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枳挣扎的揪起一个角提起来吹气:“你也觉得突然吧。”
钟意无所谓道:“反正我不去。”
夏枳:“为了躲一个人,你都多少年没参加过了。”
“我是为了躲人吗?我是为了躲麻烦。”
“反正都见过了,他现在也知道你在哪儿。”
钟意傲娇的带着包子回了房间,留下一句:“我就不去,说的好像你会去似的。”
“你不去,我当然不去,初中除了老班一个都不熟。”
夏枳一口一口的咬掉面包皮,还是一个不留心被陷里的汁水烫到了。
烫着大舌头说道:“而且我怀疑大财主就是江年。”
“怎么说?”
“他今天下午突然问我喜不喜欢同学聚会,巧了,他还算是我初中同学。”
钟意听的有趣:“这不明摆着冲你来的鸿门宴。”
夏枳认同的挑了挑眉。
钟意却露出了奸笑:“你这么说,我就想去了。”
夏枳气笑了:“你不怕麻烦了?”
“。。。。。”
钟意脸一黑,把门给关上了。
夏枳也打算回房间,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喊道:“对了,老板说让我们接下来都负责接送赵济明。”
钟意哐的一声又开了门,叫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昨天老板觉得有人帮着接送,方便多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助理。”
夏枳头一歪,指着脚道:“因为我脚还没好啊。”
“我服了。”
*
当牛马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让人觉得在不知不觉间就会这么老去。
对夏枳来说,周末是最能够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光,一觉睡到下午,看着窗外阳光明媚,树叶在阳光下律动,伴随着风,吹起了下午茶的伴奏,炸鸡和可乐,夏枳美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钟意出去约会了,这里就是她的天堂。
如果在她正津津有味看电视剧的时候,沙发缝里不要老是传出电话的铃声就更好了。
夏枳终究没能扛过去,在电话响了第五次的时候,接了起来,无奈道:“老班,我没欠你钱吧,你至于这么夺命连环扣吗?”
电话那头的老班也很无奈,在江年锋利的眼神催促下,笑着说道:“小枳枳。”江年瞪了他一下,搞得他都莫名颤音了:“嗯?咳~,夏枳,我听说钟意出去约会去了,你一个人也无聊,一起来呗。”
夏枳眉毛一抬,奇怪道:“老班,你觉得我一个人会无聊?”
好在这个时候,刚好有人来给江年敬酒,老班立马扭头小声说:“夏枳,你是不是得罪江年了?”
一听这,夏枳来劲了:“老班,我还想问你呢?我初中的时候得罪过他吗?我跟他也没交集啊?”
老班不可思议的声音传出:“你忘了吗?你俩是前后桌啊!”
“是吗?”
“是啊!”
“难道我真的不知不觉间得罪他了?那我更不要去。”
“不是,祖宗,我立了军令状的。”
夏枳一手拿着电话,一首放在胸口:“安息吧,兄弟。”
然后二话不说的挂断了电话,徒留老班一人在电话那头悲伤。
“怎么说?”
深厚的声音传入二中,老班的背上起了丝丝凉意。
“我说了,钟意不来,她不会来的。”
江年敛眸,不发一言走开了。
等他走远了,老班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江年打开和夏枳的聊天框:你不是说不讨厌同学聚会吗?
几个字修修改改好几遍,最后全删了,发了一句:为什么朋友圈要屏蔽我。
夏枳看着消息,颇无语,朋友圈屏蔽老板是职场人必备守则了吧。
但没办法,老板发话了,就得放出来,但好在除了钟意强制她发的,她基本都不怎么发,也没什么好看的。
发完还得好好的解释:加的时候设定的,我已经给您改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半天,再也没弹出消息。
一直到了晚饭点,钟意打来了电话:“啊枳,我在同学聚会这里,你要不要来?我把地址发你。”
没等夏枳回电话,钟意就挂断了。
夏枳还懵懵的,下一秒,微信立马跳出来:别来,有危险!
夏枳立马回复:收到,敬礼.jpg。
此后,不管是微信还是电话都再没消息。
一直到门锁打开的铃声响起,钟意提着一大袋烧烤进来。
“我跟你说,今天晚饭我都没吃多少,去k歌的时候也是,我都佩服那群人,居然完全不受那个冰块人的气场影响,难道只有我感受到了吗?
夏枳顺手接过还冒着热气的烧烤,拿了串牛肉串吃,边嚼吧便问:“咋了。”
钟意来劲了,抓着夏枳就在餐厅坐下说:“我靠,你都不知道,我本来今天和徐从南约好一起去看展的,然后,我都计划好看电影,吃烛光晚餐了。结果,江年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喊徐从南去他的同学聚会。”
“徐从南?他都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对啊,还让徐从南一定要把我带上。完了还叫我打电话喊你。然后他自己苦大仇深一样的坐在那里。”一口气没说完,钟意喝了杯水润喉,继续输出:“你是不是真得罪他了?”
夏枳的天塌了:“我不知道啊,我又要失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