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枳拍了张照片发给她。
钟意发了个羡慕的表情包。
夏枳担忧她和段锐的事又发了个消息给她:你和段锐约好什么时间谈了吗?
钟意:约好了,明天下午。
夏枳:你要不和徐从南一起去?
钟意:和前男友摊牌,带未来男友去,算怎么回事,你的脑袋瓜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段锐应该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夏枳:你忘了,之前酒会的时候你俩就不欢而散了。
钟意:谁知道这么久过去了,他还纠结我断崖式分手。
夏枳:你看,他还是那样,再说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车子顿了顿,停了下来。
江年下车把她的行李箱拿了下来。
江妈妈拉着她的手问道:“住在乡下会不会不方便,要不要到我们家住。”
“不会,我很喜欢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好,阿姨你不知道城市的空气有多压抑。”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阿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要不然,让年年住在这里吧,互相有个照应。”
江年:???
夏枳立马回:“不用了阿姨。”
“没关系,年年的奶奶也有间老宅子在这里,打扫打扫就可以住了。再说了,他有车你们一起上城里也方便。”
江年不可置信:“妈,那房子好像过年的时候打扫了,就没再打扫过了吧”
“那这不刚好,你现在打扫了,过年就方便多了。”
江年提议请人打扫,被江妈妈一口回绝,理由是江奶奶不喜欢别人动自家的东西。
江年仰天长啸,“今天是别想好好休息了,你真是我的亲妈。”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真是的,一点没继承你爸。”江妈妈对江年的反应略带嫌弃。
夏枳在旁边听的有趣,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那个时候,她不爱讲话,一起值日的人经常偷偷溜走,剩她一个人打扫,后来不知道怎么,搭档就变成了江年。
江年每次都会喊打扫麻烦,喊人不许随便进出,却从来没有逃过。
夏枳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他和江年有这么多交集吗?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记得了。
夏枳想得出神,直到江年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这么出神。”
她回过神,随口答:“我只是发现你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了解过。”
不知道为什么,夏枳觉得江年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江年拉过她的行李箱往里面走。
夏枳才反应过来跟上,奇怪的问:“你的行李箱呢?”
“给我妈带走了。”
“啊?”
“里面装的都是你给她带的礼物。”
“那你的衣服之类的?”
“这边都有,再说了,可以直接买,带来带去的,多麻烦。”
“我,羡慕嫉妒恨。”
江年把行李箱一放,转身就要走。
夏枳客气的拦了一下:“要不坐坐?”
江年扯了扯背上的双肩包,“不了,要是我今天晚上还想睡个安稳觉的话,我最好还是现在赶回去打扫卫生。”
说着,江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枳在后面喊:“那,慢走不送。”
江年举起手挥了挥示意。
推开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门里传出一声苍老有力的喊声:“谁啊。”
夏枳立马应声:“外公,是我。”
外公立马从楼上下来,看到夏枳笑开了花:“乖妞妞,你怎么有空回来?”
“国庆节嘛,而且老板给发工资来这边干活,又放假,又有钱挣,可好了。”
外公拿了瓶落了灰的饮料擦了擦递给她,夏枳眼眶微微一酸,外公还是这样,不舍得喝就留起来落灰,直到等小辈来喝。
外公递过来说:“那就好,现在工作不好找,你呀要好好工作。”
“嗯嗯,我很努力的,我要早早挣钱然后回来养老。”
“傻不傻,挣钱了,当然要留在大城市啊,这里有什么好的。”
“那你要去我那里住吗?”
“我这么大年纪了,哪都不想去,就想待在这。”
夏枳默默的喝着甜的有些发腻的饮料。
外公走向厨房问:“吃饭了没有,饭还有一些,我给你热一下。”
“不用忙了外公,我吃过了。”
“哦,好,那我出门了。”外公丝毫不给伤感的余地,拉着砍刀就出门。
夏枳问道:“外公你还在种地吗?”
“早没种了,身子骨不行了,就借给你三表叔种了,我就在旁边的角落了开了个小菜园,种些菜。”说着就穿好鞋子,起身就要走。
“那你等我放一下行李,我跟你一起去。”
夏枳匆匆忙忙的把行李抬上了楼放着,下来就穿着拖鞋就去追早就走没影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