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一切顺利，墨妄成功穿过裂隙，和墨鸢一起。

墨妄的手被牵着，眼睛却到处乱看，尽管现在还没离开空洞，遇到的景象和老家的很像，但墨妄只觉得新奇。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那个地方，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

等到出了空洞，踏入卫非地，墨妄的眼睛更亮了，从诞生起，他的世界就一片寂静，现在他听到了不同的声音，这些人说话都好快，墨妄有些听不过来了，但他并不觉得烦躁，反而兴致勃勃地伸长脖子，企图凑近点听得更清楚。

墨鸢任由他左摇右晃，路过小摊时给他买一份糖葫芦吃，墨妄捧着葫芦串，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墨鸢就指指上面的山楂，“咬一颗。”

……

夜深人静，墨鸢打开电脑，电脑还没开机，漆黑的屏幕忽然亮起，无数个“01”排列整齐将屏幕装满，而后恢复原样，一个个短横线亮起，在文字出现后，短横线消失。

“初次见面，创造者。”

“kido。”墨鸢心知肚明打下这句话的人是谁，准确来说，不是人，kido是智能核心，可以理解为现实世界的AI。

“墨妄出现是你的手笔吗？”

“否。”

“赫拉她们什么时候离开？”

“不知。”

得到答案后，墨鸢合上电脑，回到床上。

kido是两天前出现的，或许是与赫拉她们相处久了，墨鸢多多少少能感知到她们的存在，在kido出现在她的卧室内时，墨鸢感觉到了，她找遍了电子产品上的变化，终于在电脑上发现它的存在。

这两天她们并没有进行过任何对话，不是墨鸢不想，而是kido没动静。

电脑上，kido只是以她绘制的形象停留在屏幕中间，一动不动，直到今天，kido才有了回应。

墨鸢抛开这些念头，准备睡觉，却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定睛一看，门缝中挤进来一根触手，触手没有眼睛，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墨鸢的视线。

墨鸢似乎在触手身上看到了心虚。

她勾勾手，想起来墨妄不太了解人类的肢体语言，只好开口让触手过来。

触手一跳一跳来到床边，然后整个弓起，咻地发射到被子上。

触手蹭蹭墨鸢的手，随后得寸进尺挪到枕头旁边，细长的身体扭来扭去，十分期待与墨鸢共眠。

墨鸢找出一张手帕，给触手盖上，触手变换形状，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球，而后伸出两根小触手将自己的小被子的四个角掖好，顺势给墨鸢比了个爱心。

墨鸢哭笑不得。

“晚安。”

……