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很久……
忽然,伊芙眼睛发亮,露骨地打量青年,漏出热情的笑容,“格连,你对当模特有兴趣吗?”
然后就被药材连盘子糊了一脸。
白毛,你错过了商机……
二次元美人图,深受异世界土著的喜爱,御姐图的受众财大气粗,批发购买,经常供不应求。双开门美男图的市场也是相当广阔,深受芙蓉巷姐妹们的喜爱。
一位芙蓉巷姐姐点评,“果然最完美的男人都活在画像里”,之后又买了好几幅。
个别优质客户开始要求定制,其中有位金毛美男控巨粉,出手阔绰,甚至送了样衣过来,要让她家专属美男穿上。
“这布料摸上去真软,太适合做成内衣了。也许,它就是内衣……”伊芙提着两根细细的带子,对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样衣发愁,她至今没弄明白,这块布究竟要怎样穿身上,哪里是前,哪里是后?
算了,伊芙放弃了研究,“男人的隐私部位不就那一处嘛,挡住就行,衣服不好好穿也是一种性感~”
老药师敲门,“伊芙啊,芙蓉巷要的图你画好了没有,多少都可以,晚上我给捎送过去。”
格连抱着刚买的晶石和魔兽骨头,从门外扫了老少一眼,不打招呼直接路过。
好吧,还在生气。
之前提议格连给自己当模特,利用美貌去芙蓉巷当销售,被冷冷拒绝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还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就闹起了别扭。
“古代小年轻,脸皮薄嘛,能理解。”伊芙调侃道。
于是大半夜,她蹲守在芙蓉巷的入口,跟对面穿高腰裙的老妇人隔空僵持着。貌似老鸨的老妇人认为她是来捉奸的,无论她如何解释,都不肯放她进去。所以,伊芙应该没有销售的天分,她有点无奈。
“老板你这是性别歧视!西方人那么自由开放,三种肤色的人分出了近百类性别,你们怎么没学到?百合知道吗?万一我不直呢?人有点特殊癖好不是很正常的吗?做生意卡性别卡的那么死,狭隘,实属狭隘!”
伊芙思维逐渐发散,渐渐打起了退堂鼓。正犹豫着要不要改天再来,一个眼熟的秃头老人快速走近,冲老妇人打了个招呼,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巷子里。
老药师?伊芙怀疑自己看错了,但那矮胖的身材,光亮的脑门,确实是老药师无疑。
哎,一把年纪了,行为如此不检点,难怪大家那么说你……
一个小时后,回到药铺的老药师正准备开门,被突然从阴影里出现的伊芙堵在门口。伊芙一脸沉痛的看向老药师:“老约翰,你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去芙蓉巷,这事杰妮知道吗?”
老药师惊慌道:“别告诉我女儿!不,我不是……哦,看病!对,我是去给人看病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伊芙:“……”
老药师反复解释,今天确实是去看病的!生病的人是芙蓉巷的裁缝,那人在给姑娘们量尺寸的时候晕了过去,而这位裁缝和他有些渊源。
裁缝是他旧识的女儿,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旧识还活着的时候身染疾病,家里的店铺抵押出去借钱治病,可是依旧没有好转,终于,在女儿嫁人后不久便去世了。
负债累累的裁缝打算卖掉店铺还债,幸好嫁的那个男人有些本事,劝她留下店铺。男人经营着一家果园,天生的种地人,每天钻进田里改良农作物,渐渐的什么水果都能种出来。味道也不比宫廷里的贡品差,由此远近闻名,很快获得一笔可观的财富还完了欠债。更有本事的是,这个男人的脑袋里充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荒淫设计,时不时指导自家老婆做出一件件惊世骇俗不知羞耻的清凉衣服。酒鬼们一边批判一边买给自己的老婆,芙蓉巷的老板们更是裁缝家的常客。就这样,裁缝不仅保住了店铺,生意更是蒸蒸日上。生活美满的裁缝和丈夫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自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日子。
说到这里,老药师叹了一口气:“哎,可怜的多萝西,上个月她丈夫去世了,萎靡好久才重新振作起来。今天刚复工就听说在芙蓉巷晕倒了,我去给她检查身体,发现这孩子怀孕了!两个多月!快五十岁的人了居然又怀孕了!那个男人果然不知羞耻!”
伊芙:哦,真是一个没羞没臊又掺杂着商机的悲惨故事。
附和着老药师一起吐槽男人不负责任,“两个孩子都成年了居然又造了个三胎,还是遗腹子,太离谱了。”
伊芙对裁缝不幸丧夫,未来要大龄生子的境遇感到唏嘘,随后见缝插针地提出,:“要不,让这位裁缝帮忙带货,把美人图挂到她家店铺墙上,作为装饰品展示给进店的客人。万一有客人愿意花钱买下,分成好商量。”
老药师噎住。
伊芙:“多萝西女士的服装设计那么精妙,当然要找身材极好的模特来展示了。男士例如格连,身材虽好却不愿抛头露面,愿意袒露身体的女士就更少了,但我笔下的模特们可以啊!!不用顾及羞耻,什么姿势都能扭,什么造型都能凹!!”
老药师:“……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