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叶叙白去书房处理未读完的邮件，方霁在沙发上完成和沈司予合作的公益项目的最后收尾工作。公寓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种宁静而满足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方霁感觉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叶叙白处理完了工作，坐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方霁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书，叶叙白则拿起另一份财经报告，目光却更多时候落在方霁随着阅读内容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这里，”方霁忽然指着书上一段话，抬起头想跟他分享，却正好撞进叶叙白专注凝视他的眼眸里。那眼神太深，太烫，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某种更深沉的渴望。

方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慢慢染上绯色。他想移开视线，叶叙白却伸手，轻轻托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

“看够了报告，”叶叙白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现在，想看看你。”

话语消失在相贴的唇瓣间。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粥米般的暖意和珍惜，慢慢地，如同星火燎原，变得深入而缠绵。

叶叙白的手滑入方霁柔软的发间，另一只手则稳稳扣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方霁手中的书滑落到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生涩地回应着，手臂环上叶叙白的脖颈，感受着对方逐渐升温的体温和越来越重的心跳。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起来，弥漫着心动和情动的气息。

不知何时，方霁被轻轻放倒在柔软的沙发里，叶叙白撑在他上方，黑眸在灯光下幽深得如同午夜的海。他的吻沿着方霁的唇角，一路向下，落在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润而滚烫的印记。

方霁微微战栗着，呼吸紊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叶叙白胸前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明显的变化和克制着的力度。

“叶叙白……”他声音细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全然的信任。

叶叙白的动作顿住，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人泛着漂亮粉色的肌肤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他将额头抵着方霁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怕……不急。”

他没有进行到最后，只是重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平复着躁动的呼吸。他在方霁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等你准备好。”

方霁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这种被极度珍惜和克制对待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占有都更让他心动。

他们在沙发上相拥，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亲密过后那种无需言说的安宁与满足。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而这一方小小的公寓里，粥香未散，爱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