装笑着说道:“你又说了吗?我刚耳鸣了,都怪这烟花太大声了。”
眼见着江年又要开口,夏枳立马松手说道:“我忘了,我妈喊我把汤圆兜出来,我先走了。”
江年看着夏枳慌乱的背影,轻笑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夏枳拿着一小碗坐在阳台,心里数落着自己。
他总是那么坚定,而她呢,犹犹豫豫,总是不坚定。末了,又补上一句,还迟钝。
她咬了一口汤圆,看着月亮又替自己找补,可是,他以前确实做得不对啊,她犹犹豫豫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但过了一会儿又想到人是年少无知犯的错,而且也积极弥补了,她是成年人,还这么幼稚,甚至还辞职。但是再仔细一想,成年人就不可以生气了?
夏枳越想越郁闷,然后游离的回屋看起了电视剧转移注意力,该方法百试百灵。
第二天,她就忘记了自己的纠结。
等过了新年最忙的几天,小叔就邀请家里几个小辈去摘桔子。
桔子园很大,但不是装修华丽的风格,相反,很朴素,朴素到只挂了一块自摘几元一斤,直接购买几元一斤的牌子,难免让人怀疑,店家是懒得采摘。
只是难以想到的是赵济明从里面走了出来坐到了入口处的小凳子上。
夏枳惊讶道:“你是老板?”
赵济明眼睛亮了起来喊道:“夏枳姐!”
小叔凑了上来说道:“你是不是老江家那个小丫头的儿子。”
赵济明乖乖打了个招呼,说:“叔叔好,叔叔您要是能摘到五斤,我就给你打七折。”
“行,那太简单了。”小叔笑道。
赵济明立马又补充道:“一个人五斤哦,小孩子也算。”
小叔说道:“也行,这小机灵鬼哈。”
夏枳好奇的问道:“你咋大过年的在这里卖桔子。”
赵济明摘下了墨镜说道:“我妈说了,这赚的全是我的压岁钱。”
夏枳泼了个冷水:“这恐怕不够之前的零头。”
赵济明:“又不是只今天,这园子是我的了,而且我只管卖,其他由老妈承担。”
夏枳:“那是挺好。”
等小叔他们都进去了,夏枳也提着桶和剪刀进去了。
赵济明笑道:“祝你好运。”
夏枳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但是很显然,他们来的晚了一些,书上的桔子都是被采摘过一遍得了,只剩下一些边缘的树上还留着些许的优质果子,但是路也不好走了许多。
夏枳小心翼翼的提着桶走,好不容易趟过泥塘找到一颗硕果累累的树,刚一伸手就和另一把剪子碰在了一起。她抬头一看就和江年对视上了。
“这么巧,你也来摘桔子?”夏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