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又上去打趣道:“要不要用我欠你的那个条件啊?”
孟长青瞥了我一眼,说:“我等会就去她那告发你,说你又拿她谈条件。”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的,但我不理解地问:“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啊?欠你一个人情不还完,我晚上觉都睡不着啊。”
“那你做好失眠两三天的准备吧,我估计最后一天才能想好。”孟长青说。
我急了:“说好了不能干涉最后选择的!”
孟长青扬了扬手:“不会干涉的。”
她说着,拿着碗放到橱柜里。
我追上去,对她说:“其实有时候,做错了事道歉,不一定非要得到原谅,而是让对方感受到你的诚意。但你刚刚的行为,明显就是以得到原谅为目的,你甚至没有诚意,内心估计还在认为自己没错吧?如果季铮铮就这样原谅你了,你估计转头也就忘记这件事了,对吧?”
孟长青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她可能一直不会原谅你,但你得记住这件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说完,我便脱掉围裙,自己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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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聊环节显然已经不复存在,大家提出今晚要玩玩真正的狼人杀。
于是就这样开始了一场五人局:尤龙当法官,其余五人一民一预言家一女巫两狼。
若两神出局,则狼人胜利;若两狼出局,则好人阵营胜利。
“那这个村民岂不是没什么用吗?”听了规则之后,孟长青忍不住说。
尤龙:“你要这么理解也行。但多了一个村民总得来说是好人阵营赢面更大。”
孟长青嘟囔道:“一个村民能干嘛。”
尤龙开始发牌:“好了好了,来抽牌了。”
每个人拿到自己的牌后,都十分谨慎地偷偷看了一眼。
尤龙低沉的声音响起:“天黑请闭眼。”
大家都依言闭上了眼睛。
听到“女巫请睁眼”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
“昨天被刀的人是她。”尤龙指了指殷一涵。
什么?!第一晚就被毒死了吗?女神你得罪了谁?
要是季铮铮和章书诺被毒了,我还可以怀疑一下孟长青,反之亦然。但殷一涵跟她们好像都没什么冲突啊。
好了,不要被场外信息干扰,可能正是狼人想要的迷惑人的效果,先把最不搭边的刀了。
但是,万一殷一涵是狼,这是她自刀骗解药呢?
怎么偏偏“死”的是殷一涵啊!现在什么信息都没有,但凡是其她任何一个人,我都不想用药了!
“你有一瓶解药,你要用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要用解药。
“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我摇摇头,然后再次闭上眼睛。
“天亮了。”
随着尤龙的声音响起,大家纷纷睁开了眼睛。
“昨天晚上是——平安夜。”尤龙拨动中间的转盘,说:“指针知道谁,就从谁开始顺时针发言。”
她食指用力一拨,指针开始快速旋转。
它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在孟长青的面前停了下来。
孟长青开口道:“我是村民,昨天晚上全盲视角,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狼的话也不用刀我,因为这是屠神局。好,过。”
孟长青的左边是我。
我皱了皱眉头,说:“村民的话不应该是帮着好人的吗?明知道是屠神局,不帮神打掩护就算了,还自爆身份,让狼刀别人?我觉得孟长青有点可疑,要么是一个很蠢的狼,要么是一个拙劣的神。”
我继续说:“一民两神的屠神局,在女巫有一瓶解药的情况下,好人阵营最多只能撑四次,也就是说,在三次白天我们必须把狼找出来并且投出去。所以,如果预言家验到狼的话我建议随时可以跳。我是好人,过。”
我左边是殷一涵。
殷一涵:“我也是好人。我觉得邱池说得很有道理,视角也是好人视角。如果投票的话我会跟她,孟长青在我这不是很做好。过。”
这发言在我听来也很做好。女神,我也相信你!
孟长青闻言无奈地笑了笑。
殷一涵左边是季铮铮。
季铮铮语气冷静,但开口就是王炸:“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我验的是孟长青,她是狼,我们一起把她投出去就赢了一半了。但女巫的解药已经用完了,我跳出来晚上必‘死’,剩下的你们加油吧。”
这不会是私人恩怨吧?
季铮铮今天晚上如果没“死”,那就有问题了,如果“死”了,那就是真预言家。
但是现在,我要相信她说的吗,特别是她白天还和孟长青吵架了的情况下?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章书诺:“全场唯一真预言家。我昨晚验的是季铮铮,她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