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降降站稳,余光撇向林子深处的一处房屋。
“是不是那个?”江宜指着那片红砖。秦阳拉着他往那边走。
“门口挂灯笼,平房三室。应该就是了。”秦阳看着手里关于他房子的介绍,挺符合的。
这是一个小院子,竹子片成竹板,将院子围起来,砖房旁种着几拢菜。
院子里种了些花,不过现在临近过年,花枝只剩枯枝。
竹门只是用一小块绳子绑起来。两人很轻松的推门进去。
“不在家吗?奇怪。今天也不赶集呀。”秦阳观察着紧闭的房门。
江宜则是看着一边应该是厨房的窗户愣神:“可能出门找人了吧。”
秦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两人斜靠在栅栏上。
“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江宜问道。无聊的拿着手里的记录本,撕下一页叠成纸飞机。
“不清楚,这附近也没什么邻居。真是棘手。”秦阳看着那扇木门出神。
江宜将纸飞机折好,举起手向前一投。
纸飞机在风的协助下,原本应该马上落地的飞机,被风接了一把。
向上飞到了屋顶。
“厉害呀,这都能给他扔上去。”秦阳笑着看着江宜。
江宜则是看着纸飞机向上飞,楼下屋顶,....又掉在厨房里的那堆煤炭上。
江宜皱了皱眉头。
平房常年不修缮缺瓦很正常。但明知上面缺瓦,还把需要保持干燥的煤炭直接放在那就有点奇怪了。
江宜起身,将脸凑近窗户。
厨房地面还是凹凸不平的夯土。木质的橱柜少了将堂屋与厨房的门当死。那堆煤在冬天似乎撑不了多久。
一堆少少的煤炭突兀的放在那真的很奇怪。上面还放着那个惨白的纸飞机看着有些渗人。
“秦队...”江宜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秦阳听到江宜的呼唤,也走进,两人一上一下的趴在窗户边,看着里面的情况。
“破门进去吗?”江宜轻声说道。
秦阳愣了一下,有些犹豫。
江宜想推开这扇玻璃窗,却发现缝隙被几块布从从里面塞住了。外加生锈,很难推开。
“让开。”秦阳的声音从江宜上放传来。
只见秦阳站在不远处,拿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抬手一扔。
不偏不倚的砸在玻璃上,玻璃应声碎裂。一股不算浓烈但也令人难以忽视的臭味掺杂着血腥味传来。
秦阳眉头紧锁,瞪着眼睛。
两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秦阳握着江宜的肩膀,似乎是难以启齿,第一次看到他有点扭捏:“江宜,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觉得有件事情是时候要让你知道了。”
面对秦阳的突然接触;江宜红着脸歪着头,不知道秦阳闹得哪出。
眼神有些飘忽。怎么这么突然呀。
秦阳将手里的圆珠笔拆开,将里面的弹簧拿出。
将他掰直之后,靠在大门的锁孔处:“帮我打个灯。”
江宜皱着眉头张着嘴,但还是在他前面给他打灯。
“之前追凶和一个嫌疑人学的,蒲文都不知道呢。一般我都是走流程找人开锁。这里太偏了,我今天给你露一手。”秦阳蹲在门锁处。
江宜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阳技术还不错,没过多久,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
门开了。
不过门开之后的景象,要两人都没想到。
那种令人汗毛直立的味道更加浓烈,秦阳似乎似乎已经习惯了,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江宜明显还是不适应。
堂屋所有的家具都被移位,所有通往其他房间的门都被大型家具抵住。
“门是被反锁的,门也都被抵住了。”秦阳看着堂屋的布局,下意识的抬头。
这种老房一般没有天花板,只有屋瓦。为了防止漏水一般会掉一层防水布。
此时,防水布不见踪影。
两人抬头看着屋瓦,屋瓦排布的并不是很紧密。大白天往上看和满天星一样。
两人观察四周,秦阳拿着手里的记录仪将堂屋的情况逐一拍照。
这里并不想许久未住的样子,低着门的桌子上还放着没有完全腐化的柿子。
“我大概记录完了。我们挪柜子?”秦阳拍完照,对着江宜说道。
江宜点了点头,两人开始挪动堵在厨房门口的柜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秦阳刚把手放在上面,就有一种极其痛苦的感觉。
秦阳越发力身上的力气越小。感到的痛苦就越多。无法呼吸,无法吞咽。
“你怎么了?”江宜看着一脸苦相的秦阳,用全力将柜子移开,回头关心到。
“柜...柜子里...是不是有东西?”秦阳瞪着眼睛,喉咙好像好像被人掐住一样,说话声音有些奇怪。
柜子是反着挡住厨房门的,将他推开之后,柜子门就向着墙壁了。
江宜看着秦阳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柜子不需要什么力气。
但是给秦阳弄成这样,江宜打开它还是需要一定勇气的。
江宜叹了口气。闭着眼睛将柜子门挪出来。
实在是太难闻了,江宜连深吸口气都不想做了。
伸手将柜子打开。
里面是两团被防水布包裹着的原型物体。
江宜看着这个形状和大小,慢慢起身,默默的走出门外。
秦阳缓了缓神,摸了摸里面这两个球体。
好吧...至少现在身体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