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枳:“你以为什么?”
徐从南:“没什么,是我刻板映像了。”
钟意:“徐从南,你还没细说过你和老板是怎么熟起来的。”
“我跟阿年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同一个社团的,我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他和段锐把我扶下山的。后来又在弓箭社碰到了,这家伙射箭很厉害,当时围了一群小姑娘,我就说谁啊这么张扬。看到是他的时候,段锐就非要和他比箭,说起来,段锐也不知道哪儿养成的习惯,非要争个第一。”徐从南回忆道。
钟意:“原来如此,所以他才没有合伙进我们公司?”
徐从南:“那倒不是因为这个,据说是因为那个让他复读的女孩子。”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
徐从南疑惑问道:“怎么了,你们是认识段锐还是那个女孩?”
钟意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道:“只是刚好和段锐一个高中,他和那个女孩的事情可是我们学校的热点事件。”
徐从南:“认识的话,那下次一起喊出来玩吧。”
听到这句话,夏枳刚吃下去的芥末鱿鱼干给呛到了,眼泪被薰了出来。
夏枳泪眼朦胧间就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着一杯水递给他。
“谢谢。”
“不谢。”
钟意轻轻拍着夏枳的背,帮他顺气,“你没事吧。”
“还好,但是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等她缓过来后,桌上就只剩下钟意和徐从南聊的起兴。
而夏枳,一边吃着甜点一边有意无意的撇一眼江年的手,她喜欢这只手,修长白皙,很好看,保养的很好,这样的手要是在编草帽或者拿着竹竿钓鱼得多好看呐,清风拂过,万籁俱静,只余一人,入世出尘。
那手的主人似有所感,在夏枳面前抬起手晃了晃。
夏枳一瞬回神,而后埋头吃东西,只余脸上因窘迫而生的一抹红晕。
“时间差不多了,电影要开场了,我们走吧。”钟意提起手提包和徐从南先行一步。
下至在后面把自己盘子剩下的吃的吃完了才出来。
大家正准备往电影院走,江年突然说:“我不去了。”
夏枳脑子一转,也跟着说:“我也不去了,吃太撑,要消消食。”
徐从南也接话道:“那我......”
江年打断了他的话,“你就去吧,你都答应人一起看电影了。”
徐从南犹豫了一下又转身对钟意说:“那看来只有我们两个一起看了,你能接受吗?”
“完全接受,有帅哥作陪,何乐而不为。”钟意笑得肆意。
临走时还不忘悄悄给夏枳竖个大拇指。
剩下夏枳和江年两个人一路无言的走到路边,夏枳适时的问江年要去哪里。
江年顿了半天,问道“你不是要消食吗?”
“我有点冷,想想还是早点回去好了。”夏枳说完还装模做样的抱着自己手臂搓了搓。
然后夏枳就眼睁睁看着江年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吓得夏枳往后一退,崴了一脚,好在被江年用以衣服给兜住了,没有摔到地上。
但是刺啦的一声传入夏枳的耳朵,夏枳脑子飞速运转,立马站稳,然后收了收外套,说着谢谢。
江年却好像没听到那衣服撕裂的声音,等她站稳后,报了一串地址给她。
夏枳立马懂事的给打了网约车,然后还不忘把地址添加进地址薄里。
等江年走后,夏枳才拖着扭伤的脚一步一步的挪到电瓶车旁,看着有些许红肿的脚踝,颇感无奈,还好伤的不是右脚。等回到家,夏枳立马拿冰袋敷。敷着敷着,脑子里又回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双手,心微微悸动,她翻出了许久不用的颜料,把那幅画面画了下来,仔细端详。
等钟意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一只脚挂着,而后拿着一幅画仔细抚摸的夏枳。
钟意立马上前摸了摸夏枳的额头,“你没事吧,是发烧了,还是变态了。”
夏枳不在意的拿开钟意的手,“你不觉得这个手很好看吗?”
“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知道你原来是个手控啊。”
“我只是喜欢骨节分明的手。”夏枳又把画重新收起来。转而继续问道:“你和徐从南怎么样?”
说到这里,钟意把手架起来端详着夏枳,看的夏枳直发毛。
“怎么了,你干嘛老看着我?”
“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感兴趣。”
“啊?”
“我跟他去看电影的时候,他经常跟我打听你的事情。”
“不会吧,我和他都没什么交集,算起来,除了上次面试,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感情的事情,别说两面了,一见钟情都有可能。你不觉得今天吃饭的时候,他老和你搭话吗。”
“好像是的,而且我挑吃的的时候,总感觉后面有人盯着看,结果转身就看到了他。”
听夏枳这么说,钟意立马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耷拉着。
夏枳见状立马保证对徐从南绝对没有任何心思,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连朋友都不是。
“我知道,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夏枳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慰,“没事,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说不定他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跟你聊,所以拿我当幌子。”
夏枳对自己的话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抬眸却见证了钟意的眼神从失落变成了算计,夏枳怵的收回了手。
“你说的对,不管他怎么想的,我还可以借你去接近他,既然我喜欢他,难追一点又如何。”说着说着,钟意兴奋的站上了沙发。“姐绝不会放弃追求自己喜欢的。”
“真是,一如当初。”夏枳摇摇头看电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